“什么?你說穆璟戈失蹤了?”林挽月看著面前的兒子,頭痛的放下了手里的咖啡杯。
這個穆璟戈,到底在搞什么鬼。
“媽,我擔(dān)心哥他……”穆璟深欲言又止。
“說了多少遍了,不要叫他哥。”林挽月氣結(jié),但是看著面前文質(zhì)彬彬的兒子,卻一句話狠話都說不出來。
穆璟深今天穿了一身白色西服,襯得他的臉色更加白皙。
她林挽月的兒子,這么的優(yōu)秀,怎么會比不上徐麗華那個喪門星的兒子。
她相信,只要他的兒子能治好身體,又怎么會比不上穆璟戈呢。
“他的秘書不是報警了嗎,你就別擔(dān)心了,有時間多熟悉熟悉公司的業(yè)務(wù),跟公司的元老溝通?!绷滞煸旅嗣颅Z深的頭:“你將來一定能穆璟深更厲害?!?br/>
“是嗎?!蹦颅Z深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總感覺哥他離我很遙遠(yuǎn)呢?!?br/>
自從穆璟戈回來之后接管穆氏集團(tuán),他就一直很欽佩穆璟戈的能力。
可惜哥每天都很忙,他想找時間接近穆璟戈,哥卻從來都沒有時間。
想到這里,穆璟深有些失望的低了低頭。
明亮的大廳里燈火璀璨。
舒望不知道這是這幾天參加的第多少個宴會了,自從上次的新聞發(fā)布會之后,mk公司算是徹底在市場上打開了局面。
當(dāng)然,更多的是因為他們接觸了得了諾獎的團(tuán)隊,打開了知名度。
所以不少名門都爭著搶著要請舒望做客,眼巴巴的等著舒望光臨。
“舒小姐,請問mk未來的科研方向是……”
“舒小姐,您的個性我很喜歡,不如交個朋友我們私下探討探討……”
舒望聽得頭都要大了,看著這些貪婪的目光,舒望知道他們不過是想要知道m(xù)k的研究機(jī)密。
可那些事情舒望怎么會跟他們說呢。
舒望從會場里逃了出來,一個人站在天臺上吹風(fēng)。
繁星明亮,像是無數(shù)的鉆石撒在了
舒望嘆氣,自從張薇薇報警之后,警察雖然調(diào)取到了監(jiān)控,卻發(fā)現(xiàn)在最后一個鏡頭里,穆璟戈就那么消失了。
之后再無鏡頭記錄得到穆璟戈的身影。
舒望得到消息之后,內(nèi)心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情緒,要是那天……她攔住穆璟戈不讓他走的話……
如果他們兩個把話說清楚的話……
會不會不是這個樣子。
秋風(fēng)蕭瑟,舒望抱著手臂,就像一個在抵御著寒風(fēng)的人一樣。
突然,冷風(fēng)被擋開了似的,一切輕薄的外套就這么披在了她的身上。
“天氣冷,別著涼了?!蹦腥说脑捳Z輕輕的,帶著些虛弱的意味。
舒望聽到這個男人的聲音之后,冷汗都要流出來了。
她并不是害怕穆璟深,只是一想到他是害自己童年過的這么凄慘的原因,她就想把這個人直接從天臺上扔下去。
“我還好。”在克制了自己的心情之后,舒望沉著臉拉緊了衣服。
他本來是想上天臺來吹吹風(fēng)清醒清醒頭腦的,卻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見舒望。
穆璟深的心情大好,面前的少女似乎沒有感受到他的心情,正在低著頭發(fā)呆。
“我之前就想問你來著……”穆璟深歪了歪頭:“你為什么這么久都沒有出現(xiàn)在穆總的公司?!?br/>
“穆總?”舒望眼神疑惑。
是指穆璟戈吧。
想起穆璟戈,舒望眼神一暗了一下。
“我最近在mk公司。”舒望輕輕搖頭:“你呢,他不在,你們公司是不是很忙?!?br/>
“也還好啦?!蹦颅Z深尷尬的笑了笑:“我在穆氏也只是閑職而已?!?br/>
看著面前這個害羞的大男孩,舒望嘆了嘆氣,總算把心里的怨恨壓抑下來了。
“起來!有人來看你們了!”獄警一聲大吼,將舒建國從美夢中叫醒。
這牢房里又臭又黑,可他不知道他是不是適應(yīng)了,居然能睡得這么香。
舒建國心里暗罵了自己一句沒出息,然后跟著獄警一起進(jìn)入了接見室。
“施……施先生!”舒建國一看到施虎眼淚都快流下來了:“施先生您是救我們?nèi)页鋈サ膯?。?br/>
“安靜一點?!笔┗傄愕哪樞α艘幌拢駪B(tài)就像一只猛獸。
“好……好的?!彼坪跏潜贿@笑容嚇著了,舒建國老老實實的坐了回去。
“救你們出去可以,但是……”施虎看了舒建國一眼。
“但是什么。”舒建國急忙的問。
“我們家夫人有一件事情想讓你們幫她,如果你們答應(yīng)了做這件事情,那么我想夫人是很愿意幫你們出去的?!?br/>
“什么事情都可以!”舒建國高興得簡直要跳起腳來了,如果能讓他出去,他愿意給林挽月做牛做馬。
“敢問是什么事情。”舒建國小心翼翼的問。
“這件事情,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施虎冷笑了一聲。
“請施先生明示?!笔娼▏?br/>
“在不傷害舒望生命的情況下,把她帶來穆府?!笔┗淹嬷掷锏慕渲?,痞氣的笑著。
“這……這不可以呀?!笔娼▏坪跏潜粐樀搅恕?br/>
“舒望那女人是魔鬼,我們可不敢再去招惹了?!?br/>
安靜的接待室里,只剩下施虎輕輕拿戒指敲著桌面的聲音。
“你是不是搞錯了,你以為你現(xiàn)在還能跟我們談條件嗎?”
“不不不,不是條件。”舒建國快要嚇破膽子了。
但是再讓他去找舒望,他做不到,誰知道舒望那女人又會拿什么樣的手段對付自己和家里人呢。
“好,我知道了?!笔┗⒄砹艘幌乱律?。
就在舒建國正以為施虎會讓他們做其他事情的時候,施虎冷冷丟下一句:“那你們就坐牢坐到死吧?!本妥吡?。
神情冷漠,毫無留戀之意。
“施先生,有話好說救我們出去呀。”兩道淚痕從舒建國面頰上留下。
難道他真的要一輩子坐牢坐到死了嗎。
從密林里出來,穆璟戈抖了抖自己身上的樹葉,還好這林子不大,他找個隱蔽的地方出去就行了。
他走到一片寬闊的地方時,從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機(jī),直接打了個電話。
不過一會兒,一輛黑色的越野車便停到了他的面前,速度快的讓人以為這輛車子一開始就埋伏在這里。
“上車吧,穆哥?!贝髦坨R的斯文男人喊了一聲。
穆璟戈也不猶豫,快速的上了車。
“怎么回事啊,穆哥?!苯鸾z框眼鏡男人開著車,七拐八拐的不一會兒就從山地開到了馬路上。
“這事一會兩會的說不清楚,送我去基地。”月光下,穆璟戈的表情顯得格外冷漠。
“好?!彼刮难坨R男人也不啰嗦,聽了穆璟戈的話就像郊外的某個地方開去。
郊外的一棟建筑前。
穆璟戈看著面前的三層的房子,心里有些感慨。
當(dāng)時他最落魄最黑暗的時光就是在這里度過的。
“來都來了,難不成還想回去嗎?!蹦腥说拿嫒菥拢瑓s蘊含著一絲蕭殺之意,一看就不是簡單任務(wù)。
“當(dāng)然了?!蹦颅Z戈頓了一下,并邁開步子向房子里走去。
房子并不算很大,但是卻放滿了電腦以及服務(wù)器。
穆璟戈看也不看,直接往她的房子里走去,那里有他想要的東西。
“你在找些什么?!北е直郏刮哪腥吮砬椴唤?。
“我之前的那些身份?!?br/>
“你不記得了嗎,我之前在外面活動的時候用的從來都是假身份。”穆璟戈拿起了一個紅木盒子,里面全都是他用過的假身份。
沒想到隔了這么久,他還要用上這些東西的一天。
他將盒子包好,正欲離開,那個斯文男人表情看上去很無奈。
“三哥和四哥好久沒回來了,你看看你,讓我去接你,回來拿完東西就要走?!彼刮哪腥烁杏X被利用了似的。
“你說你回來,好歹得陪我喝喝酒吧,走我們就去喝酒。”
穆璟戈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被斯文男人拽上車。
“今天不喝醉你別想走!”
“夫人,董事會他們吵得很厲害?!绷滞煸碌拿貢ЧЬ淳吹恼驹谒纳磉叀?br/>
而林挽月氣得嘴唇哆嗦,董事會這些人,沒有一個人不盯著這個位置。
穆璟戈一失蹤,他們就找各種各樣的理由來,想要替代穆璟戈做穆氏新的主人。
穆璟戈好歹算是半個聽話的棋子,要是真讓董事會的人上位了,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林挽月簡直不敢想象。
“真是做夢。”林挽月狠狠的將報告拍在桌子上。
在報告里正是今天早上董事會向林挽月提出的建議。
穆璟戈消失了,不知道是不是被那幾個對頭公司惡意報復(fù),群龍不可無首,還是董事會選出一個人來暫代總裁。
林挽月這么聰明,怎么可能會不知道董事會的用意。
就算到時候穆璟戈回來了,董事會的人將她的親信全都斬除,穆璟戈也無力升天。
她苦苦維護(hù)了十幾年的穆氏終將易主。
她怎么能容許這種事情出現(xiàn)呢。
“告訴他們,在穆璟深沒回來之前,誰都別妄想?!?br/>
林挽月做出一副情深的樣子:“穆璟深是我的兒子,我的兒子沒有出問題之前,他們誰也不想代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