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中,聶沛溟將‘急報’遞給聶沛鳶看,只一眼,就變了臉色,上面赫然寫著,騰御關(guān)高急。騰御關(guān)是齊國許國的交界,這如果告急的話,那么許國……他想都不敢想,接下來會變成什么樣子。
他猶然記得那日與聶沛溟設(shè)下的天下賭局,步步緊扣,牽一而亂整場賭局。但如今……略微的沉吟,便開口道,“皇兄,臣弟愿請纓出戰(zhàn)?!?br/>
聞言,聶沛溟又遞給聶沛鳶一份秘折,“你再看看這個,這是近日探子搜集到得情報?!?br/>
聶沛鳶打開那秘折,心中卻已是掀起了軒然大波。
“皇兄,這難道說是許國有人要造反?!”聶沛鳶說出心中所想。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是這樣。”聶沛溟慢慢的道,但世間一切瞬息萬變,誰又能保證呢?原本這一次是要利用秦國將那一群人將朝中的障礙除去,若是秦國的太子冒進(jìn)的話,便會拿那一張許國的邊防圖去許國,這樣齊國便能坐收漁翁之利了。但如今秦國兵還未退,許國又虎視眈眈。
天下皆知,秦國是虎狼之師,要是它和許國聯(lián)合起來,那么齊國便成為三國之中最為被動的一面,到時候后果不堪設(shè)想。但若是齊國有人造反的話……一切是否能有轉(zhuǎn)機(jī)呢?聶沛溟想著,頭都疼了。
這個天下的賭局,他不能輸。
“但皇兄,如果出了意外呢?”聶沛鳶輕聲的問,這一層不可不防。聶沛溟沒有猶豫的道,’所以朕才召你進(jìn)宮商量。”
聶沛鳶沉默著,良久都不曾說話。
御書房中一下子靜了下來,銅獸鼎中熏香飄飄,散落于每個角落。聶沛鳶拿起身邊的茶杯,輕抿了一口后才現(xiàn)茶已經(jīng)涼透。
杯盞碰觸間,他聽到聶沛溟說,“九弟,你說會不會是秦國的人已經(jīng)猜透了這次的賭局,從而聯(lián)合了許國?”
聶沛鳶的手頓了頓,“也許吧,這一次秦國冊立的太子有幾分本事,并不是他哥哥那種有勇無謀的人?!碑?dāng)時拿地圖交換通敵證據(jù)之時聶沛鳶是見過那位太子的,心思深沉的很,做事也滴水不漏,要說他能洞悉,也不為奇。
原本那一場博弈就存了僥幸的心理。
“皇兄,若是我們派人支持邵司鵠呢?”聶沛鳶提出心中的想法來,聶沛溟一楞,倒也思考起來。許國的皇帝,他并不能猜透她的來意,但若是與邵司鵠合作的話,那必定可以掐住他的要塞。就算不能,許國經(jīng)過一場政變,要想攻打齊國怕也是有心無力了。
只是,用什么方式讓邵司鵠來主動投靠齊國呢?
只有他主動了,他們才能把握更多的先機(jī)。
突然間,他眼睛一亮,“九弟,有了,有了……”
……
一炷香的時間,他們終于商討完畢。聶沛鳶看著聶沛溟帶著興奮的眸子,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間覺得那么的刺眼。他的四哥是那么的信任他啊,可是他呢?!
出了御書房,還未走幾步,便被孫平喊住,“王爺,我們家小主有請。”
聶沛鳶挑眉,有些不可置信,這霍玲瓏什么時候這么的主動了,平日里看見他的時候,都是一副瞧見瘟神的樣子。不過,對于她,他并沒有多想,便對孫平道,“走吧?!?br/>
孫平是他在宮中為她安排好的一個人,此人話不多,能耐卻不少,跟著孫平,他相信一切都打點好了。他帶著他穿過一片竹林,從宣和殿的側(cè)門進(jìn)去。
一入殿,就瞧見霍玲瓏一副心事沉沉的模樣,戲謔心起,他走到她身邊,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和他對視,“怎么,這么想本王?”
四目相對間,霍玲瓏分明看到他唇角勾起的壞笑,饒是熟悉了他的調(diào)戲,也忍不住的變了臉色。
孫平還在外面。
可當(dāng)她揮手打開聶沛鳶的手時,卻現(xiàn)孫平早已經(jīng)走了出去,連門都貼心的幫他們關(guān)上了。她懶得和聶沛鳶計較什么禮義廉恥,索性的直接開口,“王爺,我找您是有事要問你的?!?br/>
聶沛鳶見她鄭重的樣子,無趣的哼了一聲,索性的歪在了她平時躺的軟榻上,“什么事?”
霍玲瓏咬了咬牙,“您可知皇上今日接到的急奏是什么?”
“你怎么知道有急奏的?”聶沛鳶盯著霍玲瓏看,今日他去御書房的時候,瞧見聶沛溟也是剛剛得到這消息的,而他自己,更是在到了御書房才知道。這霍玲瓏才在宮中多久,居然能打聽清楚這些?!
霍玲瓏不明所以,還是說出了實情,“今日奏報傳進(jìn)宮,皇上在我這里?!?br/>
聶沛鳶聞言,也不知為何,忍不住的便嘲諷了起來,“哦~~皇上居然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在你這里流連,看來傳言非虛啊?!彼糁伎此斑@樣的盛寵,你應(yīng)該直接去問皇上,又何必來問本王?”
他口氣里帶著嘲弄,聽得霍玲瓏皺了皺眉,“王爺明知道我不能去問?!?br/>
“所以這才來問本王?你這如意算盤倒是打的精明。”聶沛鳶冷笑著,聽得霍玲瓏都不知道說什么好。這個人,又怎么了?!
實在是難伺候。
索性的,她也就不說話,坐在那里和他大眼瞪小眼,聶沛鳶見她沉默了,倒是不痛快了,擰著眉頭問,“你啞巴啦?怎么不說話?!”
霍玲瓏無奈的道,“那王爺可否告知我,皇上得到的急報是什么?”
聶沛鳶冷哼著,“還能有什么?無非是邊關(guān)的事情。”話落,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雙眼直直的盯著霍玲瓏問道,“你心中可還有那個邵司鵠?!”
霍玲瓏沒曾想他會突然間問這個,整張臉都僵在了那里,煞白煞白的,如同一個女鬼般的丟了魂魄。邵司鵠,這三個字,她好不容易才將它刻入心底,現(xiàn)在突然又提起,只覺得心中的肉都被挖的疼,一股腦兒的將那抹滔天的恨意帶出來。
她的表情,聶沛鳶一絲一豪的都不曾放過,他盯的她的時間越長,臉色就越的難看,他站起來,一把抓住她,將之帶入懷中,“怎么,還忘不掉舊情人?霍玲瓏,當(dāng)日本王對你說什么來著,你都當(dāng)耳邊風(fēng)了么?”
聶沛鳶用了很大的力道,掐著她生疼生疼的,一下子,她便清醒了過來。曖昧如斯的姿勢下,她緊貼著他,臉憋的通紅,“你放開我!”
“放開?”聶沛鳶聞言嘲弄著,“霍玲瓏,你到還是天真的很。本王告訴你,這一輩子休想本王放開,除非我死了!”
字字句句帶著狠厲,聽得霍玲瓏背脊都寒,但憤怒之下,人的膽子也變得大了些,她看著面貼面的聶沛鳶,勾唇笑道,“王爺可是萬了,玲瓏是皇上的人?!?br/>
她知道聶沛鳶處于盛怒的狀態(tài)下,但不知道為什么,還是想要激怒他。
或許是報復(fù)吧,也或許是她真的想要和他脫離關(guān)系。
“皇上的人?”聶沛鳶冷哼著,眼眸的紫色漸漸的浮現(xiàn),他勾唇一笑,“霍玲瓏啊霍玲瓏,看來你真的把自己是誰給忘了?!那么,今日,本王便好好的教教你,誰才是你的主子。”
話落,他的吻便緊隨其上,覆蓋住她的唇,帶著掠奪性的嘶啞,完全不給她反應(yīng)的機(jī)會?;袅岘嚤贿@一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嚇到,頓了好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當(dāng)即,用力的掙扎著,她手腳并用的想要推開他。
可是她忘了,有些男人是在你越掙扎越有*的。
一如聶沛鳶。
他感覺到懷里的人越的掙扎,手上的力道更緊了些。眼眸微瞇,一只手便撕開她的衣服,霍玲瓏想要躲開,他抓住她的雙手緊扣其后,氣息更加紊亂的落在她的脖頸處。每移動一下,便綻放開一朵紅梅,很快的,她的脖頸處便全是他留下的烙印?;袅岘嚨纳碜釉陬澏叮S著他的動作,她機(jī)會都將唇畔咬破。
不,他不能這樣。
可是她又不能呼喊,這樣的青天白日,她若是呼喊,一切都完了。還沒有反應(yīng),天旋地轉(zhuǎn)間,聶沛鳶已經(jīng)將她壓在軟榻上,她知道今天躲不過去了。
便不再掙扎。
淚悄然落下,順著臉頰落到了聶沛鳶的唇邊,濕漉漉的感覺讓他無比的憤恨,他一下子抬頭,入目的便是她那一份心如死灰的模樣,頓時爆了出來,他掐著她的脖子,惡狠狠的,“霍玲瓏,跟本王在一起就這么的委屈么?!”
她不說話,但那一副表情,卻真正的比任何言語都要來的讓人難受。聶沛鳶眼底的眸色徹底的變成了暗紫,還夾雜著憤怒的猩紅。他掐著她的脖子,用力。瞬間,呼吸變得急促,霍玲瓏憋紅了臉,生命受到威脅,霍玲瓏便掙扎踢打起來,再也顧不得什么。一下又一下落在他身上,可他卻像銅墻鐵骨般的沒有絲毫的撼動,反而的,讓她感覺到她越是掙扎,他唇邊的笑便綻開的越大,就在那么一刻,她甚至體會了窒息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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