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揚眉劍出鞘
云鳳白收回了手中的云揚刀,將之輕輕放到身后,看著周圍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卻不敢上前一步的諸人嗤笑道:“誰來?”
囂張的語氣,囂張的作為,但是卻沒有一人敢于反駁。
沱城最高處,看著云鳳白的言行,諸位大佬露出了不同的表情,但是不論他們的表情如何卻都掩蓋不住李林心眼底的贊嘆,不加掩飾的贊嘆。
“他是誰?”李林心向著身側的馬毅和武良節(jié)問道:“他應該也是你二人的直系學弟吧!”
如果說先前對于武良節(jié)二人還有幾分考校的話,那么此刻他就是真的想知道云鳳白是誰了。
計謀,修行,還有那份本心無一不是李林心中意的人才,如果說還有些許瑕疵的話就是云鳳白太囂張了。
不過想到這李林心不由得愉快地笑出了聲音,少年輕狂,不輕狂怎是年少,如今燕園之中有名人又有幾個不是輕狂的。
“很合你心意吧!”正在李林心得意的時候,一道更加得意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回過頭,邊聽到司空度踩著木板的聲音一步步踏了上來,正對著他笑問道:“覺得這個孩子如何?”
“老司空?”李林心疑惑的問道:“你什么意思?莫非…他就是和你打賭的那個孩子,我警告你別胡來啊,我可是準備讓他挑我燕園的大梁的?!?br/>
司空度搖了搖頭,低笑道:“如此,讓他拜朱老為師如何?”
李林心一驚,看向司空度肅然問道:“你是認真的,不過你…而且朱老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收徒了!”
司空度搖了搖頭,目光看向了沱江風浪之中,眼神飄忽的說道:“我曾經(jīng)教了他一年,但是我發(fā)現(xiàn)我教不了他,而目前華夏我這一輩人中除了南粵杜想容那個老女人,秦中唐文卿二人之外誰能教他?所以如果你想把他留在燕園,可是必須請出朱老!”
李林心陡然坐直了身子,疑惑道:“你到底…我不明白,而其朱老也不會輕易收徒!”
“哦~”司空度調(diào)笑道:“那就先看完吧,我相信你會改變主意的!”
馬毅和武良節(jié)相視一眼,有陡然間分開了目光,文科道重傳承更遑論二者都是教授中的頂尖人物容得兩個小輩如此,但是即使如此,他們也無法掩蓋內(nèi)心驚訝。
鳳白學弟,你到底強大了什么地步!
云鳳白雙手背在身后,輕輕摩擦著自己的刀背,笑問道:“怎么…都不愿意上來,如此…鳳白便先出手了!”
念力催動,一道雄渾大氣的念力猶如江浪之水一般倒卷而出,頗有幾分當年衛(wèi)國戰(zhàn)爭之時張自忠將軍孤軍深入的氣魄,這還不算完,與此同時那股念力開始以江水東流的方式運作起來正是文科道歷史映射和地理流域系統(tǒng)的法門,更為可怖之處在于,那道江河中的浪花不是他物,而是云揚刀的刀罡!
驚濤拍岸,岸便是二中和六中強者!
只是一擊,整個場間還能夠站立的便只剩下金古柳,顧未然,君千山,司空鷲四人而已。
不過也就在這時,司空鷲的攻擊也準備好了,一道水龍自沱江中沖天而起,發(fā)出了震天的吼叫,向著云鳳白的念力撲卷而去。
昂吼!
這是龍吟
崩!
這是云揚刀連鞘一起撞上了水龍。
然后…云鳳白念力崩碎,被其拉回了雪山之中,司空鷲的水龍也化作了點點水滴重新落回了水中!
“布陣!”司空鷲一聲暴喝,那剛剛被云鳳白擊潰的眾人陡然間已經(jīng)構成了不算完美卻足以不讓云鳳白逃離的陣型,而其中有度過了天劫的高中生四人,還有十二名有把握度過天劫的學生。
“云鳳白!”司空鷲看著他惡狠狠道:“你果然很強,不過你覺得你今天有把握逃過我們的圍殺,今天殺了你,我看十六中僅剩袁英昊一根獨木如何承天!”
云鳳白回身看了看十六中沒有任何動靜的營盤,輕笑一聲道:“怎么,看出來了,不錯!我確實沒有告訴昊哥他們,不過你猜,他們能不能在我被擊敗之前反應過來!”
哈哈哈!顧未然突然大笑一聲,嘲笑道:“云鳳白,你的腦子和三年前一樣不清楚嗎?沒有任何計劃,莫非張武帥和袁英昊還敢拿十六中全局開玩笑,你就等死吧!”
“顧未然!”云鳳白突然叫住了顧未然的名字,自顧自的說道:“我確實一如三年前一般相信我的同窗,所以…也請你一如三年前一般,最先退場吧!”
什么!
一個問號突然在場間所有人心頭升起,然后這個問號同時被一道刀光打斷了。刀光從云鳳白手中來,劃過了長空,劃破了江水,也帶走了顧未然的性命!
那是云揚刀終于出鞘!
春去也最高限度――三倍爆發(fā)!
云鳳白輕輕提起顧未然的人頭,淡笑道:“大好頭顱,不知云鳳白今日會摘下幾顆?”
云鳳白扔開了人頭,一甩云揚刀上血滴,一句冷酷無情的話順著江風傳入了在場眾人二中,激起了他們一陣雞皮疙瘩,那句話是:
誰敢上前領死!
這一刻,似乎江風也為之靜止,江浪也為之平息,大戰(zhàn)的氣氛――一觸即發(fā)!
沱江左岸,高雅看著那幾乎要掀起萬丈狂瀾的二中和六中營地的江水,眼睛微微瞇起,露出一抹貓咪偷吃了主人咸魚的得意笑容,轉身對著單琳、袁英昊和張武帥說道:“我們反擊的機會來了,怎么樣,武帥出兵吧!”
張武帥同樣看著遠方的場景,卻沒有行動,反而嘆息一聲說道:“沒有證據(jù)啊,沒有任何證據(jù)說明鳳白就在對方的營帳之中,而且…我難以相信同樣是高中生,鳳白超越了我這么多,而且…你們做得到嗎?”
切,高雅撇了撇嘴角說道:“你做不到不要小看別人,對吧昊哥!”
袁英昊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我做得到,但是鳳白是文科生,而我是理科生…”
“投票吧!”單琳突然打斷了二人說道:“不論這是二中六中逼我們出手的計謀還是鳳白真的給我們找來的機會,我們都要快點作出決定!”
高雅三人相視一笑,然后同時舉起了手,異口同聲的說道:“我們相信鳳白!”
少年人的相信總是如此的沒有理由,沒有為什么!
不過張武帥卻說道:“我覺得我們需要留下一點人,畢竟…”
所有人都不說話了,他們都知道在自己的營地之中還有什么東西,他們相信云鳳白,然而…他們同樣不能讓另外一些人涉險…畢竟這件事其實和他們無關。
“你們都去吧!”就在這時,灌木叢的陰翳中突然響起一道聲音:“我們也很相信鳳白??!”
袁英昊和張武帥聽到這個聲音愣了一下,卻依然沒有動,陰翳中的聲音似乎有幾分氣急敗壞,吼道:“去啊,我當年傷害了鳳白,可是我也知道我們都是十六中的,我從來沒有懷疑過鳳白有殺入敵陣的勇氣和實力,我們既然已經(jīng)來了,就不會輕易退縮,我們要的不是不敗――是勝利!”
云鳳白再次揮動手中的云揚刀,在金古柳的身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刀痕,雖然他的胸膛不斷的起伏,已經(jīng)顯出了幾分力竭的狀態(tài),但是不難看出,在大圓滿筑基和春去也秘法的幫助下,他依然沒有受半點傷!
“繼續(xù)上!”司空鷲大喝道:“不要停下來,不要給他喘息的機會,君千山,我知道你還有秘法,快點用出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你要打敗他的問題了,不快點擊垮云鳳白,我們都要死!”
“好!”君千山似乎很猶豫,然而卻還是點了點頭,退到了眾人身后,他自然不是逃避,他只要念一首詩:
此地別燕丹,壯士發(fā)沖冠。
昔時人已沒,今日水猶寒。
金古柳帶著念力的長拳已經(jīng)擊打到了云鳳白的身前,而云鳳白卻突然收回了豎立的長刀向后劈去,一刀劈下,正中一個人,一個由沱江風浪構成的鐵甲士兵!可以說心血來潮又救了他一會。然而金古柳這本來沒有任何命中可能的一拳也結結實實的打在了云鳳白的身上,看著他嘴角溢出的血跡,金古柳不由得涌起一股放松的感覺,而周圍的眾人更是彷佛放下了心頭的一塊巨石。
畢竟云鳳白方才的表現(xiàn)實在是太過驚艷了,而一個能被擊傷的敵人,卻還在可以接受的范圍中。
然而云鳳白卻沒有什么太緊張的情緒,反而笑著擦了擦嘴角的血液,看了看君千山感喟道:“好高明的化虛為實的功夫,只是千山,就這樣隨意的調(diào)動駱冰王的真跡好嗎,要知道駱冰王可是初唐四杰,境界幾乎不下教授,你化虛為實可是會受到他的影響的!”
君千山默然,良久才艱難的說道:“我想…擊敗你,哪怕一次,我想向我父親證明自己!”
云鳳白搖了搖頭,似乎在感嘆著什么,只是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束手就擒吧!”司空鷲勸說道:“你已經(jīng)盡力了,而且你也渡過了天劫,這次考試對你而言并非那么大的誘惑,你…認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