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是她當好了一個妻子的本分,漸漸地讓他冰凍的心開始溶解,開始感受到溫暖,在他覺得自己能再次擁有幸福的時候,她卻要離開?
秦世錦做不到灑脫的放手,看著自己的女人去另外一個男人的懷中,一旦想到有那個可能他心情就很沉重,冷冷的涼夜里面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蹭了蹭,眼神微微的瞇著,起身走到了陽臺上,抽了一支煙點燃。
香煙在徐徐地燃燒著,煙霧也在不斷地升騰,秦世錦眼角里都逼出一些紅色的血絲,想到了溫婉和溫泰初……
手里的拳頭越握越緊,狠狠地在面前的欄桿上猛地捶打著,溫泰初的手段夠狠,溫婉的心思也夠毒,既然溫泰初敢對自己動手,也不能怪他不客氣。
他想玩,那他便陪他玩。
他回到臥室的時候看著依然沉沉的睡著的喬暖陽,眼神漸漸地變得越發(fā)柔和起來。
也只有聞到她身上那熟悉的氣息,他才覺得自己是安心的。
在她身側(cè)躺下才慢慢的睡過去。
***
賈千羽的生產(chǎn)問題溫泰初一直都很重視,這是他唯一的兒子,唯一的血脈,又是老來得子他自然也是看重的很,幾乎都是請的最好的醫(yī)生專門看著賈千羽的肚子。
她的年紀也不小,這一胎懷的也不算是容易,前期就面臨幾次胎兒不穩(wěn),差點流產(chǎn),幾個月都是在床上臥病休養(yǎng)。
溫泰初自然也是更加不敢怠慢了。
賈千羽的肚子也不小了,到了后面產(chǎn)檢的時候醫(yī)生說她肚子里的羊水少,孩子又繞頸,胎位不正,所以又安排她入院開始治療,看能不能再試試,盡量到時候順產(chǎn)。
不過孩子似乎又查出來一些不好的情況,溫泰初的情緒很不好。
溫婉去找溫泰初拿藥的時候,溫泰初教訓了一頓溫婉,打的她口里盡是血,溫婉冷冷的心想著,溫泰初,這都是你的報應。
而秦世錦早起醒過來的時候喬暖陽因為太過于疲倦還沒有醒過來,手機上已經(jīng)接到了溫泰初和賈千羽的信息,他打了一排字之后將手機合上,閉上眼睛捏著自己的眉骨,溫婉這個女人蠢。
溫泰初狠。
要不是他們之間現(xiàn)在相互控制,溫婉又怎么會做事情?在心里早就已經(jīng)將他恨之入骨了,他冷冷的笑看了一眼溫婉發(fā)給自己的消息,沒回復,低頭看還在睡夢的人。
喬暖陽睡著的樣子很漂亮,像是個睡美人,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下,用被子將她遮住,曹瑾已經(jīng)一大早的將衣服給送了過來,他換好衣服之后出去讓曹瑾送他走。
把車子留給了喬暖陽。
***
曹瑾是將秦世錦送到溫婉的公寓才離開的,對于溫婉那女人用出來的辦法曹瑾也是覺得可恨,竟然能夠?qū)η厥厘\用那樣的藥物。
上去的時候曹瑾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提醒他小心一些。
秦世錦勾著唇瓣淺淺的笑,瞇著眼眸,這才迎著清晨的陽光踏步走進了公寓里面,他用指紋鎖進去的時候溫婉穿著冰蠶絲的紅色睡裙站在門口,彎腰給他拿鞋子的時候露出來胸口處的風光。
她是故意如此,可是,秦世錦每次都能夠生生的忍住,不碰她。
她用了濃郁型香味的香水湊上去抱住了他的手臂,仰著頭,露出一些天真無邪的笑,“看你,又憔悴不少了?公司的事情讓你那么煩嗎?”
“嗯。”他跟溫婉多說幾句話都覺得心煩。
溫婉和喬暖陽不同,一個是覺得依附男人是理所當然,一個卻覺得獨立自主更好,一個更加像是寄生蟲一樣的存在,讓人覺得厭惡。
“那你等等我,我準備了你愛吃的早餐,這就去準備,你多吃點?!?br/>
溫婉這段時間也總是給他送東西來吃。
他倒是沒有想到她在這些東西里面動了手腳,等到坐在餐桌邊但是溫婉拿著做好的三明治送到他面前,秦世錦淡淡的眉眼掃了一下餐桌上的東西,神色淡淡的,“我不喜歡吃,沒有什么胃口,你要吃,就多吃點吧。”
溫婉的聲音很軟,似乎帶著失望。
“不喜歡吃嗎?可我看你之前不是很喜歡?”
那是以前。
那時候為了學業(yè),他沒有那么多時間去講究什么精致的排場,齊煜琛倒是比他更加喜歡點兒,秦世錦也只是勾著唇淺淺的笑,大概溫婉不知道,他那時候只是為了遷就她才愿意做很多她覺得自己喜歡的事兒。
“那是以前,不是現(xiàn)在,你吃吧。待會兒我得出去談個合作,自己去公司,沒事別給我打電話了。明白?”他拿著目光遞了一眼溫婉。
溫婉抬頭看他,心底微微一沉,秦世錦拒絕了這些東西,難道說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
她心底有些瑞瑞不安,溫泰初只說讓她給秦世錦吃那種藥。
她之前擔心那藥有問題。
不過溫泰初說,那藥物沒有其他副作用,只是有一些助興的作用,所以她信了溫泰初的話。
而秦世錦每次都不愿意碰她,找各種理由推開自己,溫婉去看過醫(yī)生,也在調(diào)理身體,她不信奇跡不會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她也受不了溫泰初這樣的慢性折磨,現(xiàn)在也在一邊接受著治療,一邊在應付溫泰初。
她徹底的擺脫溫泰初之后,她還要和秦世錦在一起,只要有錢他們還有辦法有孩子的。
秦世錦說完之后便拿了衣服站起身離開了公寓。
溫婉后背發(fā)涼。
秦世錦不會發(fā)現(xiàn)什么的,她安撫自己。
***
喬暖陽醒過來的時候看到了偌大的臥室,旁邊的落地窗那里放著很大的u型沙發(fā),因為她之前很喜歡青城別墅里放著的哪一款,后來才去買了回來。
在那沙發(fā)上面,秦世錦之前總喜歡做點什么。
她緩緩地撐著身體坐起來,低頭看到身上的東西,再看下空蕩蕩沒有鋪什么東西的床,伸手摁著自己的腦袋。
旁邊的沙發(fā)上放著準備好的衣服,她裹著被子看著四周,冷冷清清的。
想了想,她用力的閉上眼睛,男人可怕的占有欲就是如此,哪怕是自己不喜歡的,但是,一旦要失去的時候也會覺得寧愿丟在那里腐爛發(fā)臭也不會丟掉。
她換了衣服之后拖著疲倦的身子下去,走了很久之后才打了車回到了公司里上班,在路過樓下的藥店的時候,還是走進去買了藥硬生生的吞下。
***
顧霈霖得忙著處理甄錦薇的事兒,而魏蓉那邊他也得看著,自從魏蓉生病之后,顧至深手里的工作也放下許多,回家的時間明顯增加了。
顧至深這人平日里面也少說話,可魏蓉畢竟是他的妻子,對她再恨,也過了幾十年了。
尤其是,魏蓉現(xiàn)在還生了這種病。
顧至深閑下的時間也會帶著魏蓉去附近走走,兩個人雖然不像是其他夫妻那樣甜甜蜜蜜,可也是平靜無波,至少沒有相看兩厭,魏蓉也覺得很是滿足了。
顧家一時間倒是也風平浪靜的很。
而對于顧家和甄家的事兒,魏蓉也就是多嘴問了幾句,讓他好好地處理下,顧霈霖都答應下來,說自己會好好地處理,讓她別擔心,好好地和顧至深在外面休假,散散心。
忙完了手里的工作之后顧霈霖便提前去了幼兒園里面接魏啟瑞,他給喬暖陽打電話,喬暖陽沒有接,所以他就將車子停在車里一直都在等。
車子里面還有他專門找邢衛(wèi)東拿的一些跌打損傷的藥,想著她身上的傷可以用一用,此時,喬暖陽還在辦公室內(nèi)面對著文檔發(fā)呆,腦子里面一片空白。
合作方那邊提出來一系列的要求,讓她重新寫宣傳文案和策劃,她現(xiàn)在完完全全想不出來覺得自己腦袋都要炸掉,一陣沮喪。
下樓之后便攔了車子去找了地方喝酒,點了最辣的菜,開了酒之后一個人坐在路邊默默地喝。
等到凌晨的時候老板收攤打烊過來提醒她,喬暖陽才回頭看了看空蕩蕩的街道,只有零星的路人在經(jīng)過,早就沒人了,她結(jié)算完賬之后才起身沿著街邊往家里的方向走。
穿著高跟鞋,腳后跟都磨出水泡,卻一點也不覺得疼。
雨絲一點點的落下來,落在她身上她也沒有躲開。
像是一個恐怖的落水鬼似的回到公寓樓的時候,衣服都是緊巴巴的貼在身上,又沉又悶,壓的她越發(fā)喘不過來氣息。
電梯門打開,她拖著疲倦的身體走出去,一股濃濃的香煙味道從樓道里傳出來,喬暖陽抬著迷離的視線一眼就看到了門口靠著的男人。
顧霈霖手指尖燃燒著香煙,腳下也有煙頭,他煙盒里的香煙都幾乎都空了,才把她等回來,看到她這個鬼樣子更加惱怒。
伸手將她的肩膀給掐住。
“我給你打電話為什么不接?喬暖陽,你是忘了自己還有個孩子?”
她以為程嫂會接孩子,這才有些如夢初醒的樣子,而顧霈霖又不忍心真的嚇唬她,微微的嘆氣,“放心吧,蕊蕊現(xiàn)在已經(jīng)睡了?!?br/>
也不看看現(xiàn)在是什么時間了。
下午的時候他順便就已經(jīng)將蕊蕊給接回來了,蕊蕊和魏啟瑞玩了會兒,程嫂才帶她回去洗澡哄著她睡覺。
喬暖陽現(xiàn)在腦袋里已經(jīng)清醒很多,按著自己發(fā)疼的腦袋,聲音也沙啞,“謝謝你……”
“跟我說謝謝?喬喬,你應該明白我想要的不是這個,秦世錦和你……”
他想要跟她坦明心意,不想再這樣忍著。
顧霈霖的胸膛就在她跟前,那種濃郁的氣息將她所有的感官都徹底的籠罩著,尤其是那如狼一樣的眼睛。
這樣的顧霈霖讓她覺得像是個大麻煩。
這么晚了,他等著自己做什么?
喬暖陽明白他想說什么,退后兩步,淡淡的提醒著他,“顧霈霖,你越界了!難聽的話你別讓我多說幾次,不會有任何改變。”她仰著自己修長的脖子,像是天鵝一般。
秦世錦喜歡親吻她的脖子,尤其是有一顆紅痣的那里,每次總喜歡留下來一點什么。
她用頭發(fā)遮擋住才行。
此時她將那紅痣露出來給他看,顧霈霖的眼眸掃過之后那眼風已經(jīng)變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