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戳開了??
石之軒愣了一下,等到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遲了。
在座的各位武功都不低,此刻全部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他。
石之軒僵.硬.著身子哈哈哈笑了兩下,然后在阮裳不耐煩皺起眉時,緩緩的從袖子里掏出了一個——橘子。
“沒想到你們都來了,我之前去買了個橘子,現(xiàn)在才回來?!?br/>
他若無其事的裝作之前那個在城外樹林里拋下阮裳的不是他自己一樣。
清峻的面容上維持著淡定。
只是手中的橘子顯得格外違和。
傅采林皺了皺眉:“你是何人?”
就連傅君婥也轉(zhuǎn)過了頭去。
宋缺瞥了眼那皺巴巴的橘子,輕嗤了聲,抱刀冷聲道:“沒想到堂堂魔門弟子,花間派傳人居然還有偷聽的習慣?!?br/>
這話直接戳破了石之軒的偽裝。
阮裳自然也不會被他的話騙過去,但是此時已經(jīng)和傅采林約定好,有什么時候還是她與石之軒解決就好。
于是她微微搖了搖頭道:“傅先生不必擔心,此人我認識,他的事我們后面會解決的?!?br/>
她言語篤定。
傅采林雖然覺得這石之軒也不像是好對付的樣子,但也不好多話,只能點了點頭。
談話到這兒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阮裳和宋缺也應(yīng)該離開了。
傅采林沒有起身,傅君婥倒是依依不舍的送他們到門口。
“阮姑娘,一路小心?!?br/>
她原本若冷霜的面容柔和了些,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阮裳。
在見對方回過頭來時,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石之軒看著這一幕眼皮跳了跳。
阮裳卻毫無所覺。
只覺得這位傅姑娘實在是很溫柔熱情,她以為高麗的女子都是這般,殊不知這傅君婥之前是出了名的冷美人。
“有勞傅姑娘?!彼c了點頭道。
將人送到門口后,傅君婥還沒有回去,一直等到人走了連背影都看不見才失望的收回目光。
其實不只是她,整個客棧的人在看到阮裳的臉時誰不是這樣呢。
她嘆了口氣回到房間,就看見師父擦拭著劍眉頭皺了起來。
“你覺得那位阮姑娘如何?”
傅采林忽然開口。
傅君婥似乎早就料到他會有此一問,于是道:“弟子覺得阮姑娘為人真誠,說的恐怕是實話。”
她與向雨田有關(guān),道心種魔**在她手中不奇怪。
傅采林閉上了眼,胡子微微動了動。許久長息了口氣:“你可有察覺到她的武功?”
武功?
這傅君婥還真有些詫異。
不知道什么,阮裳就有那種叫人忽略掉她武功的神秘氣場。
在城外初見時要不是她自己顯現(xiàn)出來內(nèi)力,傅君婥是萬萬想不到她會武功的。
而這一路上,分明已經(jīng)知道了她會武功的事情,但是神奇的是,傅君婥就像是忘了一個,竟然還是擔心對方。
她本是沒想那么多的。
但是被師父這么一問,才恍然記起。
不由微微搖了搖頭。
傅采林睜開眼,銳利的目光直直看著她,像是在告訴她,也是在告訴自己:“人的內(nèi)力都有跡可循,習武之人更是如此?!?br/>
“那位阮姑娘不是一般人?!?br/>
傅采林雖然不會覺得阮裳的武功在他之上,但是從她顯露出武功但自己師徒二人都沒有察覺這點上來看,她確實并非常人。
聽出師父的言外之意。
傅君婥慢慢將口中的話咽了下去。
另一邊,阮裳與石之軒出去后,剛走到客棧拐彎處的巷子里就停了下來。
“好了,剛才在里面不方便說,現(xiàn)在可以了?!?br/>
“一炷香時間,我可以聽你的解釋。”
看了眼在巷子口的宋缺,阮裳維持著表情看向石之軒。
她一襲紅衣靠在青瓦墻角,身后是酒家旗番。
回頭一眼,真稱得上風情明麗。
但是石之軒卻動心不起來。
因為他知道自己要是真的拿不出一個解釋的話,迎接他的是什么。
于是在阮裳將手中的小木劍拿出來時,他立馬道:“在下偷聽有錯,愿意任憑姑娘懲罰。”
“但是在懲罰前,還請阮姑娘先聽我說?!?br/>
石之軒語氣真摯。
在看到阮裳皺眉時,立馬道:“我知道道心種魔**在哪兒?!?br/>
剛才偷聽,石之軒也算是聽明白了。
傅采林誤以為阮裳是邪帝向雨田的后人,便提出拿道心種魔**來交換。
事實上兩人說的完全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兒。
石之軒心中清楚阮裳的身份。
但是這時候卻并沒有解釋這個誤會,反而順著這件事道:“我知道道心種魔**在哪兒?!?br/>
“你知道?”
阮裳停了下來。
想到石之軒是魔門的人,知道的消息比她多也說得過去。
“阮姑娘與傅先生做了約定,恐不好失約。我可以帶阮姑娘去找此書?!?br/>
石之軒見阮裳停了下來。知道自己的話有效,目光閃了閃不由道。
說是帶阮裳找道心種魔**,他其實心底自己也有一份心思。
畢竟哪個魔門中人不想要這個呢?
但是東西被尤鳥倦和丁九重幾個瘋狗守著,以他現(xiàn)在的武功,想要近身確實很困難。但是有了阮裳就不一樣了。
阮裳武功不下于三大宗師,若是她能拖住幾人,自己盜取道心種魔**的機會便大了很多。
他將自己的計劃說出來。
果然,阮裳點了點頭。
“這倒是不錯?!?br/>
宋缺守在巷子口,并沒有聽見兩人具體說了什么。只是察覺到在一炷香后,巷子中忽然傳來了一陣慘叫。
阮裳收了劍,看著面上帶傷的俊美青年,挑了挑眉道:“話雖然這么說,但是你偷聽的賬還是得算?!?br/>
她表情再一本正經(jīng)不過。
廢了半天口舌還挨了頓打的石之軒:……
早知道他就不將魔門的消息說出去了。
但是現(xiàn)在說什么已經(jīng)晚了。
在看到阮裳手中輕晃的劍時,石之軒抽了抽嘴角。站起身來勉強道:“阮姑娘說的是,石某做錯的事,自、然、要、自、己、承、擔!”
“這些都是應(yīng)該的?!?br/>
“你很不服氣?”阮裳看向他。
石之軒立刻閉嘴。
一直到兩人出來,宋缺才回過頭去。
在知道阮姑娘會武功還和魔門有關(guān)之后,宋缺便保持了些距離。
他以為石之軒和阮姑娘會在里面談些什么,沒想到出來卻看見石之軒灰頭土臉的,身上還受了不輕的傷。
他看到宋缺微微抿了抿唇,神色冷了下來。
宋缺詫異的看了對方一眼。
“這是……?”
猶豫了一下,宋缺還是忍不住問。
阮裳若無其事道:“石大俠自覺為剛才的事情道歉?!?br/>
她目光轉(zhuǎn)向石之軒,就見對方十分憋屈的點了點頭。
宋缺:……
他沒想到石之軒不止是個風流的儒士,還十分惜花,居然真的任由阮裳動手。
在宋缺看來,雖然他心底默認阮裳會武功,但是不用想都知道,才入江湖不久的阮姑娘是打不過石之軒的。
而是石之軒這個樣子,真的很難不讓宋缺想到什么多情的事情上。
他看向?qū)Ψ轿⑽櫫税櫭肌?br/>
最終在石之軒冷哼了聲時,還是沉聲冷道:“心懷不軌。”
總之兩人都十分的看對方不順眼。
阮裳察覺到了,也懶得管。
她現(xiàn)在只想盡快拿到道心種魔**。
從傅采林與石之軒的口氣中,阮裳知道這個東西并不好拿。她微微皺了皺眉,在兩人嗆完聲后,忽然道:“能走夜路嗎?”
“自然能走。”先開口的是石之軒。
宋缺頓了頓也道:“江湖行走,夜路不知行了凡幾?!?br/>
阮裳點了點頭,面上帶了一絲笑意:“那就一起走吧?!?br/>
“兩日之內(nèi)或許能回來?!?br/>
她與傅采林約定的就是兩日,宋缺皺了皺眉,以為她是要回去拿。
便也道:“我與阮姑娘一起?!?br/>
石之軒倒是第一次見到這么不怕死的人。
他目光奇異的看了宋缺一眼,卻收到了對方的刀。
“你想比試?”
石之軒冷笑一聲:“比試?”
“宋閥主多留著些力氣吧,等會兒還有.硬.仗要打?!?br/>
搶秘籍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尤其是從一群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魔頭身上,稍有不慎就是身死道消。
宋缺雖然對于他這句話有些不解,但也不屑于與石之軒問出來,在牽起馬之后,便冷淡離開了。
尤鳥倦等人的住處就在洛陽不遠的一處山峰上。
阮裳幾人行了一夜,終于在第二天的時候到了地方。
阮裳剛下馬準備進去,石之軒便伸手攔住。
“此地叢林茂密,恐有瘴氣?!?br/>
他頓了頓,在阮裳停下后從袖中放出了只鳥進去,果然不過幾息,那鳥翅聲在撲棱了幾下之后就沒了聲息。
就在他們動作的時候,林中人已經(jīng)聽到了動靜。
金環(huán)真與尤鳥倦對視了一眼,忽然輕笑了聲,再出現(xiàn)時,便已經(jīng)到了林外。
“瞧瞧是有幾只小老鼠在這兒?!?br/>
她聲音又嬌又媚,仿佛有種蠱惑人心的感覺。
正是媚惑宗的功法。
往常那些人見了金環(huán)真不知多少丟了魂,但是這次石之軒與宋缺卻完全不為所動。宋缺甚至還拔出了刀。
金環(huán)真面上笑容頓了頓,不由收斂了起來。
她轉(zhuǎn)身看向另一個叫她一來就感到危機感的人,微微瞇了瞇眼。
“不知妹妹是何人,來找姐姐做什么?”
阮裳對于這種集結(jié)了石觀音與公孫大娘的特色的女人實在欣賞不來,在拿出劍之后淡淡道:“你們有幾個人一起上吧?!?br/>
金環(huán)真剛準備開口:……
她上挑的眼尾微微頓了頓,在瞥到阮裳容貌時眼底閃過一絲暗光。
“妹妹這是說的什么話?!?br/>
她伸手想要撫上阮裳面容,然而下一刻。
……金環(huán)真整個人卻倒著飛了出去。
宋缺拔刀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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