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一天被茹婉卿送來早飯以后,陸宣就吩咐了跟來的小廝大河在門口守著,若是茹婉歌就告知自己,若還是茹婉卿接過早飯就可以了。
這一次,還是一樣。
只是,茹婉卿沒有像前幾天一樣,在大河要的時候就給他,而是將食藍往后,然后說:“我正好有話要和陸大哥說,所以我自己送去?!?br/>
想到昨天晚上被羅莉訓了個厲害,說自己沒本事抓住陸宣,茹婉卿的心里就不舒服。
大河也沒有多說,就答應茹婉卿去了。
茹婉卿到了,陸宣又不好說什么,只是看著她把食藍里的東西都端到了桌子上,然后轉(zhuǎn)身對自己甜甜一笑:“陸大哥,快過來吃吧!”
“好,那……”陸宣正想說些打發(fā)茹婉卿的話,茹婉卿卻奪過說話權(quán),“陸大哥,你別著急讓我走,我有話對你說呢!”
“有話?”陸宣好奇,一直以來自己和茹婉卿就沒有什么過多可聊的,“婉卿,那有什么話你就說吧!”
“陸大哥你先吃,不然我怕你聽了以后就沒有心情吃了?!比阃袂湔f。
陸宣一臉不解。
為盡快知道茹婉卿要和自己說什么,陸宣很快就用完了早飯,然后問道:“婉卿,現(xiàn)在可以說了?!?br/>
茹婉卿一臉鄭重其事:“陸大哥很愛姐姐吧!”
“……”陸宣沒料到開場的竟然是這一句。
茹婉卿頓了頓說:“可是姐姐未必也很愛陸大哥?!?br/>
“……”陸宣怔了一下,“婉卿,你這話什么意思。”
“我聽說,爹本來是讓陸大哥和姐姐盡早成親,可是姐姐不答應所以作罷對吧?”茹婉卿要把這些都先提起,再進入自己的目的,“那是因為姐姐早就移|情別|戀了?!?br/>
“婉卿?!标懶拥膹蔫蛔悠鹕?,低頭看著茹婉卿,認為她是在胡說八道,為此有些生氣。
茹婉卿也激動地站了起來:“陸大哥,你相信我,我沒有騙你,而且那個人還是太子?!?br/>
“太子?”陸宣想了一下,腦海里便浮現(xiàn)了不久前沈命定傲視自己的模樣。
“不?!标懶穸ǖ膿u頭,“我和婉歌一起長大,我相信婉歌?!?br/>
茹婉卿不甘心的接著往下說:“姐姐的變化難道陸大哥真的一點都看不出來嗎?以前的時候送早飯這樣的事兒,哪兒輪得到婉卿呢?而這全都是因為姐姐愛上了別的男人。”越說越激動,好像自己說的就是天大的事實。
而這時茹婉歌正跟著茹正唐在馬場的前院算著賬。
茹婉歌拿著賬本在旁邊念著錢數(shù),茹正唐拿著算盤噼里啪啦的加加減減。
“怎么樣爹,對嗎?”已經(jīng)念完數(shù)的茹婉歌低頭看著也算完了數(shù)的茹正唐。
茹正唐滿意的點頭:“對了?!?br/>
“老爺,小姐?!?br/>
茹正唐和茹婉歌都看向進來的蕭譽。
蕭譽接著說:“外面有人來了,說是找小姐的?!?br/>
茹正唐和茹婉歌看了看彼此,誰呢?
陸宣聽了茹婉卿的話正趕著過來要問茹婉歌關于沈命定的事兒,碰巧來到時候看到茹正唐和茹婉歌在蕭譽的跟隨下急急的要趕往哪里。
陸宣沒有多想的跟了上去。
茹正唐和茹婉歌來到,才知道原來是衛(wèi)將軍,此時離開軍營的他并未身穿戎裝。
“茹老板,茹姑娘,多日不見,近來可好呢?”衛(wèi)將軍帶著慈眉善目的笑容。
看到衛(wèi)將軍,茹正唐倒是心頭一緊。
感到意外的茹婉歌忙道:“衛(wèi)將軍,你怎么會來?是有什么事兒嗎?”
衛(wèi)將軍依舊剛剛的笑容:“我是奉太子之命,來和茹姑娘做買賣的。”頓了頓,又說,“如今我軍還需要一批糧草,本來這樁生意是給我們往常的商號,可是這一次太子特別交代交給茹姑娘,還命我親自前來,于是,我來了?!币环捓?,對沈命定的強調(diào)是特別明顯的,似是不把他對茹婉歌的特別關照說出來就不痛快。
東西需要一點時間準備,茹正唐交到了人快速地去準備糧草了,而后安排衛(wèi)將軍現(xiàn)在馬場住下了,衛(wèi)將軍在臨走時,對茹婉歌道:“另外,太子交代,這次還請茹姑娘親自將糧草送往?!?br/>
茹婉歌一愣,茹正唐則是一臉受了驚嚇的樣子。
等到?jīng)]人的時候,茹正唐對著茹婉歌正想要開口,陸宣就來了:“茹伯伯,婉歌?!?br/>
“陸宣?!比阏岂R上換上喜色。
茹婉歌只是笑笑表示。
陸宣笑容苦澀:“茹伯伯要婉歌幫忙嗎?要不忙的話我我想婉歌走走?!?br/>
“不忙?!比阏苹卮鹧杆伲缓罂聪蛉阃窀瑁巴窀?,和你陸大哥去走走吧!”
“可是太子的……”茹婉歌開口,立即被茹正唐打斷,“我會準備,不用你。”
茹正唐的語氣雖然平平,可茹婉歌還是清楚感受到,他是不愿自己和沈命定有太多的事情牽扯。
茹婉歌跟著陸宣出去了。
走在空闊的地上,陸宣自我內(nèi)心矛盾了很久,才開口:“婉歌,你和太子很熟嗎?”
“還好?。 比阃窀杳摽诙霾乓庾R到陸宣的語氣有些懨懨,和平時不太一樣,立即停下看著陸宣。
也意識到陸宣對這個事兒好像有些誤會,茹婉歌又說:“不算熟,只是他抓過爹,給他提供過一次糧草,所以這次才把買賣給我們吧!”
“太子位高權(quán)重,一定有很多女人都為他癡狂?!标懶f得有些垂頭喪氣。
茹婉歌不明為何陸宣會突然說這些,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陸宣想表達些什么又沒表達出來。
“陸宣?!比阃窀杪曇粢闳?,“你要是有什么話你直說,多不多女人為他癡狂,和我們有什么關系呢?”
茹婉歌的態(tài)度是決絕的,令陸宣對她移|情別|戀的懷疑都沒了。
陸宣忽然一臉堅定:“婉歌,我會給你幸福的。”
茹婉歌一怔,稀里糊涂地被陸宣擁在懷中,陸宣洋溢著對未來憧憬的笑容:“我會照顧你一輩子,我一定會是這個世界上對你最好的人,等我成親以后,等我們有了孩子以后,等我們都老了的時候,時間一定會證明的?!?br/>
陸宣這般,茹婉歌是始料未及的,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去回應他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