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看到許多人,正看著自己兩人。
“娘子,旁邊好多人看著,你確定要一直這樣抱著我?”
謝宛諭余光也看到好多人,盯著自己兩人。
頓時面色羞紅無比,止住淚水。
從李懷生懷里出來,拉著他就趕緊走。
“快!夫君,人太多了!”
李懷生看著她羞急的樣子,很是誘人。
要不是現(xiàn)在沒在家里,不然估計謝宛諭就要被他的家棍伺候。
兩人就這樣急急忙忙地來到了今天的第一個目的地。
清水縣城東,劉家大嬸的糧食鋪子前。
謝宛諭和劉家大嬸很熟悉,不一會兩人聊的火熱朝天。
倒是李懷生被涼在一邊。
不過他也樂得清閑,找了個竹制躺椅。
靠在上面休息起來。
反正有自家娘子去和劉家大嬸談接手鋪子的事。
肯定比他和劉家大嬸溝通起來容易多了。
很快謝宛諭就發(fā)揮她勤儉持家的良好賢妻品質(zhì)。
把原本要五十兩銀子才能買到的鋪子。
愣是給壓到了三十兩。
劉家大嬸看著謝宛諭,擠眉弄眼起來。
“謝小娘子,這么多日不見,越來越會過日子了!”
“看來你夫君肯定晚晚把你弄的不要不要的呀!”
謝宛諭眼睛瞥了眼,在躺椅上休息的李懷玉。
小聲地附在劉家大嬸耳邊說道。
“我夫君很猛大的,我都招架不住了?!?br/>
“不滿阿嬸,我都想給我夫君納妾了?!?br/>
“不然早晚被他弄死!”
劉家大嬸則是不已為然,根本不相信謝宛諭的話。
怎么可能有妻子愿意給夫君納小妾的?
不過謝宛諭是真的沒有說謊,這幾日與自家夫君同房。
夜夜身子骨都被碰散了,都是自己咬著牙堅持下來。
怕自家夫君不高興把她拋棄了。
很快謝宛諭就沒說這事。
不過心里卻想著什么時候張羅著把雪嬌這個妹妹接來家里。
沒過多久,李懷生將三十兩銀子給了劉家大嬸。
拿了商鋪的地契,兩人便離開了。
前往今天的第二個目的地,清水書院張先生張儀家里。
不過兩人去拜訪的路上,買了一些禮物帶了過去。
一壇女兒紅,一大塊五花肉,一盒點心匣子,一塊上好的鐵觀音茶餅。
總共花了十五兩銀子。
可把謝宛諭心疼壞了,嘴里念念叨叨。
“這女兒紅好貴呀,竟然要三兩,這五花肉最后竟然割出來四兩銀子的……”
李懷生連忙打斷。
“娘子,這是張先生要禮敬有加,一點銀子而已。”
“等夫君我鄉(xiāng)試中了以后,有點了功名,掙錢就會變得更容易!”
說完掏出剩下的一百兩銀票和二十多兩碎銀子。
一股腦地塞進(jìn)謝宛諭的懷里。
很是認(rèn)真。
“以后家里的銀子你來管,我花起錢來大手大腳的。”
謝宛諭看著懷里的銀子,迅速地藏了起來,急切地說道。
“夫君,你干什么,這銀子怎么能全部拿出來!”
“萬一被歹人看見,那可就遭了……”
李懷生一聽,頓時警惕地向四周望去。
發(fā)現(xiàn)沒有人注意到自己兩人,神色自若。
“娘子,不用擔(dān)心,沒人看到我們!”
謝宛諭也向四周掃視一遍,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
臉上緊張且高興夾雜著。
“夫君,你真要我保管銀子嗎?”
李懷生抬手捏了捏她的瓊鼻,笑了起來。
“當(dāng)然給你保管了,夫君管不住自己,你來管最好!”
謝宛諭有點感動,之前家里什么銀錢物品都是夫君一個人管。
根本不讓自己碰,碰了就要懲罰,輕則被罵,重則被打。
可沒想到今天卻又讓她管理家中的財物。
嘴嘬了嘬,什么都想說,又什么都說不出來。
李懷生想起一件事,拍拍腦袋,有點擔(dān)憂地看向自家娘子。
“娘子,你以后管財物,能不能每月給夫君點零花錢?!?br/>
“不然萬一要買什么物品,或者請人吃飯,拿不出錢就尷尬了!”
“娘子,你也不想你…”
“夫君,宛諭答應(yīng)你!”
謝宛諭抬起手指捂著李懷玉的嘴,聲音又帶著嗚咽。
“夫君,宛諭都聽你的,等開了蛋糕坊,賺了錢。”
“每月給夫君五兩銀子,不夠的話,宛諭再加。”
“絕不讓夫君沒錢花的!”
李懷生連忙抱住她的纖腰,說道。
“有娘子這句話,夫君就放心了,走我們?nèi)グ菰L張先生!”
兩人開始往清水書院走去。
謝宛諭只感覺今天的幸福太多了,她感覺就跟做夢般。
先是夫君給她買禮物,后是夫君相信她。
讓她管理家中財物。
讓她一時分不清是現(xiàn)實還是夢境。
滿含春水的眸子時不時瞥向李懷生的俊逸無比的側(cè)臉。
心里想為李懷生納小妾的想法變得更加的堅定。
夫君,你這樣對宛諭。
宛諭也要好好對你!
李懷生到是不知道謝宛諭的想法。
他此時心里有點忐忑不安。
主要他怕張先生連見都不想見他。
這就非常難受了。
現(xiàn)在他對于古代的科舉考試內(nèi)容可以說是。
七竅通六竅,一竅不通。
若是沒有人教導(dǎo)自己,想要考上舉人怕是困難無比。
以他現(xiàn)代人的知識水平和見解,要考上舉人不能說很難。
但至少是有機會的。
可問題在于李懷生,他想要在下一次鄉(xiāng)試中一把過。
這就非常難。
因為這次錯過又要等三年!
他不想等!
他只想快速的通過考試,然后進(jìn)入仕途。
他想要給自家妻子和妹妹體面的生活。
那么只能通過讀書!
在大乾朝,也正如華國的古代王朝一般。
士農(nóng)工商,只有士的地位是最高的。
不用一直在底層社會掙扎度日。
不用一直在別人的淫威下屈服。
正是今日為何要來拜訪張先生的原因。
他相信只要自己認(rèn)錯的態(tài)度誠懇有力。
那么以張先生溫和的性格,肯定會在收他為弟子的。
在不濟也能重新混進(jìn)清水學(xué)院,聽張先生講課。
這樣他就不用自己摸索了,能很快的速成。
填補不熟悉的科舉知識,就跟前世填鴨式的教育。
把知識硬塞給你,不學(xué)也得學(xué)!
想到這李懷生的眼神逐漸變得越發(fā)堅定。
今日一定要見到張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