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要!”
深夜,又是一個噩夢,距離茅山的劫難已經過去了一周,古蓮頹然的昨起身子,全身上下布滿了冷汗。
鐺鐺的敲門聲傳了進來,古蓮知道是李灲不放心自己。
“沒事,我沒事,只是又做夢了?!?br/>
“要不要一杯溫牛奶?”李灲在門口詢問著,這已經是第七天了,每天古蓮都不能安眠,在這樣,恐怕,只要吃點藥來穩(wěn)定下情緒了。
“不用了,謝謝你!”古蓮拉上了薄被,窩在床上,全身顫動著,看著從落地窗灑進來的月光。睜著眼,眼淚不自覺的就從眼角滑出,一滴一滴的落在潔白的枕頭上。
“哎!”李灲嘆了口氣,知道現(xiàn)在怎么勸古蓮都沒用,不過,明天,明天就出發(fā)吧!已經在金壇市停留了七天了,茅山的妖怪具體怎么樣,李灲并不在乎了,雖然想去幫忙,但是,自己身體也承受不住了,特別是那股爆發(fā)的欲望,快要忍耐不住了,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就是離開這里,至于去那里,李灲心中的那股感覺讓他去南方就對了。
似乎,在遙遠的西南,有著一股牽引自己過去的力量。
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也毫無睡意了,山上失去了那具有防御力量的圣潔之心是個損失,此刻雖然距離茅山很近,但是,那股應該能夠感受到的感覺竟然沒有了,可以說,心中,有著一個呼喚,讓自己去南方,去西南的那片疆土。
一夜,兩人,無眠。
日出,陽光的色彩顯得如此絢爛,完全沒有了幾天前的陰沉恐怖,不知道誰出動了,這不是李灲關心的事情,面前,最重要的就是,叫醒古蓮,和古蓮一起去那個呼喚自己的地方。
“古蓮!古蓮!”李灲敲著古蓮房間的門,一分鐘過去了,里面沒有傳出任何的聲音,這讓李灲心中感覺怦怦跳的不停,有那么一點的不放心。
又過去一分鐘,李灲大驚,叫了客房人員,打開了古蓮的房門,空空如也,沒有一人。
“該死的!”
李灲低咒一聲,跑出了飯店,這會,找古蓮并不難,叫了輛車,李灲朝著茅山而去。
茅山的公路上,依舊設置了路障,第一個比較容易,輕松忽悠個話就過的去了,到了第二個,李灲被迫下車,的士也沒辦法通過,只能付了錢,讓的士回去,自己和這群士兵溝通著。
“我是道士!”李灲簡單的說道:“一周前從茅山下來的,到金壇養(yǎng)傷,現(xiàn)在已經痊愈了,我要上茅山?!?br/>
幾個士兵并不知道茅山發(fā)生了什么,但也差不多的明白幾分,只是上面的命令不能不執(zhí)行,只能禁止李灲通過,李灲心中著急,又不能和這群士兵起什么沖突,就這樣,周旋在幾個士兵之間,詢問著。
“之前有沒有一個女道士通過這里去了茅山?”
李灲的話讓這些士兵更加的緊張,互相看著,就是不回答,無奈,李灲知道就算這樣搞到傍晚也是無用,叫著:“我需要見你們長官?!?br/>
“好吧!”幾個士兵也沒李灲弄的難受,又不能威脅下李灲,真是難受半死,只要跑去一個通知了營長。
營長沒多久就出現(xiàn)了,沒有太多軍人的那股子傲氣,看著李灲,驚訝的說道:“李灲道士,你回來干什么?”
“你是?”李灲看著這個營長,似乎有些眼熟,營長苦笑一聲,說道:“我是王司令的手下,和你有過幾面之緣,只是,李灲道士似乎不認得在下!”
“呵呵”李灲尷尬的笑著,也不知道如何去回答,自己確實不認得他了。
“我猜李灲道士來是找古蓮道士的吧!”
營長說著:“請,古蓮道士在我的大帳內?!?br/>
營長帶著李灲去了大帳,古蓮正焦急的坐在原地,無奈,這營長死活不讓自己通過,而看到李灲進來,心更是沉了下來。
李灲看著古蓮,又看了眼營長,詢問著:“營長,不知道能否讓我和古蓮單獨談談!”
“好吧!”營長似說不說的道:“你好好勸勸她!”
“嗯!”李灲點頭答應著,直到營長出去了,才開口對古蓮說:“我明白你的心情?!?br/>
“我……”古蓮張開嘴,右臂上,低著頭,實在是無法對李灲說什么。
李灲挪開了一旁的板凳,坐下,說道:“知道嗎?我曾經親手殺了自己的師傅……”
看著古蓮不吭一聲的低著頭,李灲慢慢的講述了自己的故事,直到古蓮抬起頭,用著一雙帶著淚水的眸子看著李灲,李灲微微的笑著,抱住了古蓮:“我就是這樣,罪不可贖?!?br/>
“不……是……”古蓮哽咽的說著:“你恨它們嗎?”
“不恨,以前沒有,現(xiàn)在更沒?!?br/>
李灲說著:“那只是悲哀。”
“是悲哀嗎?”古蓮重復著李灲的話,開始是詢問,最后慢慢變成了確定。
“是悲哀啊!”古蓮說著,看著眼神凝重的李灲,緩緩的開口詢問:“一周前,在茅山,你救我的那會……”
“是悲哀!”李灲重復了說了句,深深吸了口氣,回答著:“我要去一趟南方?!?br/>
“我要去一趟南方,身體的限度快要忍受不住了?!崩顬剿砷_抱著古蓮的雙臂,說著:“那股欲望,快要控制我了,現(xiàn)在,我必須去尋找圣潔之心了,也就是你們說的圣物。”
“圣物?”古蓮肯定的說道:“圣物絕對不是這樣用的,雖然我不是太了解圣物,但是,曾經看過幾卷關于圣物的介紹,融入身體是不可能的,除非……”
古蓮想到了什么,大罵一句:“真該死,你不能相信紅女?!?br/>
“不能相信他嗎?”李灲也疑惑著。
“絕對不能相信他。”古蓮說道:“圣物只能融入武器,如果融入了身體,那么只有一個可能性。”
“你變成了一個武器?!?br/>
聽到古蓮的結論,李灲并不驚訝。
“紅女讓你變成武器,肯定別有所圖,你不能著了紅女的道?!惫派彂崙嵅黄降恼f著:“她,肯定不是什么好人?!?br/>
“但是,沒辦法,我已經融入了一個,而現(xiàn)在……”李灲苦笑著:“我只能去那個呼喚我的地方?!?br/>
“李灲!我愿意陪你去。”
李灲驚訝,看著古蓮,點了點頭,順手握住了古蓮:“謝謝!”
“謝我什么?”
古蓮微微的笑了出來,擦掉了臉上的淚水:“我應該陪你。如同你一樣?!?br/>
“我們走吧!”
“好!”
古蓮答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