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貴妃皺了皺眉,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才柔柔的笑道:“發(fā)生了什么好事???”
“咱們皇后娘娘有了身子?!?br/>
高貴妃沉聲一笑,眼里帶著微微的嘲諷說道:“妹妹這可真是好事啊。這幾個月咱們宮中當(dāng)真是好事連連,一連三人有孕,這真是天大的喜事。”
“這皇后娘娘有了身孕,也就被皇上當(dāng)即免了咱們眾位宮妃的請安。姐姐倒是可以安心休養(yǎng)一段時間了?!鄙凼|嫣柔聲說道,眼神中帶著微微的不解之色。
高貴妃看著邵蕓嫣眼中的神色,不由得笑了起來說道:“妹妹在想些什么姐姐懂得,妹妹何必替別人憂愁呢?別人不急咱們不急,看戲就是了,只是這戲如何收場,就不是咱們看戲的事情了?!?br/>
“還是姐姐通透,妹妹很是羞愧?!鄙凼|嫣低下眼眸看著自己的膝蓋,嘴角慢慢的勾起來。
“母妃......月兒來了?!贝藭r殿中跑進來一個五六歲的女孩子,很是粉嫩可愛的模樣,更是有著甜美的童音。
隨著一個稚嫩童音的響起,邵蕓嫣不由得回頭望去。只見一個粉團人兒,奔向臥榻而來。邵蕓嫣看著跑來的小女孩,柔聲笑了起來,對著高貴妃說道:“貴妃姐姐,這就是月公主了吧,真是美麗的人兒。”
“母妃,您叫月兒有什么事?”月公主跪在腳踏上下巴枕在手上,眨巴著眼睛看著高貴妃笑著問道。
高貴妃慈愛的摸著自己女兒的臉,笑著指著一遍坐著的邵蕓嫣說道:“沒有看見這里還坐著一個母妃了么?快叫祎母妃。”
“祎母妃好。”月公主嬌聲叫了句母妃,眨巴著大眼睛看著邵蕓嫣,咧著嘴角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
邵蕓嫣看著粉嫩的小人兒,笑的嘴角一直在上揚,從手腕上褪下了響鈴鐲遞給了茗月說道:“月兒,祎母妃來探望你,母妃居然忘記帶你的禮物了,這真是抱歉啊。這個響鈴鐲送給月兒耍去吧。”
“月兒......”高貴妃看著自己女兒的樣子,不由得皺起來了眉。無奈的一笑“嫣兒你可莫寵著她......那里有這樣財迷的公主?”
月兒抓住略沉的響鈴鐲看著邵蕓嫣越發(fā)甜美的笑了起來,抱著邵蕓嫣的臉蛋,親了一下說道:“祎母妃臉上好滑,也沒有臟東西,真好?!?br/>
“月兒乖乖,母妃還和你祎母妃有話要說,你先去自己玩吧。”高貴妃摸著自己女兒的頭,笑著說道。
茗月很是懂事的看著倆人,自己下了臥榻,抱著響鈴鐲自己跑去出了。
看著茗月走遠,高貴妃才看著邵蕓嫣輕聲一嘆氣說道:“妹妹豈可這般由著她?那鐲子可是邵大人出使出云國給你帶來的禮物?”
“無妨,我是已經(jīng)嫁人的婦人了,帶個響鈴鐲,平白要人笑話,既然月公主喜歡,送給月公主又何妨。一般人我還不給呢!”邵蕓嫣滿是不在意的說道。一個響鈴鐲僅此而已,又不是別的什么東西。
高貴妃贊嘆的看著邵蕓嫣,柔聲一笑說道:“妹妹怎么這么說?這丫頭是被皇上慣壞了,看見閃閃發(fā)亮的東西,就想要。我教過她很多次,她就是不聽。本來以為她是大了些懂事了,那里想到她是眼光高了,一般的東西看不上了。倒是可惜了妹妹的響鈴鐲了?!?br/>
“左右不過一個鐲子罷了,而且姐姐,在宮中我們不僅是姐妹,在宮外咱們關(guān)系更是親切。這來看月兒,一點禮物都不帶,就是爹知道,也是不肯放過我的?!?br/>
高貴妃柔聲一笑,看著邵蕓嫣,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湊到她耳邊問道:“我爹和邵叔叔怎么回事?怎么會送宮人進來?”
“姐姐,看不明白么?因為有人懷孕啦,自然有的家族安奈不住,擔(dān)心有人傷害到自家姑娘所以忍不住出手了。我只是擺脫爹爹和高伯伯演了場戲,僅此而已?!鄙凼|嫣也悄聲回到,眼中的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高貴妃勾起嘴角輕聲一笑說道:“對了,妹妹,我哥哥傳來了消息。說是玉龍國要降了,主動要送上美女。這下后宮會多有意思啊。”
;“這我到是沒有聽我人說起來過,只是這報信官還沒有到,姐姐是如何得知的呢?”邵蕓嫣看著勾著嘴角的高貴妃問道。
“妹妹莫要忘記我高家因何而起來的,怎么會不參軍呢?哥哥秘而不宣的參加了此番平定邊關(guān)的軍隊。聽到了傳聞,便飛鴿傳了回來,想必此時玉龍國的降書已經(jīng)在皇上的桌子上了。”高貴妃輕聲的一笑,眼中帶著濃濃的得意之色。
邵蕓嫣冷眼想著,這玉龍國的美人進來,倒是會多了一個強勁對手,到底該是如何呢?
“妹妹何必憂愁,這玉龍國的美人進來,恐怕地位不會太高,如果有些不聽話的,妹妹又何必顧慮他們?”高貴妃眼中閃過一絲絲算計。姚皇后,這次看你怎么辦?
聊過一番,邵蕓嫣便稱了辭,要高貴妃好好的休息,此時又紛紛的下起雪來,到是不冷。只是雪花吹到臉上微微發(fā)癢,倒是弄得邵蕓嫣失了此時回宮的心。
看著遠處盛開的雪梅,邵蕓嫣心中發(fā)癢,看著來福等人說道:“來福你先帶著本宮的駕攆回去、本宮帶著聽雨在這御花園好好的溜溜。你要覓兒帶著纖云似水他們過來。”
來福聽了邵蕓嫣的話,微微彎了彎了身子笑著說道:“娘娘,說的是,要不要讓他們給您帶件厚的披風(fēng)來,省得娘娘遭了風(fēng)氣。”
“來福有心了,去吧?!鄙凼|嫣笑了起來,看著來福遠遠離去的樣子。“記得叫她們拿著花籃來?!?br/>
聽雨看著邵蕓嫣的樣子很是不解,眨巴著眼睛問道:“娘娘,這雪中漫步,萬一如同貴妃娘娘一樣,著了風(fēng)寒可該怎么辦?”
“你主子我不僅想雪中漫步,還想要雪中采梅呢?這雪中映梅花,落雪尋梅也是不錯的。”邵蕓嫣勾起嘴角,這冬季煮點雪梅茶喝喝也是不錯的。
聽雨看著邵蕓嫣的側(cè)臉,不由得搓了搓手說道:“只是娘娘,聽著美好,但是很是冷誒?!?br/>
“聽雨.......你莫要先碰雪,就不會冷了。一會兒覓兒他們來了后,你就回宮中去吧。
“娘娘,奴婢沒有事,只是想和娘娘一起采梅?!甭犛曷犞凼|嫣要她離開頓時不干了,離開對著邵蕓嫣握拳表示沒有事。
邵蕓嫣輕聲一笑,眼睛都是笑容,閃閃的發(fā)亮起來。
邵蕓嫣嬌聲一笑看著聽雨打趣的說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一會兒可別說你冷哦?!?br/>
“娘娘放心,凍死也不說?!?br/>
“呸,宮中哪由著你說死啊得,再說下雪的時候,不會冷的。”邵蕓嫣伸出纖纖玉手接著從天空中飄落的雪花,甜甜的一笑。
“娘娘,奴婢們來了。”覓兒帶著一眾丫鬟來到的時候,邵蕓嫣頭發(fā)上已經(jīng)有了雪的痕跡,看著邵蕓嫣頭發(fā)上的雪,覓兒心急的說道:“娘娘,你怎么不帶上帽子啊,這要是雪化進了發(fā)中,該生病頭疼了?!?br/>
“覓兒你放心吧,這還下著雪,怎么就會冷到了呢?籃子帶來了么?”邵蕓嫣微微搖了搖頭發(fā),笑著看著來的幾個丫頭。
聽雨看著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幾人,不由得不滿的跺著腳,嬌聲說道:“你們都知道穿厚厚的就我沒有裹披風(fēng),會凍死的?!?br/>
“聽雨,你還是回去吧,這雪中采梅真的不好玩,我每次都凍得手指都紅了呢!你若是冷到了手指,給娘娘你捏腿會痛的。”覓兒看著聽雨瑟瑟發(fā)抖的樣子,便要聽雨回去。
聽雨看著眾人,只好微微低頭,說道:“好吧,我穿好衣服再出來,我要陪著娘娘采梅?!?br/>
邵蕓嫣看著離開的聽雨眼中帶著笑,轉(zhuǎn)身對著幾個人說道:“你們采梅也可以,玩雪又可以,就是不要給本宮闖禍就行了?!?br/>
邵蕓嫣說完便到梅樹地下,尋這飄落的雪梅花瓣。邵蕓嫣今日穿的是水紅的衣服,雪白的白狐披風(fēng),本來就是紅白相間的一團。再配上紛紛落下的雪花雪梅瓣,更是顯得美麗動人
黎皇靜靜的看著不遠處嬉鬧的丫鬟和正在采梅的人兒,嘴角不由得一翹,對著文順喜說道:“順喜,你覺得祎妃娘娘好不好?”
“娘娘自然是個好的,品行好,對待下人也是極好的?!蔽捻樝舱f著自己的感覺。
“朕覺得她就是一個清水人兒,很好懂得她的心?!崩杌收f道,然后看著全神貫注在采梅花的人兒,不由得說道:“你且回去吧,告訴內(nèi)務(wù)府,今日祎妃的牌子?!?br/>
黎皇說完便對著邵蕓嫣的身影走去。
說是采梅,其實并不是一個輕松的活兒。這說起來的確是個冷的,不消一會兒,邵蕓嫣的手指已經(jīng)凍得通紅。臉頰也變得紅紅彤彤的。忽然腰間被一團物體砸中,頓時要邵蕓嫣出聲驚叫而來起來,回身的時候,又是一個雪團迎面飛來,正中肩頭。
邵蕓嫣剛要發(fā)怒,就看到身后的丫鬟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而黎皇正一臉的得意的看著邵蕓嫣,那眼中的得意之色,要人看了很不舒服。轉(zhuǎn)了轉(zhuǎn)眼中,邵蕓嫣只得放下籃子,柔柔的蹲下,從地上挖了一團雪,對著黎皇飛了過去。
黎皇看著飛來的雪團,輕輕一閃避了過去,勾起的嘴角弧度越發(fā)明顯,看著邵蕓嫣笑著說道:“愛妃膽子不小,敢用雪球砸朕,你說是該當(dāng)何罪?”
邵蕓嫣只是輕輕的眨巴著眼睛,眼里帶著濃濃的微笑,一臉俏臉毫無巨懼色。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