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br/>
“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zhàn)幾人回!”
黛卿一手執(zhí)壺,一手端杯,挨個與在場的大員們喝了酒,假借幾分醉意,站在百花臺中心,念了這樣一首詩。
念完哈哈一笑,問大家想不想聽她撫琴一曲。
殿上燭光交錯,她的臉色酡紅,明眸變得迷漓,唇角邊的笑容蠱惑人心,較之前不知美貌了多少分。
魅漓見狀,趕緊離座走上前,把她按在懷里,對著風(fēng)雪鳴無奈一稟手:“鳳起皇上見笑,我家相公高興,喝醉了?!?br/>
“你家……相公?”
這幾個字,風(fēng)雪鳴簡直驚掉了下巴!
“是啊!不過這可不賴我相公,都怪你的官員們輪著個灌我家相公酒喝。若我家相公喝壞了身子,本殿可要找他們算賬的!鳳起皇上,我等這便告辭了!”
“呃嗯,回吧……”
怪不得,他說他喜歡男人!原來……
風(fēng)雪鳴推上自己驚掉的下巴,盯著那消失在殿門口的一對火紅人影,臉上的神色晦暗莫明。
散席之后,風(fēng)雪鳴叫人去查了魅漓黛卿兩個人的關(guān)系,得到的答案,那二人竟是夫妻關(guān)系!
夫妻……關(guān)系!
風(fēng)雪鳴糾結(jié)了一陣,暗里思討,不知龍淵皇是怎么想的,派這么兩個人出使他國?不怕有辱國風(fēng)嗎?
白天護送傳旨太監(jiān)的那個三品將軍,是戴太尉的獨子戴世齡,將被攔在連城璧府門口的事情,跟雪鳴皇講述了一遍。
并道:“皇上,這兩位龍淵來使也太不把咱們鳳起放在眼里了!怠慢皇上的人不算,且敢對皇上不敬,咱們鳳起可不能便宜了他們!臣請旨負(fù)責(zé)監(jiān)督龍淵來使采買精鐵等一切事宜!”
雪鳴皇擺了擺手:“無妨。他是當(dāng)今天下身懷絕技第一人的紅豆公子,心性不羈,難免桀驁,他若不如此反倒奇怪了。另外,那漓王,龍淵皇帝他皆不放在眼里,他會對朕客氣,那便更奇怪了。他二人之事,等你父親回來,看他怎么說?!?br/>
“原來是這樣。臣知道了?!痹瓉硎钩贾羞€有這樣一類人,無禮、不敬,也可有很好的理由被原諒,終于長見識了。
……
魅漓扶著黛卿鉆入馬車,放下車簾,黛卿的目光瞬間清寒。她運用內(nèi)力,驅(qū)散了血液里的酒醉成分,酡紅的臉色一下子恢復(fù)正常了。
回府之后,兩個人換上了夜行衣,舊業(yè)重操,走了一趟太尉府。雖說太尉府是她名義上的父親的家,而這府門,她只踏過一次。
僅用了半個時辰,找到了兩處藏寶的地方,黛卿魅漓一個壞笑,一件不留地全部盜去了空間里。
之后,兩個人在太尉府各個角落,又搜尋了一遍。黛卿細(xì)心留意,尋找原本屬于她的三樣?xùn)|西,乃是她的寶馬“明月照”,她的輕鎧“麒麟軟甲”,她的長刀“風(fēng)雷動”!
然,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其中的一件東西。不在太尉府,那是在皇宮?
翌日,漓王邀黛卿去逛街,見識見識鳳起國的風(fēng)土人情。身邊帶了十個侍衛(wèi),五個丫鬟,趕了兩輛馬車。
行至一處茶樓,恰巧遇見了工部尚書,黛卿邀他喝茶,向他詢問了一番鳳起國內(nèi)精鐵礦的分布區(qū)域。
工部尚書指了兩處,皆是靠近西國昆武之地。黛卿在心里笑了笑,面上一番感謝,當(dāng)即命人畫下地形圖。
之后雙方又閑話了幾句,拱手分別。
鳳起京城,黛卿算是故地重游吧。
細(xì)品之下,鳳起,她曾用十年韶華,用生命和鮮血守護過的地方,眼前的繁華盛景,所過之處,安定祥和。然,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毫無一絲的“鄉(xiāng)情”可言,仿佛她不曾在此生活過。
也是的,她連年征戰(zhàn)在外,有機會在京,也是行色匆匆,何曾好好地欣賞過天子腳下這恢弘又繁華的諸多景物呢?
逛了半天,愁情徒增,索然無趣,便登上馬車,打道回府。
當(dāng)夜,黛卿正在燈下翻看從太尉府順來的兵書。
忽聽窗欞一動,一條人影閃身進入了房間里。
來人氣息清寒,如深秋朗月。黛卿知是誰來了,頭也沒有抬,問道:“何事?”不是叫他暫時不要露面嗎?
“公子……”
來人一張口,低沉的聲音里,竟是帶著一絲哽咽。
黛卿奇怪,抬頭看過去,卻見來人
共3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