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夸張,我沒覺得我有多漂亮啊,至少,至少就沒有你長得漂亮。”
短裙女子霞飛雙頰,只覺得整個臉蛋都在發(fā)燙發(fā)燒,不自禁的往劉離身邊湊了湊,小小聲的低語妖妖嬈嬈,頗有撩人勾魂的韻味。
劉離笑而不語,不是端架子,是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現(xiàn)在的他的確長得漂亮,穿到妖神大陸是魂穿,穿回來卻是繼承了妖神大陸那個劉離的桃花眼小白臉,直接把青年時代的這個劉離,給長成了一個俊俏無雙的妖孽。
整理一下這個劉離的記憶,嗯,也就是梳理了一下這個夢世界的設(shè)定,劉離依稀明白,青蔥少年的他穿到妖神大陸,只是南柯一夢,一夢初醒,已經(jīng)是王者歸來。
穿到妖神大陸的劉離,是直接修到了遠(yuǎn)遠(yuǎn)超過金牌逐妖師的彩晶逐妖師,才精確定位穿越時空,回到了穿越之初的少年時代。
還是青蔥少年的劉離,開始在王者歸來的神魂引導(dǎo)下潛移默化的蛻變,漸漸的從只是有點小帥的青蔥少年,長成了俊俏無雙的妖孽。
也就是說,現(xiàn)在這個他,其實已經(jīng)是王者歸來的造化。
或者說,他這個水分十足的銀牌逐妖師,之所以能從妖神大陸穿越時空,回到現(xiàn)在這個劉離的青年時代,并不是自己掌握了時空穿梭的奧秘,只是機緣巧合的意外。
也就是說,穿到青年時代的他只是在這個世界暫留,還會穿回妖神大陸,繼續(xù)逐妖師的修行,直至修到至尊無上的彩晶逐妖師,才能真正的穿越時光精確定位,回到穿越之處的少年時代。
現(xiàn)在經(jīng)歷的種種,是他那可以預(yù)測的遙遠(yuǎn)的未來,也是他終究會淡忘的曾經(jīng)的過去。
很復(fù)雜很詭異對吧,劉離也覺得復(fù)雜和詭異,也就只能將其歸結(jié)于夢中有夢的夢境,才能對這種亂七八糟邏輯混亂匪夷所思的聊齋做出解釋。
所以眼前這位,他還真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付。
或許,也就只有用夢中人身不由己的理由來應(yīng)付吧,車到山前必有路,隨波逐流隨遇而安隨心所欲隨便玩兒就行了。
不主動,不拒絕,不負(fù)責(zé)……
呃,好像一不小心又成了醉生夢死花天酒地的那個劉離,那什么,最后一個“不”,大概應(yīng)該去掉?
思緒紛飛心神恍惚間,劉離似乎聽到他輕輕的問了一句:“該怎么稱呼你?”
“你不是說我滿臉緋紅明艷不可方物嗎,我就叫緋紅好了,你可以叫我紅姐,我會疼你的哦小弟弟……”
短裙女子的聲音壓得很低,湊得也很近,差不多就跟趴在劉離肩膀上咬耳朵一樣,吐氣如蘭讓他耳根癢癢不說,手臂還清晰的感覺到了她胸前的挺拔。
很大,很飽滿,而且還沒有戴罩罩……
媽蛋,不愧是36D,真是有夠雄偉的。
尼瑪,“緋紅”這個名字敢情是這么來的,那你應(yīng)該是姓杜對吧?
感覺很誘惑也很刺激,心不在焉的劉離沒有問緋紅是不是姓杜,卻是隨口抗議了那么一聲:“怎么我就成小弟弟了?講道理,我可是一點兒都不小……”
“你說不小就真的不小啊,我又沒看到……”
緋紅嬌嗔一聲在劉離肩膀上輕輕打了兩下,臉上紅暈流轉(zhuǎn)一片緋紅,真真是霞飛雙頰明艷不可方物,眼里更是秋波迷離,聲音也越發(fā)的壓得低了,簡直就低成了癡纏情侶枕邊的絮語。
“要不,你讓紅姐我見識見識?”
好吧,話說到這份上,手拉手一起下車一起去開房,差不多已經(jīng)是順理成章水到渠成的事兒了。
至于合理性……
拜托,這是做夢好吧,有誰說夢境還要講究合理性來著?
再說了,這是小說衍生的夢境,真需要合理性的話,一個“主角光環(huán)”就能合理的解釋一切的不合理。
總而言之,從公交車上下來之后,萍水相逢的兩個人就勾搭成奸,很有默契的去開了房,肆無忌憚的開始了坦誠相見的負(fù)距離親密接觸。
進(jìn)進(jìn)出出,上上下下,前前后后……
好吧,一切從簡,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死去活來的年輕版杜緋紅骨酥筋軟,直接投降求饒了。
對于神力在身的劉離來說,一夜七次郎什么的,和他比起來簡直就弱爆了。
別忘了他的“酒色財氣隨心所欲”,那霞飛雙頰明艷不可方物的嬌媚秀色,對他來說本來就是大補,龍精虎猛金槍不倒什么的,實在是太正常了。
只是,他沒想到這個公交艷遇的女主角,居然會是完璧之身。
看起來很風(fēng)騷事實上也的確很妖嬈的杜緋紅,竟然還是一個處。
媽蛋,這和撿張彩票中個五百萬有什么差別?
臥槽,還真真是身在夢里身為夢中人呢,這么不合情理的事情都會發(fā)生。
雖然長了雙桃花眼,雖然是一個小白臉,雖然認(rèn)定自己是身在夢境的夢中人,雖然主角光環(huán)能解釋一切不合理,可劉離還是沒能渾若無事的泰然處之。
他沒覺得自己能有那么大的魅力,可以讓一個還是完璧之身的美女一見鐘情投懷送抱。
所以他覺得,這個美女應(yīng)該有她的故事,而那個故事,就將是他這個夢境的繼續(xù)。
即便這是夢世界,即便他是夢中人,也不應(yīng)該是個只會翻云覆雨的緋色之夢。
“我不叫帥哥,也不叫小弟弟,我叫劉離,你看到的桃花眼和小白臉都是幻覺,其實我一點兒都不帥,也一點都不漂亮。”
劉離說了自以為坦誠相見的實話,頗為破壞眼下的氣氛,只是杜緋紅完全沒當(dāng)回事事兒,只是懶洋洋的嗯了一聲,連眼皮子都沒動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該不會真的叫什么緋紅吧?”
多少覺得有點尷尬的劉離不得不沒話找話,差不多也算是變相的提醒眼前這位被他認(rèn)定為夢中人的紅姐了,丫的有什么故事就說啊,說了這夢境才能繼續(xù)啊。
“問名字干嘛,想對我負(fù)責(zé)還是怎么著?”
杜緋紅總算動了動眼皮子,不過說話說得綿綿軟軟,感覺就像是夢游的人在夢囈。
沒辦法,折騰得太狠了,死去活來好多次的感覺讓她很是恍惚,真的就和夢游差不多,一切的一切都顯得那么的不真實。(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