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文山轉動著酒杯,臉上的笑容越發(fā)陰冷。
“難道……”
孫景輝有了猜測。
“難道什么?”
林欣怡挽著孫景輝手臂,緊張地問道。
“難道吳少已經叫了人去收拾李牧?”
孫景輝眼里泛著精光。
“吳少,是真的嗎?”
林欣怡也激動了。
她早就叫孫景輝找人去收拾李牧,但孫景輝執(zhí)意要先調查李牧,確認李牧沒有深厚背景后才愿意動手。
這讓她一直很是不滿。
沒想到,吳文山卻是先動手了。
“嗯?!?br/>
吳文山終于點頭,“冷妃之所以對李牧有好感,肯定是因為那小子長得還行?!?br/>
“我叫人把他廢了,再把他臉給劃爛,冷妃肯定會立刻把他踹到一邊?!?br/>
吳文山一副胸有成竹、勝券在握的模樣。
“不愧是吳少?!?br/>
孫景輝連忙恭維道。
林欣怡也直點頭,跟著附和。
此刻,她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落了地。
“李牧?呵呵,我看你以后還怎么在我面前裝逼!”
林欣怡暗自冷笑。
這時候,孫景輝又問道:“吳少,你叫的誰做這事啊,不會出什么問題吧,萬一被陳家發(fā)現……”
吳文山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景輝,你擔心得太多了,我特意去請二哥出手,你覺得會有問題嗎?”
孫景輝眼里的最后一抹憂慮終于消散。
“你就放一萬個心吧,李牧那個窮屌絲,我要他永世不得翻身!”
吳文山拍了拍孫景輝肩頭,然后看了眼手機,笑道:“二哥應該快到了?!?br/>
“二哥也要來?”孫景輝有些緊張,他以前還沒和這號人物打過交道。
“當然,你不是一直想見二哥嗎,我給你介紹一下?!眳俏纳阶缘靡恍Α?br/>
“多謝吳少?!睂O景輝心跳開始加速。
他如果把和二哥的關系搞好,那以后再想弄李牧,就不用瞻前顧后了。
正當時。
酒吧門口,各色光線之下,出現一個人影。
“李牧?”
林欣怡第一時間驚叫了起來。
吳文山聽到聲音,連忙扭頭望去,見到真的是李牧后,也是不由皺緊了眉頭。
“吳少這是怎么回事?”
林欣怡有些不高興。
“吳少,你不是說二哥已經派人去弄他了嗎,他現在應該躺在醫(yī)院啊,怎么來玫瑰酒吧了?!?br/>
孫景輝也是面露不悅,覺得吳文山在耍他。
“這……”
吳文山皺眉,稍微沉吟過后,猜測道:“我估計他是從二哥的人手底下溜走了,想要來玫瑰酒吧避禍?!?br/>
這時候,李牧也看到了吳文山等人。
“他們也在這里?”
李牧眸光微冷。
“孫景輝和林欣怡也在!”
李牧眼里的光彩幻滅。
他覺得,請二哥對他出手的人,多半就是吳文山這群人!
“既然你們不仁,那也別怪我不義。”
李牧冷哼,邁步走去。
雖然兇虎去找玫瑰酒吧的高層溝通了,不在他的身邊,但他也無懼。
反正這是玫瑰酒吧,料吳文山等人也不敢動手。
并且,就算吳文山等人熊心豹子膽,但他也不是吃素的!
“他過來了?!绷中棱械?。
孫景輝攬著林欣怡的腰肢:“來得正好,他昨天和今天下午敢讓我丟臉,現在看我怎么收拾他?!?br/>
吳文山也神情兇狠:“這是玫瑰酒吧,不能對他動手,那就換其他方式弄他。他不是喜歡裝有錢嗎,呵呵,那我就讓他裝不下去!”
這個時候,李牧到了。
“喲,這不是蘇大公子嗎,真巧啊?!?br/>
吳文山一眼就看見李牧手腕上的迪奧CHIFFREROUGE系列手表,氣得咬牙切齒:“人生何處不相逢,蘇大公子來喝兩杯?”
李牧知道如果他喝了第一杯酒,就會有第二杯第三杯,很快就會醉得不省人事,到那時候肯定會被吳文山搞得很慘。
所以,他推開了吳文山遞來的酒。
“怎么,不認識這是什么酒,所以不敢喝?”
林欣怡鄙夷的看著李牧。
“呵,這是路易十三,也就兩萬一瓶,蘇大公子這么有錢,不應該喝不起吧?”
孫景輝也一臉挑釁地說道。
對于兩人的激將法,李牧并不理睬。
不過,這不代表他就要忍這口氣。
“路易十三,我喝得太多,已經不想喝了。”
李牧倒了一杯酒,遞到林欣怡的面前:“欣怡,你不是喜歡喝這種洋酒嗎,來,請你喝。”
眼見林欣怡要拒絕,李牧又說道:“這酒算我請你,不僅不要你出錢,你要是喝完了,我還倒給你錢,怎么樣?”
林欣怡很愛錢,所以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問道:“你給我多少?”
“你喝一杯,我給你一萬?!崩钅量戳搜蹖O景輝和吳文山,“你們也是,只要喝一杯,我就給你們一萬。”
“傻逼東西給你臉了!”吳文山怒了,以前都是他這樣用錢羞辱別人,何時輪到別人用錢來羞辱他?
“吳少別生氣?!睂O景輝把吳文山拉到一邊,“吳少,李牧就是個窮屌絲,錢都是陳冷妃給的,但陳冷妃能給他多少錢?最多也就一百萬?!?br/>
吳文山心里劃過一道靈光。
是啊,陳冷妃一次性最多給李牧幾十一百萬,可李牧在眾輝商城已經花了五十多萬,現在最多也就還剩三四十萬。
如果他和孫景輝、林欣怡喝個幾十杯酒,那么李牧肯定拿不出這么多錢。
“是啊,吳少,我們把他的錢都榨干,看他還敢不敢囂張?!?br/>
林欣怡眼睛放光地說道。
“好?!?br/>
吳文山終于點頭,然后轉身對李牧說道:“我可以答應你?!?br/>
說著,他指著桌上的兩瓶路易十三,說道:“一瓶路易十三1500ml,一個烈酒杯56ml,一瓶大概27杯,我們把這兩瓶喝完,你給我們54萬,怎么樣?”
“行?!崩钅镣纯齑饝?。
“不過,你要是拿不出這么多錢,那該怎么辦?”吳文山陰森笑道。
李牧無所謂地反問:“你說怎么辦?”
吳文山冷笑:“把衣服脫光,在玫瑰酒吧跑一圈,敢嗎?”
“沒問題啊?!崩钅梁敛辉诤?,“但你們要是喝不完,也脫光衣服在玫瑰酒吧跑一圈,玩得起嗎?”
“當然!”
吳文山自信地答應了下來。
“那就開始唄。”
李牧順勢坐了下來。
“好?!?br/>
吳文山開始倒酒。
“看好了,這是第一杯?!?br/>
吳文山把杯子舉到李牧的面前,然后大口喝了下去。
他又不是沒喝過路易十三,很清楚自己的酒量。
隨隨便便就能喝二十杯!
所以,他越喝臉上的笑容就越濃,感覺這次一定能讓李牧顏面掃地。
只是他沒注意到,李牧嘴角勾起的弧度,也是越來越明顯。
“你們再能喝又怎么樣,你們現在可是和林欣怡綁在一起呢。”
“林欣怡雖然喜歡喝洋酒,但她的酒量卻小得不行,最多兩三杯就要醉倒?!?br/>
李牧很了解林欣怡,要不然也不會這樣去打賭。
看著吳文山三人一杯一杯地喝下肚,李牧眼里的期待也是越來越濃。
他真是很想看到,等會吳文山三人在玫瑰酒吧里裸奔的時候,會是何等盛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