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祿瞬間啞火。
宋寒梅揣摩過味來,生怕李君祿中計:“退得折價吧?多不劃算?回頭我和你爸為你準備兩箱別個東西。”
應姒姒嘴角帶著一抹嘲諷的笑:“兩箱什么東西?棉被枕頭,鍋碗瓢盆?你們不想給便不給,何必各種理由搪塞?”
李君祿一陣羞惱,情急之下,夸下??冢骸罢l找理由了?我已經(jīng)打算好為你置辦一個大衣柜?!?br/>
“是嗎?那多謝爸了?!睉︽Φ乐x。
擔心遲一秒,李君祿反悔。
李君祿:“.......”
宋寒梅心口氣息不順,嘀咕道:“衣柜比自行車便宜不了多少。”
“那你說怎么辦?”李君祿壓抑著憤怒低吼。
宋寒梅道:“就準備兩箱東西好了,今兒我去過秦家,人家早就把嫁妝準備好了,家具電器一應俱全?!?br/>
李君祿眼梢一揚,轉(zhuǎn)怒為喜:“準備好了?縫紉機,電視機有嗎?”
“有啊,連新娘服都備好了?!彼魏氛Z氣泛酸,眼中全是嫉恨和不甘。
李君祿又得意了,秦家如此重視姒姒,他的位置穩(wěn)了?!靶淤I了嗎?咱給姒姒買雙鞋皮鞋吧,襯一襯她的新衣裳?!?br/>
宋寒梅沒好氣道:“我可不去?!庇植皇撬H女兒,她憑啥操心?她忽然想起來似的道:“應.......姒姒,你給我解釋一下菜的事?!?br/>
李玉薇的心一下提起來。
應姒姒一副懵懂模樣道:“什么菜?”
宋寒梅:“地窖的菜少了一半,難道不是你送到婆家了嗎?”
“您少冤枉人啊。”應姒姒瞄一眼李玉薇,破口大罵:“誰把菜送到婆家,誰是狗,生兒子沒屁眼兒。”她可沒把菜送婆家,她送給大娘,送自己小家去了。
李玉薇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炸毛了:“你罵誰呢?”
“我又沒罵你,你急什么?”應姒姒審視道:“難不成是你偷的?”
“我拿自家的東西,怎么能叫.......”李玉薇這才發(fā)覺,著了應姒姒的道。
宋寒梅老臉一陣火辣辣,鬧到最后,竟然是自家女兒拿的:“你,你......你氣死我了!”
李玉薇委屈道:“咱家的菜又吃不完,送點出去怎么了?”
宋寒梅直拍胸口。
忽然眼一翻,往地上栽。
只聽咚一聲。
父女倆來不及反應,等回過神,宋寒梅已經(jīng)砸地上了,嘴唇發(fā)白,臉色發(fā)青,人事不知。
應姒姒只覺痛快。
活該!
壞女人!
李玉薇哭天喊地:“媽!媽.......”
李君祿手忙腳亂把人抱起來往外走?!版︽?,快過來幫幫忙?!?br/>
應姒姒不疾不徐:“其實吧,我會治。原先我們村的一位奶奶教過我,說她當花魁那會兒,花樓里新來的姐妹們不聽話,經(jīng)常被壞龜公打到暈厥,她便為其按摩穴位,一會就能醒了?!?br/>
李玉薇臉紅脖子粗:“你把我媽當花魁?”
“阿姨這個相貌可比不了花魁,花魁奶奶說,能當花魁的,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不僅要五官精致,身段婀娜,還要有才藝,阿姨這樣的,頂多在里面打打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