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組指紋是痕檢員在抽屜的邊緣,一個非常細微的角落里發(fā)現(xiàn)的!”
“這只能說明一點,當時你清潔的再仔細,卻還是忘記了清潔抽屜內外沿的那一塊,也是因為你的這個失誤,讓我們發(fā)現(xiàn)了破綻!”
“并且,我們還在抽屜外沿發(fā)現(xiàn)了一片已經干涸的血跡!經過DNA檢測,確認血跡就是屬于死者方燕珠的!”
“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好解釋的?”許南霜站起身,猛拍桌子質問道。
律師及時站出來為她編輯,“大家都冷靜一點!即便許警官你的推測是有可能的,但也不能確認我當時人指紋留下的時間,是在死者出事后?!?br/>
“萬一是在死者出事前呢?兇手擦干凈了柜子,唯獨沒有擦掉那一塊的指紋?這會不會也是有可能的?”
“沒錯!許南霜,就算你手里有這份指紋對比報告,是我留下的又怎樣?這也不能證明,我留下指紋的時間是在方燕珠出事后?!秉S亦姍理直氣壯的回答。
“一枚指紋而已,憑什么認為是我殺的人?。俊?br/>
許南霜冷笑一聲,她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她這樣欺騙所有人,騙到最后,說的都快讓她自己相信了,否則,她怎么會顯露出如此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黃亦姍,我們可以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如果你主動承認犯罪行為和過程,并有悔改之意,我們會如實上報,法官興許會看你年輕輕判你?!笔骊栐谂蕴嵝训?。
“去你的,我沒有殺人!方燕珠的死,根本不關我的事!”黃亦姍萬分激動的回答道。
舒陽想說什么,但被許南霜給攔下了。
“黃亦姍小姐的情緒確實有些激動,不如,先讓她去休息?”許南霜冷靜的回答。
黃亦姍此刻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了,其實許南霜大可以直接拿出人證,她肯定招架不住,但不值得給黃亦姍一個痛快,她還想再多看看黃亦姍即將崩潰的模樣。
黃亦姍被押回了拘留室里,舒陽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又回身詢問許南霜,“你怎么放她回去了?我們不是有人證和物證了么?還這樣逗她玩呢?”
“別急,她會主動認罪的,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痹S南霜哼笑一聲,準備回辦公室休息。
她剛走到辦公室門口,聽到電梯叮的響了一聲,下意識的往電梯看去,看看是誰來了。
就見沈光赫意氣風發(fā)的從電梯里走了出來,二人對視一眼,立即笑了起來。
“這么巧啊?回來了?”她笑著問。
“是啊。”他毫不猶豫的點頭,回應道。
趁著此時走廊里沒人,沈光赫三步并作兩步,沖到了許南霜的面前,一把將她從地上抱起來,一陣轉圈圈。
“哎喲,可想死我了!”
“快放我下來!”許南霜又急又慌的拍打著他的肩,要是被同事給看見了,那可是丟臉都丟到天涯海角去了!
沈光赫將她放下來,立即拿出手機,說要告訴她一個好消息,“你看新聞了嗎?”
“什么新聞?我忙著審黃亦姍呢,沒什么時間看新聞?!痹S南霜好奇的回答道。
點開一則新聞,原來是衛(wèi)紅被帶走調查的畫面。
自從上午有媒體曝光了衛(wèi)紅在背后搞暗箱操作的事情后,省里相關部門非常重視,很快就派出了調查組,帶走衛(wèi)紅,封了她名下所有的財產調查。
看著衛(wèi)紅灰頭土臉被帶走的畫面,許南霜打心底松了一口氣。
“朕希望每天都能收到這樣的好消息呀?!痹S南霜感嘆一句,“對了,小俊和小瑜都還好吧?一切都還順利嗎?”
“有你老公出馬,那還不是事半功倍?”沈光赫無比自信的說道,他故意隱藏了身上的傷,只為了能讓她放心,全身心投入進工作里。
“所以,你要給我什么好消息呢?”沈光赫轉移了話題,問她。
許南霜仔細一想,總結出了一句話,“快了,黃亦姍就要招架不住了?!?br/>
夜半,因為黃亦姍沒有徹底洗脫她的嫌疑,所以她還被拘留在公安局內,等待下一次的審問。
在律師的幫助下,帶來了一些個人護理的東西。
原本是不行的,但許南霜特別好心的,同意給她一些特別照顧。
畢竟是小公主嘛,就算被限制自由,也要保持美美噠。
黃亦姍想要了解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但警方并不會給他們聊天的時間,東西送到了,就該走了。
律師對黃亦姍搖搖頭,只告訴她一句話,“只有靠你自己了?!?br/>
黃亦姍坐在拘留室的角落里,回想著剛才律師失望的對她搖頭,以及那句‘只有靠你自己了’的話,她知道外面的情況也并不樂觀。
衛(wèi)紅應該是無暇顧及她了,否則不會把她丟在這里面整整兩天都不顧。
她抱住自己的雙腿,眼神警惕的看著房間里另一邊的幾個女人,從昨晚開始,她們每個人的眼神都直勾勾盯著黃亦姍這個新人,其中透露著幾分兇狠。
黃亦姍一個人待在這房間里,沒有靠山,外面看守的女警更是不太會管發(fā)生在這里面的事,除非是鬧出了大事,一般的矛盾是不會管的。
“誒,你不是說,你很快就能出去么?怎么今天還在這里面啊?”對面一個看似大姐大的女人,主動招呼她,挑釁她。
黃亦姍斜眼蔑視的看了她一眼,毫不掩飾眼中的厭惡,甚至連話都不愿意與她多說。
“喲,還不理我呢?”對方朝她走了過來,挑釁道,“告訴我,你有什么好拽的?你是公主呢?還是皇后啊?”
黃亦姍將自己抱得更緊,眼神直視前方,都不拿正眼看這些社會底層的人渣,嘴里念念有詞,“我一定會出去的,我一定會出去的!”
“靜姐,我今天聽外面的女警說,說她可是兇殺案的嫌疑犯?!迸赃叺呐烁胶偷?。
被稱為靜姐的女人,立即笑了起來,鼓起掌來,“厲害?。∧氵€是殺人犯呢?我們姐妹兒幾個都自愧不如了!”
靜姐上下打量她一番,她這樣嬌生慣養(yǎng)的外貌,瘦弱的胳膊,纖細的雙腿,哪里像是能狠心殺人的樣子?
不過,有句古話說的好啊,人不可貌相。
因為一個小矛盾,將老伴兒給分尸的老頭兒,看起來也就和街上普通老人沒啥兩樣呢。
“我沒有殺人!”黃亦姍被觸及到了底線,立即咬牙切齒的反駁,甚至還站起身來與她們爭論。
“你沒殺人,那早就放了你出去了,為什么還要再關你一晚上?也只有你自己在這自欺欺人了?!膘o姐笑道。
“我不是殺人兇手!你們要是再敢把這個詞一直掛在嘴邊,只要讓我出去了,一定把你們每個人的嘴都給撕爛!”黃亦姍威脅道。
而她的威脅也立即引起了眾人的一團哄笑。
“聽到沒有?她說要把我們的嘴給撕爛!哈哈……”
眾人捧腹大笑,而靜姐可看不慣她一副大小姐,高高在上的樣子,笑夠之后表情變得嚴肅,走到她面前,一把揪住她的頭發(fā)。
“啊!你放手!救命?。 秉S亦姍被她拽著頭發(fā)往前走,大聲的喊救命也沒啥效果。
“要撕爛我的嘴,是吧?!”靜姐反手先打了她一巴掌,扇的她眼冒金星,站都站不穩(wěn),要不是被人拽著頭發(fā),估計直接摔地上去了。
“放手!我警告你們!”黃亦姍聽著那哄笑聲,血氣一陣上涌,腦海中一個念頭,殺了她們!殺掉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低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