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階梯的升高,更多的殘肢斷臂堆積在階梯之上,長著翅膀的怪物在空中飛翔,
等待著生靈的到來,以便為了他們的口腹之欲,怪物不停地圍繞陸澤宇他們的身邊,發(fā)出難聽的怪笑。
“他們不會想要吃了咱們吧?”
耳朵怪物帶著巨大的壓力說道,在尼斯的身上進行輕微的掙扎。
“沒事的,沒事的,他們來了我們也沒辦法對付他們?!?br/>
得到陸澤宇的答復(fù)后耳朵怪物,再次癱到了尼斯的背上。
吃完了怪物不停地發(fā)出怪叫,看著陸澤宇一行的眼神充斥著貪婪。
一直帶著翅膀怪物出現(xiàn),向著臺階沖了過來。
望著俯沖過來飛行怪物,耳朵怪物不禁大聲喊道。
“快跑啊,他過來了。再不跑的話,咱們都得死在這里?!?br/>
當(dāng)進入臺階那一刻,被壓在地上,成為了一灘血肉。
“這里這么厲害嗎?一般人怕不是在這里就已經(jīng)死了。”
耳朵怪物有些畏懼的,看起來壓成血汗肉的那個怪物。
“這里這么危險嗎?為什么我覺得還好?。俊?br/>
陸澤宇滿腦黑線看著,愈發(fā)吃力的尼斯大聲說道。
“尼斯我看你這么吃力,你不如就將你身后這位放下來讓他自己走?!?br/>
耳朵怪瘋狂搖頭,我抱著尼斯的身體大聲喊道。
“恩公啊,你不能放下我呀,我還要去找我家少爺呢。”
陸子羽看向了一邊的水,問道:
“咱們現(xiàn)在走了多少階了?”
水擦了擦自己鬢角的汗,仔細想了想說到。
“我也不好意思,但是剛才我數(shù)了一下,大概有五百多階左右?!?br/>
遠處秦壽看著巨型怪物兩個人,不禁嘖嘖稱贊。
“師兄你當(dāng)時走了多少階?我記得我當(dāng)時走了200階就不行了,如今他們竟然走了500階?!?br/>
“我當(dāng)年走了不過400階而已,更何況我還是體修,遠遠不及他們。尤其是領(lǐng)頭的那個人未來真是前途無量。”
遠處一個黑點向這里飛來,林曲的聲音在半空中響起。
“好了,到這里就可以了,還請師兄師妹上山?!?br/>
林曲低下頭不敢去看那些怪物,生怕自己一個忍不住將他們抬入殆盡。
“我去,老林,你怎么在這里?”
聽到這句話,林曲錯愕地抬起了頭,看見了領(lǐng)頭的陸澤宇。
“我去老陸,你怎么會在這里?”
林曲一把,抓住陸澤宇,將他帶到空中,不停地拍打著他。
當(dāng)陸澤宇到達空中的那一瞬間,他整個人都感覺輕松了起來直起了身板,抓住了林曲拍打自己的手。
“陸哥,我可是想死你了。你說你來了怎么不告訴我一聲,讓我好好招待著你,我那里還有好多酒菜,我吃不下去了?!?br/>
陸澤宇看了自己所在的位置,距離地面幾千米的高空,自己如果現(xiàn)在落下去必死無疑,咽了口口水,死死的抓住林曲的衣服,任由林曲擊打自己。
“我王虎從來就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曾經(jīng)陸哥對我有大恩,我必定會報答陸哥?!?br/>
那你倒是停下你的手啊,渾蛋,很疼的,陸澤宇不由在心里想到。
領(lǐng)取注意到陸澤宇的身后,小聲說道。
“陸哥他們到底是誰呀?還有你身邊那只貓嗎?她怎么不見了?”
聽到林曲的話,陸澤宇才意識到姐姐已經(jīng)不在自己身邊了。
陸澤宇不停地四處尋找最上面沒有姐姐的身影,只好向著林曲說的。
“沒事沒事,他就是淘氣,可能留在火車上了,我一會兒就去找她了?!?br/>
“火車?什么火車?你是怎么過來的?”
林曲疑惑地看一下陸澤宇,兩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不是你讓我到火車站坐火車來到這里的嗎?你晚上你還給我打了個電話,我話還沒說完,你就給我掛了。”
聽到這句話,林曲更懵了,望向陸澤宇。
“今天晚上我太緊張了,我壓根就沒有動過電話,我當(dāng)我很早就睡覺了,你那個電話到底是怎么來的?”
陸澤宇瞇起了眼睛,他好像明白那個電話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個灰霧人影早就已經(jīng)注意到了自己那個電話,恐怕也就是他打的。
那么他到底是從什么時候看到的自己呢?
是從山里的村莊呢?還是從孔敬的公寓呢?
陸澤宇搖了搖頭,感受著吹過來的腥臭的風(fēng),對著林曲大喊了。
“王福師兄,我是說你快點叫我放下去啊,我恐高啊?!?br/>
蘇澤宇在半空之中不停的喊。望著雙腿,試圖將林曲一塊墜進去。
感受著自己身體在下墜,林曲看著我陸澤宇眼神也變得不善,將腳下的飛劍收了回來,兩人徑直向下墜去。
“哎呀,我的劍怎么失靈了?師弟怎么樣,恐怕今日就要死了?!?br/>
看著墜落下去的陸澤宇,水不禁大聲喊道。
“宇哥不要?!?br/>
山峰之上秦壽與巨型怪物兩個人都有些驚訝。
“這個王福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為什么突然墜了下去,這就出事了,咱們可擔(dān)當(dāng)不起這個責(zé)任呢?”
巨型怪物看著墜下去的王福的不禁大聲喊道。
而一旁的禽獸則瞇起了眼睛,不對不對,這件事情有詐,這小子這么奸詐一個人他絕對不會直接墜下去。
“哎呀,師弟沒事的,你就放心吧。問打包票,他們兩個人一定不會有事兒的?!?br/>
空中急墜而下的陸澤宇與林曲交談了起來。
“你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會在這里,而且你還成了個宗門啊,內(nèi)門弟子?”
陸澤宇看著林曲上穿的衣服,與那兩個怪物身上的衣服一模一樣。
也就是說林曲也是這個宗門的內(nèi)門弟子。
誰知道領(lǐng)取,林曲拍了拍衣服,一臉自豪的說道。
“我糾正一下子。這些衣服不是內(nèi)門弟子的衣服,是親傳弟子的衣服,而我就是這個宗門的親傳弟子?!?br/>
看著林曲那得意的眼神,陸澤宇氣不打一處來,不禁嘲諷道:
“怎么作為怪物宗門的弟子,你現(xiàn)在還很得意嗎?”
聽到陸澤宇的這句話,林曲的眼神開始變得暗淡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