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節(jié):出走
“什么叫出逃?”我皺著眉苦笑著問她。
“就是字面意思啊,學校太無聊于是我就跑出來了,怎么,不歡迎嗎?”
倒不是不歡迎,只是我這地方,不像是能夠收留人的樣子,再說這家伙就這樣跑出來,陸云現(xiàn)在已經(jīng)已經(jīng)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了吧?小雨開心地跑了過去,把她領(lǐng)了進來,原本狹小的空間里現(xiàn)在更是擁擠了,我走到走廊外,給陸云打了個電話。
“天使從學校里跑出來了你知道嗎?”
“知道啊,現(xiàn)在這邊發(fā)生了些事情,你就先幫忙收留一下吧?!?br/>
此時的我是滿頭黑線:“那你們不會安排她去別的地方嗎?我一個大男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就一點也不擔心嗎?”
“有什么可擔心的,反正學長也不會做什么,不是嗎?”額,不知道她在哪些方面有些奇怪的期待。既然她知道的話也就說明阿紫不是無端端地跑出來的了,這時那三花從房間里竄了出來,一躍躍到了陽臺的欄桿上,開口說到:“其實昨天回來之后,一直有話想跟你說”我連忙把它的嘴巴捂住,回頭往房間里望了望,阿紫在里面正和小雨聊著天,一開始還擔心她們兩個會合不來呢,沒想到這么快就聊上了,我抱著三花往走廊的盡頭走去,松開了手。
“你剛剛打算說什么來著?”
“昨晚回來見你太困,我就沒有打擾你,實際上,昨天跟你去學校以后,我就察覺到了異樣”
“什么異樣?”
“混亂的精神波立場”
這時我抓住貓的兩只手,把它正對著我,嚴肅了起來:“你剛剛提到了精神波,你是怎么知道這個的?”
“人類需要看到對方的表情,聽到對方的聲音,或者嗅到對方的味道才能準確的獲得信息但是有些情況下,明明沒有感官上的交流,人們也能產(chǎn)生準確的情感,這種現(xiàn)象常常發(fā)生在至親之人之間,這叫做精神波共鳴,是一種特殊的交流方式,就像密碼語言一樣,只會發(fā)生在特定的對象之間。雖然精神波共鳴發(fā)生的情況不多,但是精神波是每個人都擁有的東西?!比ㄌ咸喜唤^地解釋道,看來是她十分感興趣的事物,我聽得入了神,也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思維完全被她帶走了,反而直接忽略了我的問題,一開始我是打算問她究竟是什么身份的。
“打個比方,作為貓的我,是看不到色彩的,并不能說物體本身沒有顏色,只是說我看不到而已;而作為人類的你,是聽不到超聲波或者次聲波的,所以在你們覺得很安靜的時候,而我們卻有可能會覺得不安。昨天在學校的時候,有那么一小段時間,原本平穩(wěn)的精神波出現(xiàn)了大范圍的共鳴,而且發(fā)生在多個不同個體之間,使得個體原本封閉的精神波領(lǐng)域擴大成為一個巨大的場,具體的時間就是在天使演出的那個時間段。你能和我交流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也許在外人看來,現(xiàn)在的我只是在對著你‘喵~喵~......’,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有能夠洞悉他人內(nèi)心的能力吧?”
“哈哈哈,這倒是沒錯呢,只是為什么你知道得這么多?”我十分震驚地問到。
“這個說起來就話長了,你只要需要知道我并不是普通的貓就夠了,現(xiàn)在告訴你只會給你徒增煩惱。”
“你剛剛有提到混亂的精神波立場,是天使造成的嗎?”
“昨日她確實引發(fā)了大范圍的共鳴,但是這用你們?nèi)祟惖脑捳f屬于氣氛,并不是由超自然的能力引發(fā)的,造成混亂立場的另有其人,其實昨晚的舞臺劇上,一開始的那幾個惡魔其實是真實的東西,但是卻很少有人發(fā)現(xiàn)”
“真實的東西?”
“就是說真正如視覺所見的東西,并不是演員。而燈光熄滅以后,謝幕時的人才是真正的演員,有人在短短幾秒種內(nèi)清理了舞臺”
“誒?那罪魁禍首是誰呢?”
“我想你應該能夠猜到吧?”
“你說的是一開始那個橙色衣服的女子?”我問到。
“嗯,不過她好像沒有惡意,所以表演現(xiàn)場并沒有發(fā)生混亂?!边@時,旁邊的門打開了,一個大媽走了出來,生氣地盯著我說:“神經(jīng)病吧你,一直在這兒唧唧歪歪,吵死了?!?br/>
“抱歉,抱歉”于是我抱著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阿紫看著三花,有些興奮地從我手里把它奪了過去,還高興地叫著‘瓦爾基里’,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瓦爾基里應該是引渡靈魂通往天堂的使者吧?
看著擁擠狹小的房間,我竟頭一回為我的生計發(fā)起愁來,想到了我之前曾多次進監(jiān)獄,不會就是因為這個吧,看著房間里的兩人,我對小雨說到:“小雨,你在學校有什么事嗎?”
“???事倒是沒什么事,就是偶爾也想去文化節(jié)看看,怎么了?”
“其實我想趁這幾天回鄉(xiāng)下看看呢,把房子打理一下,過年的時候就省得麻煩了。”
“誒?哥哥怎么突然想到回鄉(xiāng)下去?”
我看了看旁邊的阿紫,給小雨使了個顏色,她立馬心領(lǐng)神會,說到:“說起來也好久沒回去過了,阿紫,我們一起鄉(xiāng)下的老房子看看吧”不知道什么時候,小雨也這樣稱呼起了她。
“鄉(xiāng)下?是什么樣子?”阿紫扭頭問到,臉上露出了一些期待的神色。
“去了就知道了哦”小雨神神秘秘的說到。其實自從爺爺過世,離開那個家以后,我和小雨已經(jīng)有好些年沒有回去過了,說是家,其實已經(jīng)只剩下一棟房子而已,該走的人都走光了,不該走的也從沒回來過,想到這些,心里有些莫名的難受,雖然腦海里只是些支離破碎的片段,但是就像阿紫說的一樣,那份心情至始至終都是不會變的。
阿紫看了看我,說到:“去笨蛋老師的家鄉(xiāng)嗎?還真有點期待呢”,我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獲得了這樣一個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