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器到手,白虛竹沒有多做停留,立刻遠(yuǎn)離這是非之地。按廖長生所言,這里已然屬于天元帝國的范圍內(nèi)了,而東魂帝國大約在東北方向了,所以,靈器一到手,白虛竹立刻向東北方向飛去,背后蝠翼煽動,卷起陣陣狂風(fēng)!
之所以這么著急,除了有擔(dān)心不能按時趕回惡龍城進(jìn)入沁水劍莞,另一個原因是他從尤宜猶豫的眼神中看到了欲望和貪婪!
雖然不知道為何尤宜會對白虛竹產(chǎn)生歹念,但是白虛竹不敢多停留,雖然對方留不下他,但白虛竹也不想冒這個險?!跋M麆e來惹我,到時候會送還你的靈器,如果你恩將仇報,就不要怪我!”目光冰冷。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恢復(fù)身體上的虛弱,畢竟大戰(zhàn)元宗白虛竹也是消耗了大量的元力??臻g靈器也是需要元力來催動的,所以飛了幾個時候,饒是白虛竹有九月吞天蟒的吞噬之力,也承受不住元力的消耗和身體上的疲憊,選了一處隱秘的山洞,休息起來。
......
“長生,說說你是如何碰到他的?”尤宜看著白虛竹離開,心里有一團(tuán)不甘心和之前被炎日宗和蘭心谷逼迫的惱怒慢慢充斥了尤宜的心里。
“陛下,末將是在空谷遇到他的,而馬將軍也葬生在那里!”說著,廖長生便是老淚橫流,悲痛欲絕,“陛下!馬將軍的死不止和炎日宗和蘭心谷有關(guān)?。∷谋澈箅[約還有一股勢力,像是馭獸宗,但又不像!”
“炎日宗、蘭心谷,朕一定會讓你們付出血的代價!”尤宜一臉猙獰,卻是在痛恨和不滿的同時突然流露一個陰險的笑臉,“長生,速去通知炎煌大人,告訴他炎日宗、蘭心谷勾結(jié)東魂帝國的人欲圖覆滅我尤迪斯公國,被我破解,但是空間靈器被奪,來自東魂帝國的是一位天才,怕是東魂皇室!”
什么!??!
廖長生幾乎不敢相信,自己心目中一直耿直、正義的君主竟然會做出這等過河拆橋、恩將仇報的事來!
“陛下,不可?。 绷伍L生立刻跪在地上,低吟的聲音掩飾不住他內(nèi)心的震動!
尤宜冷冷一笑,道:“有何不可?!朕意已決,速去,否則按違令處斬!”說罷,尤宜一個轉(zhuǎn)身,帶著其他人回到了公國內(nèi)。
廖長生,你最好不要讓我失望,你也跟了我多年,我不希望看到那最后的局面!
空留廖長生在原地,他一臉糾結(jié)!廖長生出生于天元帝國內(nèi)一個小公國里,家里還算一方大勢力,是公國里的貴族。六年前二十出頭的廖長生同樣懷著一腔抱負(fù)和滿心的強者夢,希望建功立業(yè)!但是,出生的牛犢不怕虎,當(dāng)時他仗著自己的實力和家庭背景,誤殺了天元帝國內(nèi)一貴族的紈绔子弟,最終招致滅門之災(zāi)!整個家族瞬間瓦解,死得死,逃得逃,最后整個家族只留下他這絲血脈1
當(dāng)時,他心懷死志,欲要復(fù)仇,不料復(fù)仇失敗,把自己也搭進(jìn)去了,身負(fù)重傷的他逃了出來,本來將死的他得到了尤迪斯公國尤宜的幫助,借助尤宜在天元帝國背后的勢力,也就是那個所謂的炎煌大人,他除去了那個將他滅族的家族,他親手屠戮了那個家族幾百人,被人稱為殺神!
大仇得到,廖長生為了報恩便留在了尤宜身邊,通過他的觀察發(fā)現(xiàn),尤宜是一個很正直的人,不會玩什么陰謀軌跡,所以他又燃起了一腔熱血,欲要趁著年輕干出一番業(yè)績!于是,廖長生為了尤迪斯公國南征北戰(zhàn),打下了無數(shù)城池!
這樣,他殺神的稱號更是被人們傳誦。但是,雖然他殺人無數(shù),但是都有自己的底線,不殺恩人,不殺正義之人,不殺無辜之人?。?!今天,是他第一次看到尤宜人性黑暗的一面!這讓他很糾結(jié),可以說,尤宜是他的再生父親,沒有尤宜,也就沒有他,沒有尤宜,更不可為家族報仇!所以,雖然廖長生于心不忍,但是他沒得選擇。
......
幾個時辰,白虛竹的面色已經(jīng)變得紅潤,體內(nèi)空乏的元力已經(jīng)充滿了所有經(jīng)脈。而且,經(jīng)過這一戰(zhàn),讓他認(rèn)識到了彼岸和荒蕪奧義的一點核心,不同于空間奧義,白虛竹還不能將空間奧義靈活運用在戰(zhàn)斗中的攻擊上,充其量也就是靠短距離的空間移位!
而荒蕪和彼岸奧義不同,它們是真正為了戰(zhàn)斗而生。白虛竹漸漸感覺到,這奧義怕才是修道的目標(biāo),所謂悟天地大道,恐怕就是悟得這大道奧義?。?!
伸手,看著手上停放的紫色短劍,白虛竹冰冷的臉色露出一絲喜色,惡龍城,我馬上就要回來了??!突然,白虛竹瞳孔驟然緊縮,在那紫色短劍內(nèi)有一道紋絡(luò),通過對空間的感知和前世的積累,他白虛竹知道這個東西的作用是用來定位的!也就是說,現(xiàn)在他的位置,暴露了?。。?br/>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感覺到了周圍傳來細(xì)密的震動,仔細(xì)一聽,是大量腳步的聲音!
糟了!這尤宜果然不死心!
也就是在這時,洞口飛來一只綠色的不知何種材料制作的鳥,綠色的鳥一見到白虛竹立刻化為一道光芒,綠色光芒覆蓋在白虛竹手上紫劍用來定位的紋絡(luò)上,然后里面?zhèn)鱽硪宦暭贝俚穆曇簦骸跋壬?,陛下有變,我暫時封住了靈器的定位能力,我且為先生拖延一陣子,先生趕快離去!速度,遲則生變!”
“另外,先生莫怪陛下,他也是被憤怒和仇恨沖昏了頭腦!”
白虛竹聽到這聲音立刻明白了這之中的緣由,而那聲音,不出意料,應(yīng)該便是廖長生!就在這時,周圍溫度驟然升高,一股元宗后期的威壓散發(fā)開來!
糟糕,如今恐怕難以離去,白虛竹自知現(xiàn)在自己的狀態(tài)雖然恢復(fù)的大部分,但還不足以應(yīng)付元宗后期的存在。但是,對方想留下也是不可能的。不過,如果對面元宗級別的存在出現(xiàn)五個以上,怕是困難了!但他不相信尤宜能找來五個元宗級別的存在,不然的話炎日宗和蘭心谷不會打他的主意。
他不是濫殺無辜的人,但是有人算計他,恩將仇報,他不介意讓那個人付出血的代價!而且,白虛竹挺欣賞廖長生這個人的做法,讓他生起了愛才之意,廖長生這種人,只要給他一個極佳的機(jī)會,他就會立刻崛起!而尤宜他給不了廖長生這個機(jī)會。
所以廖長生像白虛竹示好,白虛竹也就立刻明白,也因為這樣,他不能讓廖長生自己一個人去面對可能被發(fā)現(xiàn)的后果!
盡可能恢復(fù),白虛竹眼里流露出來的是嗜血的色彩,一股極度滄桑的氣息在他不經(jīng)意間散發(fā)出來。那是白虛竹上一世的積淀?!熬呕牡塾。悴粫屛沂陌?!經(jīng)歷了帝氣洗禮,我要看看我自己的極限又在哪里?!”
于是乎,白虛竹加快了元力的吸收,一個臉盆大小的黑洞出現(xiàn)瘋狂的吸收天地元力!一道壯觀的貫穿天地的元力漩渦出現(xiàn)在白虛竹所在山洞的上方!
也就在這個時候,白虛竹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他在這!快!”是尤宜,白虛竹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臉色愈加冰冷。
緩緩地站起身來,白虛竹若有所思的看了山洞深處一眼,然后將一個東西偷偷的放在了衣袖內(nèi),漫不經(jīng)心的走出來。
陽光有些陰暗,照在臉上,有一種說不出的黑暗。甚至,還有讓人寒到骨髓的冰冷。夕陽的余暉頃撒在這片土地上,灰褐色的土地好似血一般的紅!
振奮人心的時候到了,尤宜再次看到了那張沉著冷靜,有些稚嫩的少年臉龐。從后者極其鎮(zhèn)定的表情上,尤宜恍惚之間讀到了一股死亡的味道。這股心悸的感覺,是他在同時面對兩位元宗級別的攻擊下都未曾有過的。
“尤宜先生,說來可真巧啊,這樣都能碰到??!”白虛竹伸了一個懶腰,打了一個哈欠,淡淡道。“呃呃。”尤宜尷尬一笑,但是有有著一絲不知所措!
但是白虛竹這樣漫不經(jīng)心的行為,卻激怒了尤宜身邊一位元宗七元天的存在,炎煌。
炎煌,是炎神族這一代族長(僅僅限制在這個世界)侄子,從小就得到了無數(shù)人的吹捧,是在鮮花和榮譽的光環(huán)中長大的,炎神族的身份,讓天元帝國皇室都對他尊敬有加班人們見了他無不是低頭哈腰,哪有像白虛竹一樣把他當(dāng)做空氣了一般!這讓他極度自負(fù)的心里充滿了憤怒!
“螻蟻!速速交出靈器和你身上所有寶貝,并立刻自裁謝罪,表示對偉大的炎神族的尊敬,我可以考慮留你全尸!”炎煌滿臉自負(fù),更是將勝利畫在了臉上,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抱臂在胸前,頭更是歪向了一邊,鼻孔朝上朝得老高老高?。?!
空間一片寂靜,甚至可以聽到尤宜等人身后數(shù)百戰(zhàn)士急促的呼吸聲。
“這...大人..”尤宜滿臉通紅,尷尬的神色遮擋住了他身體虛弱帶來的臉色蒼白。
炎煌的思緒早就不知道飄到哪里去了,怕是在想他以前的美好了,在他看來,這個時候白虛竹應(yīng)該雙手捧著靈器,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跪倒在地,大喊求饒救命呢!尤宜一聲維諾的聲音,打破了這種幻象,他發(fā)現(xiàn)對面的那個小子竟然用一種看著白癡的眼光看著他,流露出來的那股戲謔讓他十分生氣!
瞬間,炎煌身上燃燒起一團(tuán)熾熱的烈焰??!
“去死?。。 ?br/>
(七夕快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