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哪兒?”
莊維懸浮在半空中,望著下方的城鎮(zhèn),他略有疑問地詢問身邊的鐘彩萱。
“慶城?!?br/>
鐘彩萱看著下方的城鎮(zhèn),不禁感到唏噓。
“慶城?”
莊維微微搖了搖頭。
“沒聽過。”
緊接著莊維便平淡地說著。
“呃...”
鐘彩萱朝著莊維有些無奈地翻了翻白眼。
“少年郎,你自然是沒有聽過,畢竟這是在云州。”
鐘彩萱也知道莊維來自青州,既然如此,她也能夠理解。
莊維朝著身旁荷葉勾了勾手指,荷葉立馬縮小成巴掌大的模樣,隨后莊維就把荷葉丟給了鐘彩萱。
“走吧?!?br/>
鐘彩萱剛剛把荷葉收入到儲物戒中,她立馬就聽到了莊維的聲音,最終她的身子被一道玄氣包裹,朝著下方快速飛去。
眨眼間的工夫,莊維二人便來到了城門口。
“接下來,該怎么走?”
莊維盯著鐘彩萱目不轉睛,等待對方的下文。
“跟我來!”
鐘彩萱不禁嘟起嘴巴,她發(fā)現(xiàn)莊維還真的把她當做導游了,這讓她還是感到一些不滿。
“嗯。”
莊維倒是不在意鐘彩萱的態(tài)度,只要對方能夠做好自己的本分,他倒是無所謂。
于是鐘彩萱就帶著莊維在城中走來走去。
“你在做什么?”
過了一會兒,莊維感覺到不對勁,他發(fā)現(xiàn)鐘彩萱似乎在來回走動。
“沒有啊,我只是在尋找商會。”
雖然鐘彩萱背對著莊維,但是她的眼眸還是有些閃躲。
莊維:“哦,是嗎?”
莊維:“當然啊,難道我還會騙你嗎?”
鐘彩萱臉不紅心不跳,對于莊維的質問,她努力嘗試著坦然一些。
“對了?!?br/>
忽然鐘彩萱轉過身子,對著莊維笑了笑。
“怎么了?”
莊維輕挑右眉,他不知道鐘彩萱又想耍什么把戲。
“你應該還不知道,這慶城是我兩儀宗管轄下的第一大城吧?”
鐘彩萱露出狡黠的笑容,似乎她想要看看莊維出丑的樣子。
“是嗎?我怎么感覺不像呢?”
莊維邁出腳步,繼續(xù)向前走著。
“怎么不像了?你到底說說看!”
鐘彩萱立馬跟上莊維的腳步,同時她有些生氣,因為她說的是真話,只不過居然被莊維否認了。這讓她如何能夠咽下這口氣,當場就要和莊維爭論起來。
“剛進城門的時候,我觀那些駐守城門修士的衣著,并不是兩儀宗的。再者我們來到這里有些時間了,這路上的人對你沒有一絲反應,顯然是不認識你的。難不成他們連你這個兩儀宗高層的人,都認不出來嗎?”
莊維一邊朝著四周打量,尋找商會,另一邊卻是把自己看到的事情,紛紛說給鐘彩萱聽。
“呃...這個嘛...”
鐘彩萱不禁感到尷尬,因為這些事情她也有發(fā)現(xiàn),只不過她并有在意罷了。
“嘿嘿嘿...”
鐘彩萱立馬來到莊維的身邊,與莊維并肩而行。
“你傻笑什么?”
莊維瞥了一眼鐘彩萱,發(fā)現(xiàn)她正在憨笑。
“沒什么沒什么?!?br/>
鐘彩萱連忙搖頭。
“其實吧,這慶城真的是我兩儀宗的地盤?!?br/>
鐘彩萱陪著莊維漫無目的地走著,同時她也回想起了一些往事。
“嗯?!?br/>
莊維也沒說什么,只是輕‘嗯’一聲。
“哼。”
莊維這副模樣,鐘彩萱一眼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不由得嘟起了小嘴。
“只不過是以前兩儀大比的時候,咱們輸給飛星宗,然后就‘送’給對方罷了!”
鐘彩萱氣呼呼地說道,或許是生氣莊維不相信自個,又或許是因為兩儀宗大比的失敗。
“嘿嘿嘿,還好少年郎贏得了今年的兩宗大比,這才把慶城也拿了回來。”
轉眼間,鐘彩萱就換了張面孔,立馬就笑嘻嘻地看著莊維。
然而莊維卻不搭理鐘彩萱,聽了鐘彩萱的話,他大概對這慶城有些了解。
“喂,要不然我們先去見見城主?”
瞧見莊維不理會自己,鐘彩萱滿腦子都在想著計策。
“不去?!?br/>
只不過這些對于莊維而言,自然沒有效果。
“宗主大人,這城主好歹也是咱們宗門的長老,您就真的不打算去見上一面嗎?”
不知道為什么,此時的鐘彩萱腦筋轉動得極快。
“您想啊,你這才剛剛上任宗主之位,還是需要與大伙好好溝通溝通,這才對啊?!?br/>
鐘彩萱瞧見莊維有些遲疑,立馬她便繼續(xù)煽風點火。
“城主一定對慶城十分的了解,因此我們只要去詢問他,那么立刻就能夠得到宗主你想要的,您說呢?”
由于莊維依舊沒有反應,鐘彩萱只能選擇投其所好,使出下一招。
“走吧?!?br/>
可鐘彩萱沒有想到的是,還未等她有所反應,莊維就一口答應了下來。
“呃?走,走去哪兒?”
鐘彩萱有些迷糊,因為她還沒有轉過腦筋。
莊維:“去找你說的那位城主?!?br/>
鐘彩萱:“哦哦,你且讓我想想?!?br/>
莊維:“想想?這需要想什么?”
鐘彩萱:“呃,嘿嘿嘿...”
莊維:“你該不會連那城主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吧?”
莊維輕挑右眉,他感覺到鐘彩萱似乎有點兒不靠譜。
“嘿嘿嘿...”
鐘彩萱朝著莊維尷尬地撓了撓頭,因為莊維說的還都是真的,所以她沒有任何理由搪塞對方。
“這不是我之前呆在飛星宗數(shù)百年嘛,這遺忘了一些事情,你應該能理解吧?”
可是即便如此,鐘彩萱還是找了一個較為合理的理由。
只不過迎來鐘彩萱的,只是莊維的白眼。
“你們城主在哪兒?”
莊維瞬間朝著周圍釋放出玄氣,立馬一個武修就來到了莊維的面前。莊維瞥了一眼面前的男子,不咸不淡地開口問道。
“前,前,前輩?!?br/>
男子有些懵圈,他剛剛還在路上走著,可是下一秒他就感覺到,一股神秘的力量包裹著自己。再次回過神后,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面前站著一位少年,雖然男子不清楚莊維的修為,但是直覺告訴他自己,莊維很強。
“問你話呢。”
莊維語氣平靜如水,再次把問題提問了一遍。
咕嚕、咕嚕...
莊維這番舉動,頓時就把男子嚇得半死。
“前,前輩,晚輩不知道城主在哪兒,但是晚輩知道城主府在何處。”
男子繃緊著神經,他的每一句話都經過自己多次考慮,深怕說錯話得罪了莊維,引來殺身之禍。
聽到男子的話,莊維只是看了男子一眼。
“在,在城中央處,有一座白色的宮殿,那就是城主府?!?br/>
男子立馬低了下頭,雖然莊維一字未說,但是他感覺到了危險。于是男子立馬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統(tǒng)統(tǒng)都說了出來。
“城主一般是不露面的,唯有慶城發(fā)生大事的時候,城主才會出來。”
“而且慶城的情況比較特殊,雖然最初是兩儀宗的地盤,但是幾百年前卻變成了飛星宗的地盤。只不過最近這段時日,慶城又變成了兩儀宗的地盤,這新城主也只不過是剛來不久的。”
“前輩如果有事找城主,不妨前去城主府看看,或許能有收獲。但是晚輩不敢保證,保證城主一定在城主府中,還請前輩不要動怒?!?br/>
...
男子渾身顫抖地站在原地,他的嘴里一直嘟囔不停,說的全都是他所了解的慶城情況。只不過他不知道在莊維得知城主府位置后,他就已經恢復了自由,而莊維早就帶著鐘彩萱離開了此地。
咻!
轉眼間,莊維就來到了那位男子口中的城主府。
“是不是這兒?”
莊維望著眼前這個白色的宮殿,朝著身旁的鐘彩萱確認一番。
“也許,應該,或者,八成,可能是吧?!?br/>
鐘彩萱也有些不確定,因為她太久沒來到慶城了,再加上她之前本來就沒有常來這個地方,自然就不太熟悉。
“得了,問你也是白問。”
莊維微微嘆了口氣,他感覺到讓鐘彩萱當導游,是個錯誤的選擇。
“呃,嘿嘿嘿...”
鐘彩萱也沒有話可說,只能憨憨一笑。
“那我們進去吧?”
只不過為了緩解尷尬,鐘彩萱立馬就反應了過來,她率先一步提出進去。
“沒必要,里面沒有人?!?br/>
可是莊維卻是搖了搖頭,他剛到此處的時候,就已經釋放出玄氣進行打探。可結果卻是讓莊維感到奇怪,因為這宮殿中沒有任何一個人的氣息。
“啊?這不可能吧?”
鐘彩萱不禁感到疑惑,她可不記得宗門下達過指令給慶城,如此一來,慶城城主是沒有任何理由離開的。
“那你自己進去看看不就得了?”
莊維忽然有些無奈,他沒有想到鐘彩萱能說出這種話。
“?。颗?,好?!?br/>
鐘彩萱還真的以為莊維是讓她進去,隨即她就邁出腳步走進宮殿。
莊維:“......”
莊維瞧見鐘彩萱這番操作,直接就愣在了原地。莊維還以為鐘彩萱會釋放玄氣去打探,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對方居然直接走了進去。
不由得莊維輕撫著額頭,微微搖晃著腦袋。他不知道像鐘彩萱這樣的人,兩儀宗還有幾個,頓時他就感覺到了無限的壓力。
“怎么還沒有出來?”
過了一會兒,莊維站在宮殿外產生了疑惑。距離鐘彩萱走進宮殿后,已經有了一段時間,可是鐘彩萱卻遲遲沒有出來。
“誒,這家伙,真不省心?!?br/>
莊維嘆了嘆口氣,隨即他便邁出腳步,走進宮殿中。
“這是...”
可是莊維才剛走進宮殿后不久,他就發(fā)現(xiàn)了異常,因為這滿地都是尸體。最主要的是,莊維認出了這些尸體的身份,他們居然全都是兩儀宗的弟子,這些單從尸體身上的衣著就能夠認出。
“糟了,難道那女人出事了?”
莊維頓時靈光一閃,他認為鐘彩萱遲遲沒有出來的原因,恐怕是因為遭遇到了不測。
立馬莊維就喚出了輕羽,然后朝著宮殿深處緩緩走去。
“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莊維越朝著內部走去,就越感覺到了奇怪,因為這地上時不時就有幾具尸體。這些尸體有兩儀宗弟子的,也有一些尋常武修的。但是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全都是被一招斃命的,這足以說明兇手修為高強,或者兇手殺戮果斷。
“好家伙,難不成那女人也死了?”
走了許久,莊維都感覺已經走遍了整個宮殿,可是卻依舊沒有瞧見鐘彩萱的身影。
呼...呼...呼...
忽然一陣風嘯聲傳出,莊維立馬就聽見了此聲??墒亲屒f維感到奇怪的是,他自己目前身處于宮殿中,哪兒來的風嘯聲?
“嗯?”
莊維停止了腳步,站在原地仔細感受著那道風嘯聲,很快他就感覺到了異常,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聲音竟然是從下方傳來的。
咚!
莊維立刻就使出手中的輕羽,朝著地面就是用力一捅,頓時地面就被戳穿,形成一個大坑。只是奇怪的是,地面不是實心的,反而是空心的。
“哼?!?br/>
只見莊維朝著地面輕輕一跺腳,瞬間地面就以莊維為中心,朝著四周崩裂開來。
“原來是別有洞天,有意思?!?br/>
莊維懸空在半空中,他望著自己的腳底下,竟然是一個洞穴口。
咻。
頓時莊維就手持輕羽,化作一道光芒朝著洞穴中飛去。
呼...呼...呼...
莊維此時已經能夠清晰地聽見那風嘯聲,此聲就如他之前聽見的一模一樣,顯然就是從這個地方傳出來的。只是莊維卻有些不理解,好端端的一個城主府,怎么可能地底下會有這個東西?而且莊維發(fā)現(xiàn)這個洞穴,可不是一兩天建造成功的,反而是經歷了漫長的時日。
過了一會兒,莊維終于來到了盡頭,不僅如此,他還在這兒見到了鐘彩萱。
“喂,你怎么回事?”
莊維不知道他現(xiàn)在來到了哪兒,他此刻周圍全是巖石,唯有上方那一個入口。那么在他的心中就有了疑問,鐘彩萱是怎么來到這個地方的?他是直接用實力開路的,可是在他之前,鐘彩萱是怎么做到的?
“啊?你來了?”
鐘彩萱驚訝地轉過身去,她瞧見莊維的瞬間,立馬就跑了過去,來到了莊維身邊。
“你這是怎么回事?”
莊維忽然感覺眼前這個鐘彩萱有些奇怪,但是他卻說不出來是為什么。
“我也不知道,只是剛剛走進宮殿后,我就來到了這個地方?!?br/>
鐘彩萱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那是什么?”
莊維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不止有他們二人,還有其他東西在場,乃是一具尸體。
這具尸體不比其他的尸體,只見這具尸體竟然在盤膝。不僅如此,周圍的靈氣居然還源源不斷融入到尸體中,隨后尸體就會發(fā)出一陣奇怪的聲音。
“嗯?”
莊維瞬間就明白了過來,原來之前那風嘯聲是由這具尸體傳出的。
“我怕。”
鐘彩萱聽見尸體發(fā)出的奇怪聲音后,她立馬就攬住莊維的手臂,同時還用力向前擠了幾下。
莊維的目光立馬就打在鐘彩萱身上,他當然感覺到手臂上有許些柔軟??墒沁@不禁讓他愈加疑惑,他發(fā)現(xiàn)眼前這個鐘彩萱,極為不對勁。
呼...
頓時莊維立馬把頭扭了回去,他突然感覺到了危機。
可是當莊維再次看向那具尸體方向后,他發(fā)現(xiàn)尸體竟然不見蹤影,消失在了原地。
“啊?。?!”
同時莊維身旁的鐘彩萱,也發(fā)出尖銳的喊叫聲。
莊維立馬就扭頭看向鐘彩萱,結果眼前的畫面讓他不由得愣了愣。
只見鐘彩萱緊緊地抱住了莊維的手臂,可是鐘彩萱的另一邊,居然站著一具尸體。此時尸體竟然張大嘴巴,直接咬在了鐘彩萱的肩上。但是讓莊維感到不解的是,為什么鐘彩萱只顧著喊叫,不進行反抗?
“我說你...”
莊維發(fā)現(xiàn)那具尸體雖然咬著鐘彩萱的肩膀,但是似乎尸體沒有什么威脅,因為鐘彩萱的肩膀不僅沒有少塊肉,甚至連鮮血都沒有半滴。莊維出于好意,想要提醒一下對方,怎料對方的反應更加劇烈,直接就打斷了莊維的話。
“啊啊啊?。。?!救命??!救命啊?。?!”
鐘彩萱頓時鉚住了勁,使出渾身力氣大聲喊道。
只是一瞬間,莊維的左耳不禁有些轟鳴,因為鐘彩萱正抱著莊維的左臂。忽然莊維就感覺腦瓜子嗡嗡的,顯然鐘彩萱的喊叫聲中,還添加了玄氣。
“你能不能安靜...”
莊維頂著暈乎的腦袋,向著鐘彩萱說道,只不過沒有阻止對方,對方反而是更加強烈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
比之前還尖銳的聲音瞬間迸發(fā)了出來。
剎那間,莊維差點兩眼一黑,躺了下去。
轟!
莊維立馬右手緊握輕羽,朝著那具尸體就是猛地一戳。
咔嚓!
輕羽直接命中尸體的腦袋,頓時腦袋就發(fā)出清脆的聲音,顯然頭顱被擊碎了。
咻!
轟!
莊維用輕羽挑起尸體,朝著一旁用力甩去,頓時尸體就化作一道流星,重重地砸在地上。
“沒事了!給我安靜點!”
莊維用輕羽重重敲打著鐘彩萱的腦袋,實在是她的尖叫聲太吵了。
“???哦哦?!?br/>
鐘彩萱立馬就安靜了下來,只不過她抱住莊維的雙手,卻更加用力了幾分。
“你這是在做什么?”
莊維不禁皺了皺眉,他感覺到鐘彩萱似乎有些不對勁。
“你既然救了我,我也沒有什么好報答你的,恐怕唯有以身相許了?!?br/>
鐘彩萱瞬間含情脈脈地看著莊維,她的雙手緊緊抱住莊維的左臂不放,同時她的身子逐漸貼在莊維身上。
“??????”
莊維的第一反應是懵圈,第二反應是鐘彩萱吃錯藥了,第三反應是鐘彩萱發(fā)病了。
“嘎嘎嘎...嘎嘎嘎...”
與此同時,不遠處傳來一陣怪異的聲音。
莊維立馬順著聲音的源頭,扭頭看了過去。
“咦?”
莊維頓時就感覺到了奇怪,因為聲音竟然是之前那具尸體發(fā)出的。可是莊維明白自己已經擊碎了尸體的頭顱,難不成這樣子還能詐尸?
只見尸體緩緩爬了起來,他的腦袋如同斷掉了一般,掛在肩后。
莊維瞧見這種情況,絲毫不感覺到慌張,因為他沒有感覺到任何危險,顯然這具尸體對他造成不了傷害。于是莊維立馬握緊手中的輕羽,朝著尸體走去。
“你這是在干嘛?”
可是還沒有等到莊維邁出腳步,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上竟然掛著鐘彩萱!此時鐘彩萱猶如一條蛇,雙手雙腳緊緊地抱住莊維的身子,整個人直接掛在莊維身上,或者說是‘鎖住’了莊維。
“沒干嘛呀。”
鐘彩萱靠近莊維的耳邊,在他的耳朵旁先是吹了一口熱氣,隨后就是一道溫柔至極的聲音傳入到他的耳中。
“??????”
莊維沒有其他奇怪的想法,只有滿臉的問號,此時他有點懷疑人生,他是誰?他在哪兒??他在干什么???
“嗷嗷嗷??!”
可是那尸體沒有給莊維思考的時間,只見尸體掛著一個腦袋,朝著莊維跑了過來。
“滾!”
莊維朝著尸體怒喝一聲,同時他用玄氣催動著手中的輕羽,頓時輕羽就如一支利箭,‘咻’的一聲朝著尸體飛去。
咻!
輕羽瞬間就貫穿了尸體的身軀,隨后帶著尸體一同朝著遠處飛去。
咚!
眨眼間,輕羽就帶著尸體撞在了墻邊,同時輕羽還把尸體牢牢地定在墻上。
“嗷嗷嗷?。。 ?br/>
尸體揮舞著四肢,同時嘴里還發(fā)出哀嚎聲。
“這是什么鬼東西?”
莊維緊皺著眉頭,他沒有感覺到尸體中有生命的氣息,更加沒有感覺到尸體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是這尸體如此怪異的模樣,讓他不禁提起了幾分謹慎。
刺溜。
莊維瞬間打了冷顫,他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上有一道熱流。
“喂!你怎么回事?”
莊維立馬發(fā)現(xiàn)了原因,因為這是鐘彩萱舔了一下自己的脖子,那熱流竟然是她的口水,頓時莊維就傻眼了。
“我,我...我想報答你?!?br/>
鐘彩萱的臉頰通紅無比,她的渾身散發(fā)著熱氣,同時還傳遞到了莊維身上,瞬間莊維也感覺到身子逐漸在發(fā)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