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啾啾”的鳥雀聲音,在清晨時分,隔著小木屋傳到了簡心的耳朵里。
簡心睜開眼,就對上了一雙燦若星辰的雙眼,陳之昂半側(cè)著身子,一手撐著腦袋,緊緊的盯著她呢。
“你醒啦,這是你第一次,我要給你個紅包,但我身上現(xiàn)在沒紅包,只能給你這塊玉,是我爸請高僧給開光和祈福了好幾年的法器,現(xiàn)在,它會和我一樣,一起保佑你”!
陳之昂說著,把手上的那塊玉,掛在了簡心的脖子上。
簡心一看到的陳之昂的這張臉,就想起了昨晚上的瘋狂,臉?biāo)查g紅的像個熟透的番茄
簡心自己也沒想到,她的身體在經(jīng)過鍛煉后,竟然能這么強(qiáng)壯,兩個人大戰(zhàn)了大半個夜晚,直到天蒙蒙亮的時候,她才不知不覺得睡了過去。
這會一醒過來,就被陳之昂送禮物,而且還是這么貴重的禮物,整個心都幸福脹滿了。
“這么貴重的東西,我不能收”!這是他爸爸的東西,“不過,你的心意我知道了”!
陳之昂立刻就板正了臉,“什么你的我的,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一塊玉怎么了?當(dāng)然也是你的”!
說的好有道理,她竟無法反駁。
“你睡醒了嗎?”陳之昂手撫摸著簡心原本就滾燙的臉頰,原本還有些瞌睡,這會被這么一鬧,什么瞌睡都沒有了,她只能害羞的“恩”了一聲。
“那醒了,我們也該收債了,這會已經(jīng)九點了,我已經(jīng)通知他們來接我們了”!陳之昂的話剛剛說完,簡心就聽到一陣由遠(yuǎn)及近的直升飛機(jī)的聲音。
昨天他們過來,開了一上午的車,這個時候,要是趕時間回去的話,肯定是來不及的。
直升飛機(jī)的話,就不一樣了。
簡心和陳之昂迅速的穿戴好,走出了小木屋,就看到不遠(yuǎn)處的直升飛機(jī)緩緩的降落了下來。
“你們兩個,搞什么啊,我還以為是私奔了呢”!明朗低著頭從直升飛機(jī)上下來,對著他們兩個就吼。
“我他媽的差點報警好么”!
簡心莞爾,這時來自伙伴的關(guān)心。
“有什么事情上飛機(jī)在說”!三個人上了飛機(jī),戴上耳機(jī)后,飛機(jī)起飛了。
“陳家那邊怎么樣?”陳之昂問道。
明朗開始興奮了起來,“啊呀,你找人斷了銀行的貸款,陳家那邊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了,聽說陳之謙親自帶著重禮去找行長交涉”!
“不過,還是你技高一籌啊,早就知道他會如此,已經(jīng)安排行長去南極旅游了,而剩下的其它人,全部是無法批準(zhǔn)這種大額貸款的級別”!明朗說著,高興的一拍陳之昂的肩膀。
然后又有些奇怪的看著兩個都在微笑的人道,“奇怪,我怎么感覺你們兩個人,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簡心一愣,順口就問,“什么不一樣?”她的身上沒有痕跡啊,衣服也沒有穿反,眼睛不會這么好吧。
明朗拍著手掌立刻就說道,“我看你們兩個人臉上都是兩片桃花,說吧,昨晚上是不是在山上打野戰(zhàn)了”!
簡心臉色爆紅,就連陳之昂的臉上,都閃過一絲尷尬。
他摟著簡心的腰,往自己的身邊靠了靠,簡簡單單的點點頭,“恩”!
明朗立刻一臉疊的恭喜給說了出來,“恭喜你終于進(jìn)山了,可喜可賀啊”!
簡心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jìn)去,她連忙岔開話題到,“那,那之昂,誣告你的那個模特撤訴了,那她不是無法在國內(nèi)混了,陳家是不是給了很多封口費呢”!
簡心現(xiàn)在只想要扯開話題,也不管這個問題多么無知和傻白了。
“說你是傻白甜,你還真是傻白甜啊”!明朗叫上了,簡心心想,果然,不過不在說那個話題,被叫幾句傻白甜,也無傷大雅了。
“那個模特就是個棋子,也虧的他們能把這個十八線的東西給挖出來污蔑我兄弟,我查過了,她被陳家兄弟介紹給阿拉伯的富商了,撤訴后,賠了一大筆錢當(dāng)行政賠償”!
“沒過夜就跟那個阿拉伯男人去了迪拜了”!
簡心這個倒是挺驚訝的,“那她還算不錯啊”!這個結(jié)果也算是得償如愿了,要比繼續(xù)在模特界混,要好多了啊。
明朗敲著二郎腿晃蕩著道,“那是當(dāng)然了,不然你以為她會冒著風(fēng)險,來誣告啊,就是因為所得要遠(yuǎn)遠(yuǎn)的大于付出,人們才會鋌而走險啊”!
陳之昂瞥了明朗一眼,“你不會就這么放著她出國了吧”!
明朗立刻就賊兮兮的笑了起來,“嘿嘿嘿,當(dāng)然不了,怎么能這么容易放過她呢?我把她告你的那段視頻,還有和她和另外幾個公子哥的床戰(zhàn),全部都發(fā)給那個迪拜富豪了”!
“據(jù)我在迪拜的朋友說,那女的三天前被丟進(jìn)沙漠了,至于現(xiàn)在還能不能活著,就看他們家是否積陰德了”!明朗笑嘻嘻的,一副自得的樣子,讓簡心愣了愣。
陳之昂看了看簡心的樣子,用力的摟了摟,讓她能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別人害我們,我們就要反擊,對于天生就是站在敵對立場上的人,我們就要防備好,在這個世界,想要保護(hù)好自己,守護(hù)好對自己重要的人,就不能婦人之仁”!
簡心悶悶的道,“我知道,天真和善良,要是沒有強(qiáng)大的實力和冷靜來保護(hù),那就是個笑話,甚至還會害自己人”!
可是,或許,她永遠(yuǎn)都做不到和他們一樣,在面對別人的生死的時候,還能如此的談笑風(fēng)生,即使那個人,是曾經(jīng)害過他們的。
她,是不是還是太軟弱了?
簡心抬起頭,有些猶豫的看了看陳之昂。
陳之昂眼中都是了然和理解,“別瞎想,現(xiàn)在,你的善良和天真,都由我來保護(hù),我現(xiàn)在自由了”!
他最大的隱患,就是陳之謙,只要這個倒臺了,陳致和這種敗家子,根本對他構(gòu)不成任何的威脅。
一個半小時后,三個人就回到了陳之昂在水鄉(xiāng)的四合院,他在四合院里,看到了已經(jīng)丟掉拐杖,能夠自己站立和走路的李倩雪。
陳之昂一愣,眼睛一亮之后,立刻奔了過去,“倩雪,你沒事!”
陳之昂激動的抓著李倩雪,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
陳之昂還在監(jiān)獄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人告訴了,李倩雪還活著,只是雙腳斷了,還在恢復(fù)期。
出獄后,就忙著和簡心甜蜜,這會回來后,第一次看到劫后余生的李倩雪,整個人激動了起來。
明朗故意踱步到簡心的面前,笑嘻嘻的說道,“你看之昂,看到倩雪多么激動啊,你,是不是吃醋了?有沒有被忽略的感覺?”
簡心撇了他一眼,“我看你看到你家的二哈,也那么激動,你家玄武吃醋嗎?”
明朗被懟的一愣,“什么,你才二哈,你全家都是二哈”!
……
下午三點,律師辦公室,正是要合同是否生效的時候,最終要簽訂股權(quán)轉(zhuǎn)讓合同,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陳之昂已經(jīng)提前了半個小時,和簡心,明朗兩個人,在辦公室等著。
到了三點鐘的時候,陳之謙才帶著陳致和趕了過來。
簡心看到,原本保養(yǎng)的很好的陳之謙,似乎一下子就老了十幾歲,原本一頭黑發(fā)的他,鬢角上都染上了霜色。
而陳致和,也是下巴下都是胡渣,和他以前貴公子的樣子,完全的不同。
“哥,這都三點了,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看到兩個人這個頹廢的樣子,陳之昂毫不掩飾的,幸災(zāi)樂禍的笑了。
忍了那么多年,現(xiàn)在,他終于不用在忍了,這個包袱,他不用在背了。
爸爸,你給我的東西,我終于都奪回來了!
只要他們放棄買他的股票,他就開始收購他們家手持的股票,沒有了銀行貸款的支持,另外那個貪污的賬戶也被他監(jiān)控著,要是資金來源不干凈,也是個死,到時候還是只能賣股權(quán)!
陳之謙和陳致和的眼中滿是疲憊,律師在陳之謙兩父子到了之后,也走進(jìn)了辦公室。
他拿出兩份文件道,“這個,是按照合同的股權(quán)轉(zhuǎn)讓書,今天也是合同規(guī)定的最后一天,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律師平板無波的聲音響起,他只是個見證者。
“好啊,來吧”!
陳之昂好整以暇的坐在了位置上,一臉挑釁的看了看陳之謙。
陳之謙在坐下前,臉上都帶著頹喪和痛苦。
但在拿到那份合同的時候,他卻是放開合同,開始簽名了。
陳之昂愣了愣,“大哥,你可看好了,要是沒錢付的話,合同還是會作廢的”!
陳之謙冷笑著抬起頭,“誰和你說,我付不起錢,還是你其實不想賣,想反悔?”
整個簽名和轉(zhuǎn)賬的過程無比順利,順利到陳之昂以為這一切都是夢。
“好了,以后,陳氏集團(tuán)就和你沒有關(guān)系了,你也不用在來公司了,你的東西,我會用快遞給你寄過去的,我想以后我們之間,也沒什么關(guān)系了”!
陳之謙笑著對他們揮了揮手,帶著陳致和和陳之昂所有的股權(quán),離開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