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日記,在紫虹洞府中出現了不是紫虹真人的日記,這讓紀楓心里好奇的小貓又開始癢了。
這種窺探人隱私的事情是紀楓的最愛,為了安全,他跐溜一聲鉆到了桌子底下。
如今還缺一盤花生豆。
紀楓緩緩的掀開了手記,出現在眼前筆跡稍顯雜亂,看來寫這手記的人不是經常練字,紀楓先鄙視了一番手記主人的書法,然后仔細看去。
“他終于答應收我為徒了,不過我在他洞府門口跪了十幾天,若心是肉長的,誰都會生出惻隱之心罷?不過這洞里的蝙蝠味道真是惡心,可是我又能怎么辦呢,一介凡人之軀,總不能生生餓死吧?一切都值得,我終于不用回那個愚昧惡心的村子,去種那破莊稼!以后我也是仙人了,我會長生不死!”
“師尊總說我資質不好,可我今年才十六歲,才修煉了兩年!我還那么年輕,聽師尊說只要能筑基就有了兩百歲的壽元,雖然我剛進了練氣初期,可勤能補拙,總有一天一定能進那筑基期的!”
“今天終于見到師尊的獨門仙法了,那雷光一擊就將一座山頭劈了個粉碎,好像是有人來尋仇?可最終還是師尊勝了。我磕了幾十個響頭,可師尊還是沒有傳給我,只說到筑基才能修煉,以后要加倍努力了,我若是有一日能使得那種仙法,真是死而無憾了?!?br/>
“師尊總是出門,而且一出去就是幾個月,這次回來也只是瞧上幾眼我的修為,就自己打坐修行去了。難道他看不見嗎,我已經練氣中期了,以我的資質這些年能修煉到練氣中期難道算慢嗎?唉……不知道我還要多少年才能到筑基期……。我今年已經是修煉了多少年了?三十一年還是三十二年?”
“筑基筑基筑基筑基筑基筑基筑基筑基……”
“今天師尊終于是將那仙法傳給我了,玄光紫霄雷法,真是神秘又強大的名字,可師尊說以后都不會回來了,我問他要去何處,他只是指了指頭頂,那是什么意思?”
“我終于練氣后期了,師尊傳給我的仙法秘籍我一直保存的很好,希望我能早日筑基,那樣就能多一百多年的壽元了,最主要是能修煉玄光紫霄雷法了。”
“最近總覺得有些直不起腰來,有時候還會腿疼,是我老了么?也是啊……師尊走了也有二十多年了,今年我多少歲了?這些年都沒去記過,怕是要七十了罷?”
看到這兒紀楓跟陰瑤是大搖其頭,這孟若為了修行算是毀了一生,以他的資質根本就不適合走修行這條路,若是好好娶妻生子,七十歲只怕已經兒女繞膝享那天倫之樂去了,豈不比在這昏暗潮濕的洞窟中蹉跎一生要強的多。
紀楓正準備繼續(xù)看下去,突然旁邊的甬道中傳來了腳步聲,紀楓與陰瑤心里一驚,可兩人現在蹲在桌子底下,一時間不好躲避,只能抽出鎮(zhèn)靈劍往外爬去。
兩人剛爬出去,來人已經進了房間,紀楓就這樣半蹲著跟來者打了個對眼兒。
來者左手舉著一個燭臺,右手拿一個羅盤,拂塵正別在褲腰帶上,正是那太虛山拿羅盤的姜濤。
兩人一時間都愣在原地,良久之后,姜濤鼻中淌下了兩行鼻血……
紀楓心中大叫一聲臥槽,難不成自己無意間修成了瞳術,把人給瞪的流鼻血了?
回過頭去想跟陰瑤求證,卻只看見兩團雪白,差點晃花了自己的眼,陰瑤連忙給他使眼色,紀楓會意,身形保持半蹲,讓陰瑤那一抹雪白始終對著姜濤,而手中的鎮(zhèn)靈劍卻猛的向姜濤大腿上揮去。
那姜濤總算是太虛山的精英弟子,臨了終于反映了過來,手中羅盤綻起青光,一道光束直直射了出來,將紀楓的鎮(zhèn)靈劍打的偏了少許,然后姜濤運起步法,身體幾個扭轉,就鉆進了甬道中。
剛穩(wěn)下身形,姜濤就抹了一把鼻血,順便一聲大吼:“有人在這??!”
紀楓心里暗叫糟糕,陰瑤此時只聚集了一顆幽冥火,紀楓知道不能在等,若是等聶寧心兩人來了,戰(zhàn)局只怕立刻就要翻轉。
“陰瑤,不能再等了!”紀楓大喊一聲。
陰瑤眼中綠光一閃,一顆幽冥火球拖著長長的焰尾朝著姜濤飛去。
可此時姜濤已呈守勢,手中的羅盤青光大盛,一個圓形的青光罩子將自己全身護住,表情嘲諷的看著兩人。
轟隆一聲巨響,幽冥火球在甬道中炸開,綠色的火焰席卷了整個甬道……
當一切塵埃落定,姜濤的身形緩緩出現,看上去竟然沒受什么傷,只是手中的羅盤已經暗淡了下去,而且隱隱能看到些裂痕。
姜濤面色鐵青的看著手中的羅盤心疼不已,那可是師門為了此次奪寶專門賜下的古星羅盤,攻防一體而且能以星象定事物的位置,極其神妙,可在這火球一擊之下竟然損傷至此。
對方的法術詭異至極,那身后如靈魄般的女子身影到底是什么東西?
還沒等姜濤想明白,前方形勢又變,只見對方身后的女人已經變成了一個樹妖,無數根木刺扭曲著向自己刺來。
姜濤二話不說扭頭就跑,可剛跑了兩步,那些木刺就繞過自己身前,在前方組成一堵木墻,擋住了去路。
此時太虛山其余二人的腳步聲已經越來越近,姜濤知道只有與兩位門人匯合才有活路,手中古星羅盤再次綻起青光護住己身,同時射出數道青光瘋狂的向木墻打去,小綠慘叫連連,綠色的木刺不斷被青光打斷,木墻瞬間被打出一大塊縫隙。
紀楓怎能讓他如意,在姜濤祭出羅盤的時候就縱身而上,鎮(zhèn)靈劍注入靈力,劍身閃著刺眼的藍光,一劍劈了下去。
這一劍不同于往日劍氣是分出一部分靈力攻敵,這一劈之下裹挾了紀楓大半的靈力,那青光護罩只堅持了短短的一瞬間就轟然碎裂。
此時鎮(zhèn)靈劍雖然因為劈碎護罩而消耗了大半的靈力,卻還是劈到了姜濤的背上,這一下劃出了一個恐怖的傷口,里面蠕動的內臟都能看的清楚,姜濤慘嚎一聲倒在了地上。
紀楓正準備一劍跟上解決了他,可此時太虛山兩人已經到了甬道入口處,聶寧心一聲大吼,身后背的劍自動出竅,劃過一個玄奧的軌跡,正正的劈在下落的鎮(zhèn)靈劍上,將紀楓震退一步。
再不敢貪功,紀楓運起身法,回頭狂奔而去,聶寧心早已看清了他的面貌,見竟是那日毀了自己計劃的小子,心中火氣更盛,此時姜濤正在地上慘嚎不斷,聶寧心竟然不去管他,隨手丟給身后的周寧一瓶療傷丹藥,腳步不停,朝著紀楓追了過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