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下課了,你睡覺怎么躺到地上去睡了?”血月的光從窗戶照進,準備離開的學(xué)生拍了拍方才暈死在地上的學(xué)生。
他迷迷糊糊醒來,隨即驚恐瞪大雙眼,雙手捂住脖子,“怪物!有怪物!剛才差點殺死我?。 ?br/>
“噗!”男學(xué)生發(fā)出嗤笑,“剛剛聽那奇怪的歌聽得做噩夢了是吧?!?br/>
“真的、是真的!剛才我的手腳和脖子被奇怪的東西纏住,感覺身體像要被撕裂,喘不過氣也發(fā)不出聲音?!彼呎f邊慌張地觀察周圍環(huán)境,教室里人已經(jīng)散的差不多了。
聽見對話的喬晚投去視線,熱心解釋道:“同學(xué),聽你的描述,應(yīng)該是睡著被鬼壓床了吧,你是不是掙脫不了也醒不來?在醫(yī)學(xué)上這叫睡眠癱瘓癥,很正常的?!?br/>
“不是……”剛才分明是被什么東西纏上了,死亡的感覺那樣清晰。
“喬晚同學(xué)說你是鬼壓床就是鬼壓床,走吧走吧,別神神叨叨的,回宿舍了?!敝車诤鹾醯?,加上剛才聽了一整節(jié)課奇怪的歌,現(xiàn)在感覺后背涼嗖嗖的。
“我們也走吧?!贝廾髟码p手插兜從座位上站起來。
現(xiàn)在看來她真是腦子有坑才答應(yīng)家里來這個學(xué)校,學(xué)校設(shè)施設(shè)備劣質(zhì),老師看上去也十分不靠譜,上課根本沒有內(nèi)容可講。
喬晚挑眉,偷偷指了指講臺上趴著熟睡的林也,小聲道:“明月你先回去,我等會兒再回來?!?br/>
崔明月只提醒她,“你記得收斂一點……”
她只知道玩網(wǎng)紅,玩明星,玩模特的,還沒見過想玩老師的,看來這個老師想跨越階層,不再待在這個山上的破學(xué)校指日可待了,誰讓她的室友看上去是個十足的戀愛腦呢。
……
將薄外套脫掉蓋在林也身上,輕手輕腳搬來椅子坐在他旁邊,學(xué)著他的樣子趴在桌上,側(cè)頭看他。
怎么會有長得這么漂亮的男孩子呢?眼睫毛怎么這么長,皮膚比女生的更加細膩,厚薄適中的嘴唇看上去很好親,在這沒有網(wǎng)的無聊世界,好想快點和他談戀愛呀,可是老師和學(xué)生談戀愛他會不會被開除啊。
沒關(guān)系,她很有錢,她可以養(yǎng)他。
眼神落到他喝的還剩下半杯的紅色液體上,她好奇的伸手拿過,盯著透明玻璃吸管,他好像很喜歡喝西瓜汁……
身體有種沖動想拿到嘴邊喝一口,但因為覺得腦袋里腦補出的畫面太變態(tài)而忍住了。
“想喝嗎?”
入神的喬晚一驚,略顯窘迫的把杯子重新放回講桌上,撩了撩耳發(fā),“林老師,你醒了?!?br/>
林也伸了個懶腰,他有好久沒睡得這么香了,不過因為總感覺到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所以醒了過來。
他咬著吸管吸吮兩口,接著把吸管遞到喬晚嘴邊,“很好喝的哦?!?br/>
喬晚害羞地捂臉,心中躍躍欲試,“不好吧林老師,這樣算不算間接接吻啊?!彼故遣唤橐饫病?br/>
“你更喜歡直接接吻嗎?”林也手撐著腦袋認真發(fā)問。
試探,妥妥的試探,她懂,她長得這么漂亮,他喜歡上她也是正常的,不過礙于身份不方便直說,真是沒辦法,那就讓她來開這個口吧。
“可是林老師,那是情侶才可以做的事情,你要和我成為情侶嗎?”
林也思索了一會兒,腦袋里不斷回放起她先前說的那些接吻擁抱的場景和畫面,身體可恥的再次起了反應(yīng)。
喬晚看他呆愣的神色,好像在顧慮些什么,她補充道:“我知道,我們彼此的身份很棘手,不過你要是愿意的話,大可不用每天面對這些不聽話的學(xué)生,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給你。”
“如果你只是喜歡當老師,我也可以不做這個學(xué)生,畢竟,我早就畢業(yè)了?!?br/>
林也耳朵里只聽見什么都可以給他,他勾唇微笑,他還真需要她。
“你也可以每晚都為我唱搖籃曲嗎?”
喬晚咬唇,實在有些憋不住上揚的嘴角,死鬼,這才哪兒到兒,就想邀請她每晚都跟他睡在一起嗎?
害羞地點頭,“當然,我說過,只要老師想,我可以永遠為老師歌唱?!?br/>
“那我們來接吻吧。”昏暗光線中,林也眼眸亮晶晶。
眼神勾人,喬晚起身跨坐到他腿上,雙臂勾著他脖頸,像野狼盯著小白兔,舔舐著嘴唇,直言,“我很早就想這么做了。”
早說啊,裝得她好累啊。
對比剛才還算矜持的女孩她仿佛換了個人,反而惹得林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身體也變得更加滾燙。
喬晚俯身吻住他,氣息紊亂,唇舌交織,不知道是不是兩人吻得太過用力,喬晚很快感受到一股腥甜的氣息,就像番茄汁混合著血液的味道。
她含糊道:“原來,不是西瓜汁嗎?”
林也抱著她將她舉到講臺上坐下,一旁的玻璃杯砰然倒在地上,碎片四濺,清脆的響聲和他低柔的嗓音形成鮮明對比,“我在里面混合了新鮮的番茄醬,不喜歡嗎?”
“有關(guān)你的,我都喜歡。”看了那么多偶像劇,情話還不是手到擒來嘛。
眼睫垂下,他盯著她肌膚,怪物什么的也沒關(guān)系么……觸手快要收不住了……
喬晚整個上半身躺在講桌上,香肩半露,柔軟的頭發(fā)蹭得她下巴癢癢的,硬硬的東西抵在她的大腿上。
她當場從意亂情迷中清醒過來,捧住他埋在頸間的臉,“林……林老師,等等!”
野獸是不會克制自己欲望的,一旦開始,怎么會因為柔弱的聲音停下,他的下肢已經(jīng)在黑暗中發(fā)生變化,講桌下是四處亂舞躍躍欲試的觸手,他啃噬著她香甜的鎖骨,一言不發(fā)。
身體軟得像一灘爛泥,事情好像變得一發(fā)不可收拾起來,捧住他臉的手抵住他肩膀,奈何怎么也推不動。
“啪!”情急之下,喬晚抬手狠狠一個巴掌扇了過去。
欲望之火宛如被一盆冷水潑下,桌下蠢蠢欲動的觸手在空氣安靜的短短幾秒之間收回,臉上是微不足道的疼痛,林也卻感到十分委屈,明明是由她先開始的,為什么不能由他來決定結(jié)束。
沒有生物敢如此羞辱性的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