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yǎng)心殿正殿。
遣走了無痕和高邑,君夜玄在床榻邊坐下,端詳著在床上昏睡的女子。
白皙的肌膚,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她,并不驚艷,甚至稱不上漂亮。可是卻似乎比之前多了某種獨特的氣韻,哪怕不笑,甚至沒有絲毫的表情,也讓人不忍將視線從她臉上移開。
秀氣的眉眼如今擰在一起,呼吸時而緩時而急,這女子,似乎在睡夢中都經(jīng)歷著某種痛苦。
君夜玄的眉微蹙,無痕說她的燒已經(jīng)退了,今天便可以醒過來的,怎地還是在昏睡?
突然,月如雪有些干澀蒼白的唇瓣輕輕地動了,小得幾乎不可聞的聲音。
君夜玄好奇地將耳朵湊過去。
第一次聽見她如此溫軟的聲音,略帶著絲絲的急迫,“別走……別離開我……“
君夜玄沒由來的心里一軟,薄薄的唇瓣輕輕覆上月如雪的,柔柔地,“朕在這,哪里都不去?!?br/>
卻在下一刻,聽到月如雪口中模糊的“漫生“二字時,眸中厲色大漲,對著月如雪柔軟而小巧的唇,便狠狠地一口要下去,有鮮血的味道,入口腥甜。
月如雪混沌中,仿佛又回到了前一世,顧漫生無情的背影,她拼盡全力去追趕,終于他肯回頭,他如蝴蝶般輕柔的吻,涼涼的,甜甜的,輾轉(zhuǎn)在她唇齒間,她迷醉,她癡纏,她輕喚他的名字,漫生…漫生…卻突然只覺唇瓣上一陣劇痛。
強烈的痛感讓月如雪驀地睜開眼睛,卻對上君夜玄沉如深潭的黑瞳,那深沉的黑色仿佛能將萬千星辰吞噬的暗夜,讓人永遠(yuǎn)也琢磨不透。而如今那抹深邃的黑色與自己竟是咫尺之間。
自己的唇瓣竟然是含在他口中!
君夜玄見月如雪醒了,緩緩地抬頭,結(jié)束了這個短暫的“吻“。
月如雪清晰地看到君夜玄唇角那抹殷紅的血色,而他的唇離開自己的的時候,劇痛愈發(fā)的明顯。原來剛才那個吻不是漫生,原來那劇痛是因他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君夜玄你這個瘋子!
君夜玄將月如雪眸中憤憤的神色盡收眼底,卻視若無睹,依舊冷冷地開口?!奥钦l?“
漫生,他怎么知道漫生,是了,剛才自己夢見了漫生,錯把他的吻當(dāng)成了漫生的,所以喚了一聲漫生……
見月如雪沒有回答,君夜玄眸中的黑色越發(fā)的深,帶著十二分的危險。
“朕再問你一遍,漫生是誰?“
月如雪被君夜玄那副你是不是背著朕偷情了的目光深深地刺痛。勾起唇角,柔媚一笑,聲音輕柔而婉轉(zhuǎn),“漫生,他是一個比你好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的男人,關(guān)鍵是,他是我愛的男人。“
“是嗎?“君夜玄眸色中閃過一絲陰鷙,唇邊泛起魅惑的笑意。
明明是笑容,可是月如雪卻憑空地覺得脊背發(fā)冷,面前的這個男人宛如淡笑著揮舞鐮刀取人性命的俊美死神。
“不過,不管他是誰,你,都是朕的女人。“
隨著話音甫一落地,君夜玄霸道的唇已覆上月如雪的,月如雪想出聲掙扎,君夜玄的舌尖卻趁機滑入。
不似之前如蝴蝶般微涼而輕柔的吻,如今的他的舌頭在她的口腔里沖撞著,掠奪著,貪婪地吮吸著。
月如雪只覺得她的唇要被他壓碎碾破,凌厲地疼痛中帶著絲絲的酥麻。
為了上藥方便,她的身上只著被宮女換上了一件薄薄的單衣。
她想掙扎反抗,雙手卻被他鎖緊。還在顫抖著的嬌小身子已教他精健的身軀壓住,她全然陷進(jìn)了他的身體里。
她扭動著身子去抵抗,單衣滑落,月白色的肚兜微微翻出,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光滑的肌膚抵上那人結(jié)實而精壯的胸膛,拒絕的廝磨卻瞬間點燃了男人的。
君夜玄不再滿足于單純的口舌廝磨,大手一抹,扯去了她身上唯一的遮擋。赤裸的身體毫無遮擋地落進(jìn)他那幽黑深邃如今寫滿了的眼眸里。
他涼薄的唇一路向下,吻上她胸前綻放的蓓蕾,重重地吮吸著。微帶薄繭的大手覆上另一朵綻放,狠狠地揉捏著。
她痛,卻又在痛中生出一陣酥麻,宛如開出一朵美妙的花,忍不住,輕輕出聲,身子微微地拱起。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屈辱與痛恨接踵而至,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不再出聲。雙腿用力掙扎著,蹬踹著。
君夜玄從月如雪胸間抬起頭,看見她緊咬著已滲出鮮血的唇,沾滿的眸子里泛起波瀾般的慍怒。舌頭生硬地撬開她的貝齒,手卻依然在她胸前折磨地動作著。
月如雪不顧一切,一口咬上他的舌尖,一陣腥甜翻涌而來。
你就這么不愿意讓朕碰你嗎?君夜玄將舌尖涌出血液連帶著她的津液一并吮吸,無論月如雪怎樣啃咬就是絲毫沒有放開她的意思。
手指更是越發(fā)地肆虐,攻城略地,一路撫過,直到伸進(jìn)她的褻褲,撫上她的私處,輕輕地?fù)芘?,挑逗?br/>
月如雪掙扎著,在他口中啃咬,嗚咽,可他卻死死不肯放手。
有種咸咸的液體流入口中,君夜玄抬頭,只見月如雪蒼白的臉頰上沾滿了淚水,手中的動作慢慢地緩了下來,才發(fā)覺身下一片濕熱。
原來,剛才的一番折騰,月如雪胸前剛剛愈合的劍傷,此刻又撕裂開,殷紅的鮮血蜿蜒如小蛇般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