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馬走了多久,等何尛已經(jīng)篤定然夕言睡著了的時候,馬終于停了,然夕言卻不慌不忙起身,何尛才確定,他其實……沒睡!
兩個土匪把兩人眼睛上的裹布撤掉,何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然夕言淡然的神情,何尛很想說,姑娘,睡得舒服么?
因然夕言起身,那股清香也隨之而去了,何尛頓時有種什么東西被抽空了的感覺,然夕言先一步下了馬,見何尛愣在馬上,他笑了笑,握著何尛的手動了動,“娘子,夫君在這?!?br/>
何尛才反應(yīng)過來的望向他,又看向兩人的手,挑眉:“可以放手了嗎?”
“當然可以?!比幌ρ院敛华q豫的放了手,何尛手里的冰涼,此時消失了。
何尛只是稍愣了愣,隨之下了馬,黑哥哥威風凜凜的從外面走進來,道:“你們寫封信,把家里的地址報出來,我們好要贖金?!?br/>
何尛嘴角抽了抽,這丫的真直接。
如果知道然夕言是王爺,會不會一怒之下把然夕言咔擦了?
何尛想到這個可能,心里不知道為什么的突然很興奮。
何尛在一旁思維發(fā)散,然夕言都已經(jīng)把信寫了一半了,何尛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在信上看了看,無非就是什么被土匪綁了,幫忙給贖金云云,但然夕言就寫得文縐縐的,隨后交給黑哥哥,黑哥哥滿意的看了一眼,問然夕言地址,然夕言報出一串地名,隨后還有一句:“方家人。”
黑哥哥滿意的拿著信走了,但讓兩個土匪把兩人關(guān)了起來,不過環(huán)境還不錯,至少不是陰暗的地下室,只是一間普通的房間。
何尛確定四周沒人了,才問:“方家人?”
“嗯,”然夕言像是心不在焉的應(yīng)了一聲,“娘子見過的,在客棧。”
何尛慢慢回想,方家人……方朝?
“你和他什么關(guān)系?”何尛學著然夕言的樣子,坐在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夕言用唇點了點杯邊,又放下了:“交易關(guān)系。”
何尛挑眉,再挑眉,只是交易關(guān)系,然夕言就那么篤定人家會拿贖金來就自己嗎?
然夕言好像知道何尛想什么,問:“你知道方朝是做什么的嗎?”
何尛搖頭,廢話,她怎么知道。
“販賣軍火。”簡單一句話就是,走私家。
何尛見過正大光明殺人的,見過正大光明強奸的,沒見過在天子腳下正大光明走私的。
此時太陽已經(jīng)落山,月亮出來耀武揚威,何尛很想說,她肚子餓了。
就在何尛打算抱怨的時候,一個男孩推門而入,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今天出了點意外,來晚了點?!?br/>
隨后,把他手上的飯盒放到桌上,然夕言打開飯盒,拿出自己的一份,自己優(yōu)雅的吃了起來,何尛也沒有指望他能好心的幫她拿,自己把自己那份拿出來,也吃了幾口,隨后發(fā)現(xiàn),那個小男孩還沒走。
“額,你可以走了?!焙螌闶俏竦恼f了一句,小男孩拿過飯盒,笑嘻嘻道:“姐姐你很好看?!?br/>
何尛點點頭:“謝謝?!?br/>
“做我家夫人如何?”
男孩此話一出,何尛覺得她被雷到了!
然夕言還是很優(yōu)雅的用餐,很優(yōu)雅的抬頭,十分優(yōu)雅的說了一句。
“我家娘子不賣。”
然美人此話一出,何尛覺得,她精神上被強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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