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日子的推進(jìn),童瑾舒越來越懷疑金石軒的腳壓根沒問題。
其他方面是真看不出來,除了他堅決不讓她幫忙換藥按摩以外,一切都很正常。
但是,自從那天開了一次先例,從那天晚上開始,每天晚上都是吃葷的了!
而且,就沒有做完后,她還很精神的時候!
她不得不懷疑,這貨是堅決要把放在床頭抽屜里那十幾盒套套,全部用完才肯罷休!
他的腳真的傷了嗎?
平時一點(diǎn)點(diǎn)小事,呼爹喊娘的說痛,可是在那個時候,沒見過他喊痛!
童瑾舒決心,趁金石軒睡著的時候,她必須偷偷看一下他的腳是不是好了。
然而,晚上看是不可能的,她這種屬于一覺睡到天大亮的人,晚上被他折騰得死去活來,一睡過去起來,他早就起床了。
只有……
“金石軒,為什么你不睡午覺的?”童瑾舒抱著手機(jī)看綜藝節(jié)目,本來還笑得眼淚都流出來的,看了一眼時間,立刻看向金石軒。
金石軒微微挑眉,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問這個。
他淡淡地回答:“我睡了,你沒看見而已。”
“不對呀,這么多天我一直跟你在一塊,你睡了午覺我怎么不知道?”童瑾舒眉頭皺得高高的,想不明白。
“你睡著了之后我睡的,我醒了,你還沒睡夠。童瑾舒,你是屬豬的吧?”金石軒忍不住又調(diào)侃了她一番。
童瑾舒紅唇翹起來,覺得自己真是丟臉!
怎么拼什么,都拼不過他呢?
“舒舒?!苯鹗帍墓P電抬頭,看了過來,唇邊掛著邪魅的笑容,說:“你這是在邀請我去睡午覺嗎?”
“?。俊蓖嬉汇?,一時半會沒有會意到他是什么意思。
過了大概十秒鐘后,她突然臉紅了,連忙說:“誰要邀請你睡覺,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金石軒挑起眉角笑得深沉,說:“可是我感受到了你邀請我一起午睡的訊息,對于新婚妻子的這種要求,當(dāng)老公的必須滿足!”
童瑾舒連忙跑得遠(yuǎn)遠(yuǎn)的,說:“你別亂來??!金石軒,我前幾天看了新聞,有說新婚夫妻每天做十次,最后男方精盡人亡的!”
“你擔(dān)心新婚就守寡呀?”金石軒覺得十分好笑,說:“放心吧,我們每天的次數(shù)不超過三次,絕對在生理承受范圍內(nèi)。再加上我足不出戶,你天天這么給我好吃好喝的補(bǔ),是不會虧的。”
這是什么歪理……
童瑾舒覺得自己接受無力!
靠,為什么她要面對這么妖孽的一個男人,感覺怎么都翻不出他的五指山!
她不服氣地說:“你想死你就死,別搞得我害死你一樣。我才不怕守寡呢,天下男人多的是,又不差你一個!”
金石軒本來還在調(diào)笑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童瑾舒,有膽子你再說一遍!”
這人平時開起玩笑來像個無賴,纏起她來像個牛皮糖,可是童瑾舒很少看見他如此冷峻的神色,忍不住嚇了一跳。
她退到了門邊,說:“我下去看看我媽做了什么點(diǎn)心!”
然后,迅速溜之大吉。
金石軒瞇起眼睛,眸中戾氣未退。
逞口舌之快是吧?晚上就讓她舌頭不再有空,不吻到她舌頭發(fā)麻兩眼發(fā)昏,他金石軒三個字倒過來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