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我眼睛還是半睜著,有點迷迷糊糊的感覺,只見眼前晃動著一道黑影,整個人頓時完全驚醒過來,頭一陣頭疼,脖頸處傳來一股溫熱之感。
“好些了嗎?”靠在旁邊的那道黑影不是別人,正是李玉,見我醒過來后,李玉微微朝我靠了靠,關(guān)心的問道。
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手不自覺的朝著脖頸處摸去,那股溫熱之感竟然是先前找到的那塊鑲有“秦小柯”三字的玉佩所發(fā)出來的。什么時候玉佩在我脖頸上的?我不禁困惑的朝著李玉望去。
看到我困惑的目光,李玉見我手拿著那露出的玉佩,會意道:“我醒來的時候,你已經(jīng)嘴唇發(fā)紫,當時以為你醒不過來,索xing就把屬于你的玉佩掛在你的脖子上。說來也奇怪,你竟然漸漸地好了起來”,說到這兒,李玉的目光也不禁定格在玉佩之上。
我緩緩站起,雖然有點疲累,但是明顯得感覺體力在不斷地恢復(fù)著。還不待我叫醒昏睡的胖子,胖子整個人徑直醒了過來,看了我一眼,臉上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怎么看都不禁感到有絲眼熟。我不禁打了個冷戰(zhàn),示意我們是不是該動身了。
聽到我的話后,李玉又開始恢復(fù)起一臉的寒霜,說心里話,我覺得還是以前的樣子最好。見李玉已是走到最前,胖子一個箭步跑了過來,對著我肩膀就是拍了一下,“好小子,原來你早有后招??!這下你算是把冷血美人給感動了,早就說你們有一腿,我先前所說的話你可別忘了,胖爺我可是孤單一人,寂寞心窩冷”,還不待我反駁,胖子整個人朝前跑去。
我微微一愣,心里一苦,誰不是單身呢?
…………
順著長長的通道,我們徑直沿著前方走去,而后又沿著石階一路向上,此時此景,倒是和先前有點相似。如此說來,危險也離我們不遠。心里多了點謹慎,我們來到一處洞口前,還沒進去,耳中便聽到一股悅耳的鐘聲。
鐘聲也就持續(xù)了一分鐘不到的樣子,便止了下來,最前頭的李玉手持著一把黑se長槍,身體猛地竄了進去,我和胖子則緊跟其后,洞內(nèi)的場景不覺讓我感到為之一怔。
洞內(nèi)的空間呈現(xiàn)出的是那種天穹半鍋蓋形的,好似一個倒扣的碗,靠著壁面的四周擺放著一只只木桶,而在正中心則散亂的分布著五顏六se的傘。這些傘全是被打開的,手把處正插在地面之上,與我平常略微看到的有些不同,傘的尖頭處,有著一個類似圓盤的東西,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先前所聽到的聲音,正是由橫豎在眼前的編鐘所發(fā)出的,而編鐘并不是一直在響,有一段的間隔期。更為奇怪的是,在編鐘的一旁有著一個沙漏。漏頂處接有一只不透明的長管,直通向上方,流通的沙子則直順沙漏而下,流落到一處凹槽之中,凹槽里的沙子理論上雖是不斷的增多,但實際卻不看出有增多的趨勢。
怪事年年有,今時要最多。
此時此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李玉示意我們四處看看,若是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就速速離開,在此李玉有意無意的把那三角形金塊拿出來看看。我的目光不自然的被眼前的沙漏所吸引,整雙眼睛靜靜的看著沙漏里面的沙子不斷地減少,眼看沙漏上方就要空無之時,突然竹管里響起一道不是很大的聲音,但是我卻聽到的很清楚,垂落下到沙漏里面的沙子驟然發(fā)出一道亮光,映she到旁邊的一塊地面之下,與此同時,旁邊一直靜謐的編鐘開始發(fā)出悅耳的鐘聲,臨近末了時,鐘聲調(diào)子突然大改,猛地響了一聲,嚇得我不覺一驚。
走在旁邊的胖子不禁折回身子,拍了拍自己胸脯,臉上的驚se還未完全褪去,大驚道:“這編鐘怎么突然一頓,真是嚇死我了”。
一切又恢復(fù)了之前的樣子。馬援肯定是想表示出什么,難道需要進行模擬一遍嗎?
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在牽引著我,我雙眼重新定格在沙漏之上,臨近空無時,那逝去的一道亮光再次突顯出來,我順勢跑過去,站在亮光之下,停息下來的編鐘也開始奏出鐘聲出來,臨近末了時,我屏住呼吸,盡量讓自己心里平和一點,等到那鐘聲調(diào)子突然大改的時候,我做出了自然的反應(yīng),驚的不覺把頭朝著空中微微抬起。
也就在我把目光抬望到空中的那一剎那,只見那空中的墻壁之上閃現(xiàn)出一塊玉壁??雌饋聿皇呛芰?,自然剛開始沒有引起大家的察覺,那馬援設(shè)計的很好,玉璧與洞頂仿佛連為一體,不仔細看是察覺不出的。
我的反應(yīng)頓時把胖子和李玉吸引了過來,順著洞頂上看去,那玉璧呈一塊長條形,上面有著三幅人形畫像,在此之前都有看到過,其中兩人各持著佩劍,有著吞吐ri月的氣勢,另一位則是一身黑袍在身,顯得要隱秘的多。而就在那玉璧的上面,若有若無的好像有著什么東西在閃動著,也許是距離的原因,根本就看不出什么所以然出來。
如何才能清楚的看到玉璧呢?
環(huán)顧四周一看,那靜立在周圍的傘,顯得異常的刺眼。李玉看到我的反應(yīng)之后,先是說道:“你們過來看一個地方,有點奇怪”。
李玉徑直帶著我們走到一個打開蓋子的木桶前,在木桶的旁邊躺有一只腐朽的死老鼠,一股惡臭之味其中還夾雜著些許的甜味。難道這些木桶里面裝的是糖水?若是這樣的話,那這只老鼠怎么死的呢?
看出我眼中的困惑,李玉眉頭也是大皺著,“眼前的木桶的確是糖水無疑,看老鼠的樣子,死去的時間應(yīng)該沒有多久,奇怪的是,老鼠如果是因為貪吃糖水而死的話,那又有點離奇。如果不是這樣,那木桶上的老鼠印又很難得到解釋。
我的目光不禁又重新定格在那五顏六se的傘上面,朝其走去,順勢從地上拿起一把,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傘好像在地上扎根一樣,并不能輕易地拿起來。我猛地一提,才算是拿了起來。握在手里的手把處要顯得比平常粗大一些,還不待我反應(yīng)過來,手握著的手把處驟然晃動了起來,我腦中頓時閃現(xiàn)出一個結(jié)果:手把里面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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