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又羞又惱,慕珩輕笑了一聲,伸手握著她的細腰,輕輕一托,便將她放到了操作臺上。
“這個樣子,你睡的著嗎?”慕珩越發(fā)的大膽了起來,如今這個姿勢,舒苡檸連躲的機會都沒有,只能被動的承受著他蠻烈的進攻。
“你慢一點……老公,求你了……”舒苡檸雙手摟緊了他的脖子,只覺得頭皮一陣發(fā)麻,渾身都似電流涌動一般酥酥麻麻的。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喊他老公,不是因為被逼,也不是被他折騰的受不住求饒,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
慕珩聽的熱血沸騰,噙著她的小嘴一個勁的吻著,“檸檸真乖……”
“你別動,我難受……”舒苡檸有些快受不住了,語氣又嬌了幾分。
“不動你更難受?!蹦界褡旖菐еσ?,在她的頸間蹭了蹭。
舒苡檸感覺自己已經(jīng)瀕臨死亡了,她全身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只能任由眼前的男人隨意擺布,她的唇微張著,想喊卻不敢喊,忽然,她的眼淚大顆大顆的順著眼角滑落了下來。
“老公,你饒了我吧……”舒苡檸終于沒能忍住,開口求饒了,她雙手撐在臺面上,但幾乎撐不住身子,若不是慕珩摟著她的腰,她非得摔了不可。
慕珩看著自己懷里已經(jīng)快崩潰的女人,她的眼眸里全是淚水,忍不住開口取笑道:“我的檸檸,真是水做的……”
聽見這話后,舒苡檸本就又羞又惱,此刻更是掙扎著想要推開他,“慕珩,你混蛋……”
事后,舒苡檸連洗澡都是被慕珩抱著去的,給她清洗好,放到床上后,慕珩又去把廚房收拾了。
躺在床上,舒苡檸想起之前說他三十歲可能力不從心了,只覺得打臉,他哪里是力不從心,簡直是體力過盛啊。
一切收拾妥當后,慕珩回了房間,躺到床上后,伸手將她擁在了懷里,摟得緊緊的,隨后兩人相擁而眠。
“再也不提離婚了,是被折騰慘了才說的,還是真心的?”慕珩突然在她的耳畔輕聲問道。
舒苡檸縮在他懷里,已經(jīng)昏昏沉沉的快要睡著了,囈語一般回應(yīng)道:“真心的……我好困,要睡覺……”
聽見這話,慕珩揚了揚嘴角,輕柔的拍著她的后背,溫聲哄道:“好,睡覺睡覺?!?br/>
翌日一早。
宋蓁見快九點了,舒苡檸都還沒起床,于是她風風火火的沖進了女兒臥室,剛想扯著嗓子喊她起床吃飯,卻見女兒被女婿抱在懷里,女婿擔心女兒被吵醒,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她會心一笑,點了點頭,隨后便小心翼翼的出去了,還順手將門給帶上了。
慕珩見時候不早了,便準備起床去幫岳母做點事,可舒苡檸卻突然一把將他脖子摟緊,軟軟的呢喃道:“你也不許起,陪我再睡一會兒?!?br/>
“乖,起來吃完早飯回家睡?!蹦界耠m然嘴里說著讓她起床的話,但卻下意識的躺了回去,與她面對面?zhèn)壬硖芍?br/>
“我不要回家睡,回家你又要折騰我,我肯定睡不好?!笔孳訖幨冀K沒有睜眼,嘟著小嘴埋怨著,她現(xiàn)在腰還疼呢。
“我怎么折騰你???”慕珩輕笑出聲,故意逗著她,“難道你不喜歡嗎?”
說著,他便將手伸到了舒苡檸的腰間,輕輕的摩挲著。
“不要……我媽還在外面呢……”舒苡檸睜著睡眼惺忪的雙眸看著他,語氣嬌滴滴的。
“媽又不是沒聽過,讓她聽一次真的也沒什么?!蹦界窭^續(xù)逗她,看著她表情嬌羞,臉上浮著淺淺的紅暈,心中甚至滿足。
舒苡檸知道,慕珩在這種事情上,實在太過霸道,她生怕他是來真的,只得求饒道:“我……我跟你回家還不行嗎?你別鬧了……”
慕珩聞言,滿意的將手抽出,柔聲道:“快起床吃早飯。”
不一會兒,他們便起床洗漱了。
吃早飯時,宋蓁看到了保溫飯盒里的蟹黃,特地給他們兩人做了蟹黃拌面,小夫妻吃的甚是滿足,吃完后,宋蓁主動催促慕珩將舒苡檸帶回去,別在這里影響他們夫妻過二人世界。
其實早上在女兒臥室,看到他們相擁而眠時,宋蓁就已經(jīng)知道,這小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定是已經(jīng)和好了,這才放心讓舒苡檸回去。
回去的路上,舒苡檸總覺得慕珩神神秘秘又奇奇怪怪的。
一進門,慕珩主動給她拿了拖鞋,她低頭一看,是一雙新的,而且他們兩人穿的竟是情侶款。
走進臥室后,主臥的床上換了新的四件套,連枕頭也變成了兩個,而且主臥里也放了很多慕珩的生活用品。
舒苡檸一看便明白了,他這是要和自己同床共枕,過上真正的夫妻生活啊。
“想什么呢?”慕珩單手摟著她纖細的腰肢,寵溺的捏了捏她的小臉蛋。
“老公……你喜歡我這么叫你嗎?”舒苡檸仰著頭,沖著他甜甜的笑著。
慕珩忍不住低頭輕吻著她柔軟的唇,嗓音低啞道:“喜歡,喜歡你在床上求饒的時候喊我老公,更喜歡你現(xiàn)在這樣喊我?!?br/>
聽見這話,舒苡檸瞬間臉紅不已,攥著拳輕輕在他的胸膛上捶打了幾下,“你怎么又提那個?你現(xiàn)在滿腦子是不是都只想著這事兒?”
“你覺得呢?我都忍了一年了,你是不是該好好補償我?”說這話時,慕珩的雙手已經(jīng)伸進了她的衣服里,他又蠢蠢欲動了起來。
“別……剛換的床單,干干凈凈的,弄臟了不好。”舒苡檸現(xiàn)在還雙腿發(fā)軟呢,她只想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不想再被折騰了。
慕珩一把將她抱了起來,抵在了臥室的門上,呼吸灼熱的說:“那就不在床上,誰說這事兒一定要在床上的?我們可以在沙發(fā)上,洗手間里,這屋里的每一個角落都可以,怎么樣?”
“你流氓……”舒苡檸嬌滴滴的斥著他。
昨晚她因為害怕沒敢喊出聲,現(xiàn)在到了自己家,她倒也不用再壓抑控制了。
她的身子抵在門板上,兩腿勾在慕珩腰的兩側(cè),她受不住的渾身顫抖,小腿亂踢著,試圖用此來緩解這種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