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神奇痊愈
“你不是說你這丹藥里有天山雪蓮么,怎么會這么燙?”秦舟虛咬緊牙關(guān)問完這句話后再也忍不住,開始大口大口地喘氣,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滴落,“欲求生必先置于死地,人生尚且如此,何況一枚小小的丹藥?!?br/>
雷澤悠悠說來,那模樣放佛得道高人一般,秦舟虛也沒工夫跟他廢話,他疼的在病床上不停翻滾,“屏氣凝神,排除雜念,藥效已經(jīng)發(fā)作開了,不要錯過這千載難逢的良機。”
雷澤的話聲音不大,卻像一聲驚雷一樣,秦舟虛很快就安靜了下來,他不再想腹內(nèi)異樣的火熱,反而在病床上打坐了起來,口觀鼻,鼻觀心,就像老僧入定一般,渾然忘了疼痛,也忘了身邊的雷澤。
“好了,回來吧,藥力已經(jīng)過去了?!本镁脹]有開口說話的雷澤突然插了一句,秦舟虛這才睜開雙眼,他深深地吸了口氣,這一吸氣竟放佛是無窮無盡,“怎么樣?有什么感覺沒有?”
秦舟虛緩緩呼出一口濁氣,“放佛與天地同化,已經(jīng)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從沒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會如此渺小?!?br/>
“了不起,了不起,真是天縱奇才,沒想到一?;厣杈湍茏屇氵_到如此境界,真是可惜,如果我還能多活二囘十囘年,一定好好點撥你,將來成就不可限囘量?!崩诐梢彩掌鹨回灥拟嵶黠L,難得能正經(jīng)地說會話。
秦舟虛試著從病床上下來,沒想到輕輕一用力,竟然躍下病床,他還從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竟會這么輕靈,渾不像是受傷的樣子,“奇跡啊,我竟然好像全好了?!鼻刂厶搲阂植蛔⌒闹械捏@喜,喊了出來。
“豈止是全好了,你現(xiàn)在頂別人多修煉十年,普天之下也只有三?;厣瓒?,如果功效完全發(fā)揮出來,就算是起死回生,白骨生肉也不為過,你不過得了幾分,別已經(jīng)享用不盡了?!崩诐啥俗诖策叄坪鹾苁遣桓市?。
秦舟虛哈哈一笑,沖雷澤作了個揖,“多謝雷哥靈丹妙藥,我這就準備辦理出院手續(xù),咱們這就飛往香江島吧,那爐鼎我是志在必得?!?br/>
雷澤還沒來得及說話,突然“嗖”地一下鉆回了秦舟虛體內(nèi),原來是查房的小護士進來了,“咦?你站在地上做什么,趕緊躺回去,主治醫(yī)生說了三天之內(nèi)你是不能下床的?!?br/>
秦舟虛一個健步飛奔到小護士面前,兩人相距不足十公分,小護士面對著秦舟虛的臉龐,聞到了一股強大的雄性氣息,有點昏厥了,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肝撲通撲通地,跳動速度加快了許多。
“你干什么你,趕快回到病床上去?!鼻刂厶撐⑽⒁恍Γ撕罅艘徊?,“你看我還需要回去么?行了,把大夫叫過來吧,我要辦理出院手續(xù)了。”
小護士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平伏了心情,這才恢復(fù)了唧唧喳喳的樣子,“你瘋了吧你,想出院就出院啊,出院是你說了算的么?對了,你那個漂亮的女朋友怎么不在了?她人呢?”
“噢,我讓她回去休息了,行了,你不懂,趕緊叫主治醫(yī)生過來,他一看就什么都明白了?!鼻刂厶摀]了揮手,示意小護士趕快去叫人。
小護士卻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你小子還算有點人性,行了,我來給你量下囘體溫?!?br/>
說完小護士不由分說地給秦舟虛夾上了體溫計,然后把空藥瓶拿了出去,完全無視秦舟虛的要求。
秦舟虛無奈之下只好在病房里多逗留了一會,“怎么還不走啊?是不看見人家小姑娘舍不得離開了?”雷澤不知道又從哪兒冒了出來,這話里話外似乎還有深意啊。
秦舟虛笑了,“老小子你都活了幾百年了還拿我打镲,你可真行,沒看見小姑娘才剛成年么?趁早別動什么歪心思了,行了,趕緊出發(fā)吧?!?br/>
秦舟虛話音未落,突然不見了雷澤的身影,“咦?這老小子呢?”秦舟虛還沒來得及尋找雷澤呢,突然聽到熟悉的聲音,“秦大哥,你好些了么?”
秦舟虛猛地一回頭,這才發(fā)現(xiàn)水林琴美不知道什么時候無聲無息地進了病房,雷澤這老小子還真是反應(yīng)夠靈敏,秦舟虛心里暗笑,“好多了,不是讓你多休息一會么,怎么這么早就過來了?”
秦舟虛臉上掛著微笑,“我已經(jīng)歇了很久了,而且心里總是不踏實,秦大哥,你的氣色好了很多啊,都可以站起來了,沒想到恢復(fù)的這么好?”
看著水林琴美一臉的喜悅,秦舟虛覺得這小丫頭還真是討人喜歡,自己沒來由地也跟著她一起開心,“我豈止是好多了,我是痊愈了,好了,陪我一起去辦理出院手續(xù)吧,琴美。”
水林琴美聽秦舟虛這么說,臉色頓時就變了,她一臉焦急的神色,“秦大哥,怎么能就這么出院呢?你的身體還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才是,你趕快回到病床上去?!?br/>
說著水林琴美就推著秦舟虛往病床上走,“哎呀,我真的好了,你不信可以看啊,琴美,別這樣,我真的好了?!睕]想到水林琴美一向乖順,這時卻跟變了個人似的,不管不顧就要把秦舟虛扶到病床上,秦舟虛又不敢用力推她,倆人就這么僵持住了。
正鬧得不可開交呢,突然主治醫(yī)生推門進來了,身后跟著剛才來查房的小護士,小護士一看倆個人在那里拉拉扯扯,尖著嗓子就開始喊了,“讓你好好躺著,你起來做什么,一會出什么別的問題可不是我的責任啊。”
小護士也是個火爆性子,話剛說完就跑過來跟水林琴美一起把秦舟虛按到了床上,秦舟虛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說不清,沒辦法,他只好暫時妥協(xié),退一步海闊天空吧,“那個,麻煩能不能讓主治醫(yī)生過來看看,ok?”
小護士瞪了他一眼,“看是當然要看的,你急什么?給我老老實實呆著?!鼻刂厶撨€真是拿這兩個自以為是的家伙沒有辦法,好在主治醫(yī)生沒有這么不講理,他過來翻看了秦舟虛的上眼皮,然后又拿聽診器比劃了一會。
檢查完畢后主治醫(yī)生臉上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秦舟虛倒是不以為然,這早在他的意料之中,本來半個月才能好的病不到一小時就搞定了,換誰都接受不了這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