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鵬認真的樣子,他當(dāng)即就有些好笑,不過既然現(xiàn)在都杠上了,就必須要分出一方贏,仔細想了一下,他覺得自己這邊退讓一點,或許會更加符合他現(xiàn)在這個身份。
他當(dāng)即假裝毫不在意的說道。
“你讓我走我就走啊,你誰啊,我今天還偏偏就住在這里了,別以為本少爺矯情,本少爺從小吃苦多著呢!”
說完,他向前一步,直接推開了陳鵬,朝著前方走去。
陳鵬被推的一個趔趄,差點沒有直接摔在地上,眼神中的不爽更是多了一些,但是卻沒有動手。
他以客人的身份被陳鵬安排在了臨時住處,隨著陳鵬進入屋內(nèi)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還挺不錯的,心中很是滿意,不過嘴上卻露出嫌棄的表情,用手捏了捏被子。
“咦,這什么味,你們多久沒洗了,臟死了都!”
陳鵬的耐心也已經(jīng)快磨完了,淡淡說道。
“就這樣條件,愛住不?。 ?br/>
“草,你小子怎么說話呢,老子可是天才,陳家的未來,信不信明天我分分鐘要你好看!”
“呵呵,明天太晚了吧,要不今天我們試試?”
他冷哼一聲,假裝傲慢到。
“今天本少爺有點累,不想和你計較!”
“呵呵……”
陳鵬意義不明的一笑,轉(zhuǎn)身就出了他的房間。
看到陳鵬走遠了,他這才搖搖頭,真是一個有些讓人捉摸不透的人,隱忍的功夫的確太強了。
他張開了自己的精神力,朝著周圍掃去。
發(fā)現(xiàn),周圍住著很多人。
仔細的分辨了一下,他發(fā)現(xiàn)大多都是純陽派的,實力最高的一個人儼然已經(jīng)成為了地級后期大圓滿境界,其他人呢,也是地級起步,連一個玄級武者都看不到。
看到這里,他嘴角樂了起來,感覺有事情可搞啊!
他站起身,找準了一個方向,走了出去,來到了與他相鄰的三個房間門口,他大力的敲了敲門。
“誰?。俊?br/>
門內(nèi)傳來不耐煩的聲音,很快門打開了一個有些醉醺醺的青年抬頭瞄了他一眼,晃悠著問道。
“你誰???”
他咧嘴一笑,伸手就拍在了青年身上,一巴掌給你推了進去,然后他進門反手將門給鎖了住,摟著明顯有點懵的青年朝著酒桌上走了過去。
“嗨!哥幾個喝著呢!”
坐在地上喝酒的幾個純陽派的人同時看向他,眼神中露出不悅的表情,一個年長臉色有些陰沉的問道。
“你是什么人?來我們休息的地方干嘛?”
“你說能干嗎,當(dāng)然是喝酒來著,不滿各位說,我對著陳家本家的招待很是不滿意,麻痹的,我來了之后連口水都不給喝,幸好我鼻子靈,聞著酒香就過來了!”他自來熟的說道。
那些人被他吐槽的就是一愣,他看到有效果,當(dāng)即再次說道。
“不瞞各位,本少爺名叫張元寶,家中擁有數(shù)百億資產(chǎn),以往上哪個地方不是鮮花鋪路,美女左擁右抱,可今天,竟然在這里被冷落了,我現(xiàn)在心里嚴重的不舒服!”
說完,他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子,對著嘴巴就吹了一口。
那些純陽派弟子看到他這么豪爽,下意識就安慰道。
“兄弟,別太放在心上了,隱世家族就是這樣的,古板,死板,不像世俗,隨便怎么樣都可以,忍忍就過去了!”
“對啊,忍忍吧,按照你說的,你應(yīng)該是世俗張家派過來參加選拔賽的武者了吧!”
他像是找到了知音一般,拿起兩瓶就碰了一下,將就對給了那個人。
“啥也不說了,兄弟干了!”
說完,他一飲而盡。
對面,那個被他塞了酒的人也被他感染,一仰頭也干了!
隨即他趁熱打鐵,說道。
“兄弟們,我以為我在世俗很牛逼,到這里也一樣,但是來到這里我發(fā)現(xiàn),我錯了,他么的這里陳家一個小家丁都用不屑的眼神看著我,就好像我不是陳家人一樣?!?br/>
“哎,兄弟不要太郁悶了,他們只是沒有去見過世面,不知道你的強大而已,來來,咱們不要光喝酒,既然能夠湊到一塊,咱們就是緣分,邊吃邊聊?!?br/>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假裝嘆了一口氣,抱了抱拳說道。
“各位今天對不住了,今天就只能先蹭點飯吃了,改天,不以后,咱們世俗界想見,我一定請你們一條龍……”
“哈哈,看你說的,真是太客氣了,能夠湊到一塊咱們也是有緣嗎,來來,先不說其他,咱們先吃著!”
他這次也沒說什么,開始坐在那里,邊吃邊和純陽派的人聊了起來。
然后他就知道了一些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那就是這次純陽派一共來了十個人,都是純陽派年輕一輩的武者精英,是這次要參加武林精英青年賽的人。
這些人由純陽派排行老五的李必答長老帶領(lǐng),目的就是在這次選拔賽上力壓陳家族員,讓陳孝有個臺階下,間接的承認下屬的身份,然后敲定這次的聯(lián)盟。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他既然得到了想要得到的消息,清楚一切的他也沒必要在這里耗下去了,看了一眼東倒西歪的純陽派弟子,他嘴角泛起了冷笑來,伸手按在了對方的腦袋之上,很快三人就在醉酒中變成了白癡。
“這下有好戲看了,要是明天純陽派的看到三個精英弟子變成傻瓜了,會是什么表情呢?”
返回臥室,他也沒有再出去,他是真的喝了一些酒,有些暈乎乎的,往下一躺便睡了過去。
再次睜開眼睛,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清晨,門被敲響他才起來伸了一個懶腰。
上前將門打開,刺目的陽光照了進來,他當(dāng)即連忙捂住了眼睛。
這時候,屋外的傳來陳鵬冷冷的聲音。
“吃早飯了,去晚了沒了!”
他一愣,連忙擺手說道。
“不吃了,你們這的飯菜肯定不和我胃口。”
“哼,不吃這里的飯,你還想著點外賣怎么滴,這里可沒人給你送的來!”
說完,陳鵬不在離他,徑直的走了。
他當(dāng)即攤攤手笑了笑,感覺這個陳鵬還挺有責(zé)任心的,昨天都那么跟他吵了,今天竟然還特意來提醒他,真是一個藏不住話的老實人啊。
和他以前是多么的相似,可惜后來他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
隨便洗漱了一下,他走出了房間,看了一下位置,發(fā)現(xiàn)離小橋有段距離,便不打算去看陳可兒他們了,而是扭頭看向他旁邊的陳家大殿,準備去看看這恢弘的大殿內(nèi)部情況。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從他的斜對面走來了一隊人,領(lǐng)頭的正是陳學(xué)民。
或許他刻意假裝的緣故,表情顯得極其囂張,陳學(xué)民看到他之后,直接上前攔住了他,冷聲問道。
“你是誰?怎么進來的?我怎么從來沒見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