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最終也沒犟過沐星,還是同意了沐星的想法,之后沐星為了讓徐文安心,便帶著徐文和球球一起坐車去了敬老院。
而她帶一大一小過來是有目的的,首先她要給美人做飯是其一,然后是主要目的——拉幫手。
一行人和睦地吃了一頓飯,徐文見了美人姐姐,也驚于對方驚人的美貌,但也僅是禮貌地打過招呼。
“……厲爺爺,咱院里還有厲美人這個年紀(jì)的人嗎?我要帶點幫手。”飯后,沐星解釋了把一大一小帶過來的原因,然后便說道過來的目的。
“厲命?!闭惋埐徽Z的厲命忽地說道。
沐星故意逗他,又說,“就是厲美人啊?!?br/>
“厲命?!眳柮虼接终f。
“厲美人。”沐星又說。
“厲命?!眳柮傺b瞪眼。
沐星沒爬過,也瞪眼,“就是厲美人,瑞瑞。”沐星吐舌道。
厲命堅持瞪眼沒到兩秒就被沐星破功了,“幼稚?!?br/>
沐星翻翻白眼,“說得好像自己很大似的?!?br/>
“……”厲命沒說話,但是嘴角微微含笑。
不過沐星并沒有注意到,但是徐文左右看的清清楚楚,這就是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最好的解釋了。因為連厲老爺子這個老人都看清楚了,但是沐星卻不知情。
“咳!他三十四了?!痹洪L爺爺說道。
“嘿,剛好大我一輪,還好啦,也不是很大?!便逍切π?。
厲命便問,“不大?”
“嗯,不大,差不多算同齡人?!闭嬉悖龓资滥挲g加起來,更大呢。
統(tǒng)子沒手,不然就對戳了,他想的是,宿主啊,你怕是不知道君大大他年歲比你更無法估量。
“哦。”厲命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開心,微笑著轉(zhuǎn)了話題,“你要找我這個年紀(jì)的人做幫手,這里怕是沒有了,這里可是敬老院?!?br/>
“哦,對吼,那你為什么年紀(jì)輕輕就在這里?”沐星問。
“我滿頭白發(fā),不年輕了。”厲命氣笑,回答。
“那你是修煉千年的老妖怪嗎?就是鶴發(fā)童顏那種?”沐星把手作捏話筒狀,采訪道。
“……走吧,不是還要拉我做幫手?!眳柮缓冒言掝}轉(zhuǎn)了,這是醫(yī)學(xué)都無法解釋的面貌,他不想說。
于是厲命開車帶幾人到了徐文的住地,沐星推著球球,厲命陪在旁邊,徐文自己進(jìn)去了。
乙方劉剛中午恰好會回家,徐文知道只要說出離婚帶走球球的字眼,劉剛就會發(fā)狂,果不其然,先是劉剛的媽對徐文破口辱罵,辱罵聲,沐星在窗外幾乎聽得清清楚楚。
“你自己賤怨得了誰,當(dāng)初剛子如果不是看中你的家世誰愿意讓你入門?你倒好,和那么好的家庭一刀兩斷?一分嫁妝都沒帶來,還想我們剛子供你做祖宗?自己蠢,怪得了誰?”劉母啐道。
“我怎么沒帶嫁妝來?你們這兩年住的房子首付是誰付的?我當(dāng)老師那些年累積下來的存款,全部用來買這套房了,開發(fā)商那邊也有刷卡戶證據(jù)留存,我現(xiàn)在不想和你們攀扯這個,但你們要拿這套房去貼你小兒子的賭債,我就不同意,還有,劉剛,我已經(jīng)請了律師,狀告你家暴,你有此前科,球球我必須帶走!”徐文沉靜地說完,對于這里,她不想耗費一絲一毫多余的情緒。
“這小娘皮三天不打就以為可以開染坊了,剛子,讓她長長記性!”
“別碰我,這一次我不會心軟的,你敢打我,我會去驗傷。”徐文冷冷地看向劉剛。
“文文,我知道你不會舍得去驗傷的,你知道驗了傷會損壞我的名聲,我的單位會辭退我,到時候咱們家沒收入,球球就沒錢吃奶粉。你不會舍得的。畢竟每一次我打完你你都沒這么做,不是嗎?”劉剛抄起陽臺的掃帚桿,嘴里說著最甜蜜的話,手上準(zhǔn)備干最惡毒的事。
徐文捏著鑰匙扣,閉起了眼睛,如果不是球球,她的心已經(jīng)死了。
這時候,沐星和厲命的腳同時踹向房子的大門。
厲命迅速控制了劉剛。
劉剛叫囂,“你們是誰,怎么敢擅闖民宅?”
“我們是正義的使者。”沐星嚴(yán)肅地說。
“……”厲命。
“你是誰,干嘛扣著我兒子!”劉母看著厲命直接看呆了,兒子被扣住了完全沒反應(yīng),過了好一會才驚醒過來。
“別碰我,星!”厲命自然是對付得了區(qū)區(qū)兩個人,只是他不打女人,更不提還是個老女人。
“哎,美人,我來幫你了?!便逍鞘直茸彀透?,在劉母反應(yīng)過來之前就已經(jīng)把球球交給了徐文,而她已經(jīng)閃到了劉母身后,三下兩除二一個小擒拿手,就把劉母扣住了。
“別動,我們已經(jīng)報警了,告你施暴?!痹缭谶^來之前,沐星就料到了這一刻,徐文進(jìn)去了,她就報警了。
“沒憑沒據(jù),你們憑什么說我施暴,我沒做過,你放開我!”可惡,為什么掙不開,明明看著很瘦。劉剛覺得自己大概猜到了,徐文剛剛說她請了律師,大約就是他們。
“呵,有沒有證據(jù)我憑什么告訴你?”這時,屋外傳來“畢吥畢吥”的警鈴聲。
兩個身穿制服的民警走了進(jìn)來,詢問發(fā)生了什么事。
沐星將自己的身份和屋里發(fā)生的事情簡單介紹了一遍,警察要求提供證據(jù),沐星便讓徐文把眼睛摳出來交給警察。
徐文耷拉下雙肩,閉起了眼睛。
十一個月的球球,這時第一次喊出了“媽媽”,徐文感到了從未有過的勇氣。
一鼓作氣摳出了微型攝像頭,僅憑劉剛親口承認(rèn)的所有罪行,徐文知道劉剛會被入罪。
沐星也替徐文松口氣,原本這場官司她要以側(cè)面角度來舉證,證據(jù)不足,縱她有口才有點子,還是不怎么容易讓劉剛?cè)胱铩,F(xiàn)在好了,證據(jù)確鑿,這場官司完全可以不戰(zhàn)而勝了。
沐星對徐文舉權(quán)打氣,無聲的嘴型說:“你最棒!”
徐文感受到沐星的好意,對她點了點頭?!爸缶吐闊┠懔恕!?br/>
“簡單,沒什么好麻煩的?!便逍菙[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