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牛看了眼狼王,道:“我們這段時間都在一起,沒人有機會聯(lián)系其他人。”
“那我們怎么會被人埋伏?難道是郭震宇那個混蛋出賣我們?”狼王嘟囔著,
“我也不清楚?!背笈u搖頭,心里還在進行著推斷。
丑牛的話剛說完,外邊再次傳來聲音,“恐怖分子還在這個樓層,應(yīng)該躲在某個房間里,大家先查一下,增援已經(jīng)上樓了!”
“孫哥,這些房門都鎖上了,一會怎么辦?”
“有軍犬上來,一聞就知道在哪?!?br/>
“可我們沒有恐怖分子留下的東西,無法讓軍犬聞氣味?!?br/>
“軍犬已經(jīng)聞過他們的氣味,他們在華儀集團的點已經(jīng)讓軍犬去過,不用擔(dān)心?!?br/>
“好,一會就能抓到那幫該死的恐怖分子?!?br/>
丑牛四人聽到外邊人的話,臉色都變了,之前藏匿的地方被發(fā)現(xiàn),還有軍犬和增援,他們想要從大門跑出去,那是做夢?,F(xiàn)在這個小房間就是牢籠,只等著對方甕中捉鱉。最主要的他們幾人莫名其妙地就變成了恐怖分子。
狼王臉色難看地問道:“怎么辦?”
丑牛道:“馬上找繩子,我們得從窗戶離開?!?br/>
羅蘭三人分開尋找,丑牛則是來到窗戶邊,想看看下邊的環(huán)境。她來開窗簾,突然看到一條繩子綁在暖氣片上,從窗戶順了下去。
“這有繩子?!?br/>
三人圍了過來,驚異地看著這條直通樓底的繩子,山鬼嘀咕道:“難道這家之前進賊了,才會又開著門,還有條繩子?”
沒人回答他的話,因為就連山鬼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小偷既然能撬開大門,腦子有病才不從大門離開,而走窗戶呢!那不是閑的嗎!
這時,門外已經(jīng)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丑牛顧不得多想,道:“別廢話,趕緊走?!?br/>
四人都是殺手,試驗下繩子的結(jié)實度,順著繩子滑了下去。
落在最后的狼王雙腳剛剛著地,窗戶里就探出兩個腦袋,看到四人,大喊道:“他們跑到樓下了?!?br/>
兩人不但大喊,還掏出槍對著樓下開火。
由于皇冠假日出事,附近的人不是去看熱鬧,就是在警方的勸道下回家里,沒什么路上,樓上的人根本不怕誤傷。不一會,射擊的人就超過了五人。
在巨大的槍聲中,丑牛四人抱頭鼠竄,飛快地逃離險地。
“他們在這邊?!币唤M在樓下巡邏的軍人看到四人,大吼著開火。
“我去,軍隊都瘋了嗎?”狼王大罵,他當(dāng)殺手這么多年,就沒遭遇過這種情況,連讓投降的機會都不給,不喊話,直接開火。
四人見這邊不行,轉(zhuǎn)到左邊,可左邊同樣有一對軍人,見到他們,也是二話不說就開火。
“瘋了!這個世界瘋了!”狼王大罵。
右邊有軍隊,左邊也有軍隊,前面是皇冠假日酒店,要是朝那邊跑,直接就跑入軍隊和警察的懷抱了?,F(xiàn)在只有朝后面跑。
后面倒是沒有軍隊,可等他們跑一會,就發(fā)現(xiàn)不對了!軍隊的人堵的位置都非常好,只要是地形復(fù)雜或是人流多的地方,必定有大量的軍人。而且是看到他們就開火。按理說,她們四處都是軍人,他們跑了這么久,早就被包圍。可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軍隊的指揮腦子有病,每次都是圍三缺一,必定有條路讓他們逃離。
丑牛不斷地奔跑,臉色越來越沉,他們就像是一群獵物,被獵人們趕往指定的屠宰場。只要到了預(yù)定的地方,相信軍隊就會將他們牢牢包圍,并且消滅。
她的判斷很對,沒跑兩分鐘,前面出現(xiàn)了小工廠,左右再也沒有道路。他們不想進工廠,那樣又變成了甕中之鱉,可這次不論他們怎么闖,四面八方都是軍人,再也沒有任何的出口。除非他們愿意和軍隊硬碰硬,打出條缺口。
可四人之前有兩把狙擊槍,四把手槍,可在逃跑的時候,背著狙擊槍實在跑不快,都把狙擊槍給扔了,現(xiàn)在只有四支手槍,看著手里的小砸炮,再看看軍隊手中的95式,他們實在是沒有勇氣硬磕。
“進工廠?!背笈4蠛?。
“進去就被包圍了?!崩峭醯?。
“你還有更好的方法嗎?”丑牛問道。
“我……我們可以沖出去。”狼王心虛地道。他想讓丑牛幾人前沖,吸引火力,自己好有機會逃跑。
“你自己去,我還不想死?!背笈Uf完,率先朝工廠里跑去。
他們都是殺手,誰不知道誰的想法,丑牛也想沖,趁著他們?nèi)宋鹆?,自己是裝無辜或是趁著防線松動逃跑都好??伤肋@組人里沒有省油的燈,根本不會有人先開火,吸引火力。到時候大家不但沒法逃出去,還沒有好的隱藏環(huán)境。工廠雖然不好,可畢竟能活一會是一會,誰知道到了里面就沒有機會。
這家工廠是做餅干、面點的,這里是黃金地段,工廠本來不應(yīng)該在這里。不過這是多年的老廠,廠長也很有辦法,多次動遷都沒有成功,留下這里當(dāng)成釘子戶。
廠長不是想要留著這里,只是看最近這些年房價上漲,留著地皮而已。最近房產(chǎn)局勢不好,他也考慮出售地皮,所以將廠子搬到郊區(qū),這里就成廢了,只等著談出個合適的價格。
丑牛幾人不知道這些,進入工廠,就發(fā)現(xiàn)廠區(qū)很大,但空無一人,除了幾排的廠房,還有個小四層的辦公樓。
“上樓?!背笈Uf道。
其他人看了眼廠房,由于機器都已經(jīng)搬走,這里空蕩蕩的,沒有隱藏的地方,只能進去樓房。
尚銳帶著廖飛、周國濤等人根據(jù)不斷的匯報,朝著工廠前進。此時工廠的外圍已經(jīng)被軍人團團圍住。只等一聲令下,大家就攻進去。
軍人看到尚銳帶著一群人過來,立刻敬禮。一名連長上前報告道:“首長,已經(jīng)對工廠進行包圍?!?br/>
“你確定恐怖分子都在工廠嗎?”
“確定。我親眼看到,并且絕對沒有出來?!?br/>
“很好,帶一個排的人去廠房搜尋,一定要仔細?!?br/>
“是。”連長招呼一排進去,其他人布防。
“我們也進去。”尚銳招呼道。
周國濤看了眼廖飛,道:“他就不用進去了吧!”
“廖隊長的槍法很準(zhǔn),我認為對行動有幫助,應(yīng)該進去?!鄙袖J說完,問道:“廖飛,保護國家人人有責(zé),何況你也想親自會會那些試圖殺你的人吧?”
廖飛先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后的吳振和何松,兩人一直站在自己身旁,他感覺兩人的槍口好像總是似有似無地對著自己,自己要是不答應(yīng),恐怕兩人也會壓著自己進去。就算不那么做,他感覺尚銳也會讓兩人留下在陪自己。
對于這兩人身上的敵意,廖飛不知道原因,可他寧可進去面對恐怖分子,也不想和兩人留在外邊。
雖然在軍隊中看似安全,可兩人要是借口保護自己帶離,然后找個沒人的地方給自己一槍,上哪說理去?恐怕到時候一切都被推到恐怖分子的身上。
他看了眼尚銳,只見尚銳的面色平靜,看不出任何東西。
“好,我和你們進去?!?br/>
廖飛打定主意,進去后也和周國濤在意,絕不在尚銳他們旁邊。
尚銳帶著兩名手下,廖飛,周國濤也帶了四名手下,一行九人直奔小樓。
外邊的軍人職位都不高,沒有資格去問是否需要增援。何況看著九人都氣勢驚人,以為是高手,更不會主動去自找沒趣。
這個小樓不大,一層大概有十個房間,尚銳道:“留下一個人看住大門,兩人去一樓檢查,其他人和我上樓?!?br/>
他說完,就帶著吳振、何松朝樓上走去,明顯是讓周國濤派人。
周國濤皺了皺眉,這個命令看似沒有問題,可他總感覺不太對。尚銳是領(lǐng)導(dǎo),命令得執(zhí)行,感覺不對不能成為抗命的理由。他留下三個人,帶著僅剩的一名手下和廖飛跟了上去。
廖飛考慮過留在一樓搜查,還是跟著上去。他自從對尚銳三人起了疑心,對周國濤的手下也不放心。只有一直和他不太對付的周國濤,因為有一身正氣,才得到廖飛的些許信任。
尚銳來到二樓,道:“留下兩人搜查,其他人上去。”說完,又要帶著手下往上走。
這下周國濤不干了,尼瑪!這再留下就是自己和手下了,只剩下廖飛跟著他們。周國濤是軍隊中專門負責(zé)調(diào)查各種案子的,也是個異常精明的主,怎么會感覺不到尚銳兩名手下對廖飛似有似無的敵意。只是他們一直在一起,他沒有在意?,F(xiàn)在要分開,就不行了!
“少校,根據(jù)消息,恐怖分子有四人,持有重型火力,我們這么分兵,一旦遇到恐怖分子,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br/>
“你怕嗎?外邊有大量的軍人,樓內(nèi)還有我們,只要發(fā)現(xiàn)恐怖分子,我們會立刻下來支援,不用擔(dān)心?!鄙袖J說道。
“我認為不應(yīng)該分兵,應(yīng)該一起走?!敝車鴿龍猿?。
“好吧!”尚銳勉強答應(yīng)下來,眼中卻閃過一絲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