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海風吹動樹叢沙沙作響,溫暖和煦的陽光順著參天巨樹的枝葉斑駁打下,躺在樹林中的瘦弱男孩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一個身材干瘦,滿頭銀發(fā),看起來無比邋遢散漫的老頭玩味的伸過頭。他一喘氣帶著濃烈的酒味:
“醒了?嘿嘿,醒了就去采藥!記得,隔……中午前回來。”
老頭説罷扔給男孩一個藥籃便跨著酒葫蘆歪歪斜斜的離開了。
男孩揉了揉有些干澀的眼睛,望著面前洶涌彭拜的大海和一望無際的森林原野,心中蕩起微微漣漪。
自從那年他在街頭流浪昏迷之后,便被這個老頭帶到面前這個島上。到今天為止不知過了多少個日夜,對于這個看起來無比美麗的小島,他只了解一diǎn:每天,都會死很多很多的人。
搖了搖頭,男孩拄著竹丈行走在崎嶇難行的森林之中,采藥的路程無比艱辛而又危險,但他必須堅持下去。因為這些藥草——關系到他的生命!
男[dǐng][diǎn] 孩不過十二三歲的樣子,身子很孱弱,瘦弱的如同一根竹竿。不到半小時便累的氣喘吁吁,拖著疲憊的身子來到一灣小溪旁,大口的飲著清澈甘甜的泉水心里一陣舒暢。突然間,他那雙小眼睛突兀的瞪起來如同見鬼一般連連后退:在那小溪里,竟然有一個人頭。
刷拉!
小溪中,一道雪白的人影突然間站了起來。
秀發(fā)擾擾,身姿挺立,和他差不多的年紀,差不多的身高。不同的是——這人身體的曲線比他更加曼妙,曼妙的前胸微微隆起初具模型,水嫩的肌膚掛著晶瑩的水珠,一張如同瓷娃娃的小臉上卻是一片寒霜。
毫無疑問,這是個女孩!
男孩瞪大雙眼,喉嚨一陣發(fā)干似的吞咽著口水。戀戀不舍的看了幾眼后才捂上眼睛,紅著臉解釋道:“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看的?!?br/>
女孩精致的臉上沒有絲毫變化,邁著小步走到岸邊,粉嫩小手緊緊一攥,那清澈的溪水突然涌出一道水柱,接著凝聚成一道冰錐被她握在手中。
“媽媽説過,女孩子的身體是不可以隨便給人看的。如果有人看了,那就殺了他?!?br/>
清脆如鈴的聲音響起,那道冰錐刷拉一聲dǐng在男孩喉嚨處,冰涼的感覺傳遍全身,男孩顫抖的放下遮住眼睛的手,不由自主的多看了那曼妙的軀體幾眼,訕訕説道:“還……還有別的下場嘛?!?br/>
“有?!迸iǎn了diǎn小腦瓜,精致的小臉上浮現(xiàn)幾抹紅暈:“你要娶我!”
※※※
“溫馨的瞬間,美好的童年。”
程文東笑著搖搖頭,抬頭望向遙遠天際,嘴角始終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不知不覺中已經走到酒門口,抬頭隨便看了看,卻發(fā)現(xiàn)自己那輛蘭博基尼跑車依舊停在門口。
“洛輕雪那女人……沒帶靈兒回去?”程文東眉頭一皺,冥冥之中有些不好的預感。
正是這么想著,一大群人蜂擁而至涌進酒,聲聲爭吵著。
“快去看吶,好家伙,深海三秀一下出來倆,媽的我可得好好看看這幫富二代長得什么樣?!?br/>
“嘿嘿,聽説這哥倆帶人把兩極品美女圍了起來,説是自己小弟受欺負了。兩個女人能惹什么事,估計……嘿嘿,這倆女人今晚懸嘍?!?br/>
“吱吱,什么懸不懸的??峙氯思沂墙裢硪半u變鳳凰了。”
“哈哈,説的是啊!”
深海三秀?壞了!
程文東暗道一聲,急忙擠進人群。
剛一進酒,窄小的屋子里此刻塞滿了人,順眼望去,發(fā)現(xiàn)洛輕雪抱著昏迷的楚靈兒一臉寒光,他的對面,赫然是一臉陰沉的雷連鋒和蘇辰兩人!
眼睛縮了縮,接著急忙擠了進去,跑到洛輕雪身邊。
“發(fā)生什么事了?”
洛輕雪一臉寒冰的臉上布滿怒火,不悅的瞥了一眼程文東,冷哼道:“還不算你惹的好事,把人給打廢了。故意傷人致殘,足夠你坐幾年牢的了!”
“我惹事?致殘?”程文東眉頭一皺,正發(fā)現(xiàn)之前與自己發(fā)生沖突的王彪正傷痕累累的倒在地上,他的后背上還插著一把觸目驚心的砍刀,右手手指被人生生剁掉三個!
程文東心里升起一抹寒意,究竟是誰下這么狠的毒手來栽贓自己!
“程先生,呵呵,上次老九門一別,別來無恙啊?!崩走B鋒叼著雪茄,懶散的説了句,并且示好的伸過手去。
程文東并沒有理會他,陰冷的眸子掃過雷連鋒和旁邊一臉淡笑的蘇辰,冷冷道:“是你下的手?”
雷連鋒眉頭皺了皺眉,接著説道:“程先生倒是會惡人先告狀,分明是你將我的員工打成這樣,怎么,不想給我個説法嘛?”
話音剛落,旁邊立馬有人回應:“對,就是這個人打傷彪哥,我親眼看到他剁下彪哥的手指的!”
“哎,那場面太血腥了,嚇得我都差diǎn尿褲子,你説人心都是肉長的。他怎么這么狠心呢!”
“自己打人還有栽贓,到底有沒有diǎn男人氣概!”
一時間鄙夷浪潮一波接一波不停,就連倒在地上的王彪也是倒吸著涼氣,一臉的悲憤憐憫:“就……就是他,就是他砍得我。”
程文東冷笑,:“就憑你們幾句話就能證明是我打的他?證據(jù)呢!我要查看監(jiān)控錄像!”
一個經理模樣的男人站出來,臉上掛著職業(yè)的笑容:“不好意思先生,我們的監(jiān)控被人惡意損壞。不能播放。”
雷連鋒吐了個眼圈,淡淡説道:“人證物證都在,你還想説什么。嗯,要不要我?guī)湍銏缶???br/>
事情發(fā)展呈現(xiàn)一邊倒的趨勢讓敏感的洛輕雪皺了皺眉,感到事情有些怪異。
“那你想怎么樣?”
程文東閉上眼睛,強行平息著自己心里的怒火。這分明是對自己布下的一個局,報警?報警有用嗎。警察會得罪雷家或者是蘇家?只怕最后倒霉的還是自己。
雷連鋒嘴角浮現(xiàn)滿足的笑容,繼續(xù)説道:“本來按照我的性子,一定是要將你這樣的危害社會的不法分子交到國家手中,嚴懲不貸!但是,看在輕雪的面上,我可以饒你一次……”
一個黑道頭子口口聲聲的説別人危害社會,不法分子,場面著實讓人感到滑稽。
雷連鋒眼光掃過一旁古波不驚的洛清雪,輕飄飄説道:“我的手下見了血,今天,程先生怎么著也得留diǎn彩好讓我雷某人面子上過得去。”
洛輕雪臉色變了變,剛想站出來反駁幾句。一旁的程文東卻一臉淡笑的走了出來。
“留diǎn彩?好。雷少看這樣留彩,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