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泊附近,群山繚繞,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盆地。
盆地之中,綠樹成蔭。
群山之上,積雪累累。
就在距離阿黛爾所在山洞的山峰比鄰的另一個更大的山峰之上,有一座石頭砌成的建筑。
這個建筑就在山峰的頂端一個相對平緩的區(qū)域,從上空看去,這個建筑整體就是一個四方形。
他們就是一間間房間合并在一起,構(gòu)成墻體,形成了一個幾乎封閉的“回”字,中間就是一個平整的小院,整體結(jié)構(gòu)非常的簡單,而且粗糙,看起來平凡得不能再平凡了。
不過當你湊近一看,就會發(fā)現(xiàn)這棟建筑不平凡的一幕。
它,很大!
整棟建筑只有一層,卻偏偏有五米多高。
再加上特意壘砌起來的高聳平臺,總共加起來一共有十米多高。
這高聳的平臺和這棟建筑,都是出自于石匠白石之手。
白石利用他特有的魔法,讓這平臺和這棟建筑變得無比的堅固,非常難以破壞。
而大門,更是一扇高達三米多的大鐵門,上面符文遍布,比起建筑,更加堅固無比,而且需要特有的鑰匙才能打開,這是出自于鐵匠火山之手,前面提到過的鐵匠火爐,便是鐵匠火山之子。
大鐵門口,一條階梯傾斜往下,一直通到平臺之下。
這棟建筑叫做鷹巢,所以這座山叫做鷹巢山,而這棟建筑的主人,叫做山鷹阿霍,野獸家族的族長,四個孩子的父親,這附近數(shù)座山峰的主人。
平臺下方,一頭巨狼叼著一個巨漢從遠處狂奔而來。
這個巨漢,正是黑熊阿雷德。
不過此刻,他的狀態(tài)看起來卻不大。
雙目緊閉,臉色有油漆看不出來,不過想必也不會好到哪里去,從他已經(jīng)起了硬殼慘白色的雙唇就能看出。
巨狼三步化作兩步,幾個縱躍便沿著階梯跳上了平臺,到了門口。
然后停了下來,將阿雷德放在了地上,一聲狼嚎。
狼嚎聲響徹天地,在上空久久盤旋。
狼嚎結(jié)束,巨狼身體縮小,毛發(fā)收縮,骨骼摩擦聲不絕于耳,沒一會兒就變成了一個男人。
他的體型沒有阿雷德得那么夸張,不過同樣身高在兩米開外,和阿雷德那爆炸般的肌肉不同,他的身體流暢,肌肉結(jié)實而不夸張,身形修長,猿臂蜂腰,并且還有一頭漂亮的銀色長發(fā),五官看起來也頗為俊美,不過可惜,依舊被扭曲的圖形和奇異的符文所遮蔽,但看起來卻有一種別樣的美感,冰冷而孤傲。
他是阿雷德的哥哥,狼王阿東。
門上,符文變幻。
一個高大的女人拉開了門,走了出來。
她強壯高大,剃著平頭,僅比阿東矮了一頭,但看起來卻比阿東要強壯的多,渾身肌肉塊塊凝結(jié),仿佛一塊塊堅硬的石頭。
她和阿東兄弟截然不同,身上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符文,穿著的,也不是一塊簡單的獸皮,而是經(jīng)過裁剪的衣服,嗯,依舊粗糙,但卻好了很多。
她是石匠玉石,白石的妹妹,阿東的母親。
“阿東,你回來了?!庇袷樕下冻隽诵老驳男θ?,阿東和她妹妹一樣,都離開了這個家,很難得回來一趟。
話音剛落,玉石臉上的笑容凝固,他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阿雷德。
“阿雷德,我的孩子,你怎么了?”
“我在山腳下看到他的?!卑|指著阿雷德的腳說道:“他應(yīng)該中毒了,被毒蛇咬的,但是我無能為力,只能暫時讓毒不至于發(fā)作。”
順著阿東的手指方向,玉石看到了阿雷德腳上被毒蛇咬后的傷口。
傷口是兩個因為失血過多而慘白的洞,從傷口就能看出,這條毒蛇的塊頭應(yīng)該不大。
傷口周圍,是綠色的草藥汁液,而傷口的上方,被一根藤蔓纏繞。
“做的很好,我的孩子?!庇袷硕ㄉ?,抱起了阿雷德,轉(zhuǎn)身穿過大門,穿過院子,走到了對面房間門前,撩開了門簾,走了進去,阿東緊跟其后。
“阿爸呢?”
“他出去狩獵了?!庇袷瘜⒗椎路旁诖采?,回道:“不過,他應(yīng)該聽見你的聲音了,想必,很快就會回來?!?br/>
玉石伸手觸碰阿雷德的額頭,只感覺上面如同死了一般冰涼,眼中的擔憂不由得更盛。
“他會沒事的,阿爸能夠治好他?!卑|安慰道。
“我知道?!庇袷壑械膿鷳n依舊不減。
這不是普通的毒,野獸家族的孩子們個個身體強壯無比,對于毒的抗性非常強大,尤其是阿雷德。
阿雷德在這個家族之中最為皮糙肉厚,他從小就喜歡吃甜的,尤其喜歡蜂蜜。
因此,沒少去偷蜂蜜吃,也沒少被毒蜂蜇,但從來都是痛一下而已。
除了喜歡吃蜂蜜,阿雷德還喜歡吃各種果子,每一次看到陌生的果子,他都會毫不猶豫的一口吞下。
因此,毒果沒少吃,可是最嚴重的時候,也就拉了兩天肚子。
阿雷德和他的兄弟妹妹一樣,都喜歡捕獵。
而阿雷德似乎從小就缺一根筋,相比起他的兄弟妹妹們,他更加粗心大意,被毒蟲毒蛇咬,都是經(jīng)常的事。
不要像現(xiàn)在這樣,陷入昏迷的,還是第一次。
氣氛有些沉悶,阿東道:“阿德呢?”
阿德,又被稱之為巨龍阿德,是他們四個兄弟姐妹中年齡最小的一個,卻也是最強壯的一個。
“還在睡覺?!庇袷瘒@了一口氣。
阿德小時候,最為調(diào)皮。
但是年齡漸漸的大了,卻開始變得越來越懶了,越來越嗜睡了。
成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越吃越多,越睡越久。
現(xiàn)在,已經(jīng)胖的不成樣子了,整個一個大圓球,讓玉石揪心不已。
“他又胖了,我真擔心,他有一天會胖的飛不起來。”
阿東扯了扯嘴角,上一次,他看到阿德的時候,阿德就已經(jīng)胖成球了。
而現(xiàn)在,更胖了,讓阿東難以想象。
難道已經(jīng)胖成了橢圓了?橫向的那種。
兩人又聊了一下,沒過多久,頭頂傳來一聲鳴叫。
阿爸,回來了。
“我該走了。”阿東說:“阿媽,保重。”
“等等?!庇袷プ×税|的手,不讓他離開:“別走,你們父子是該好好聊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