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瞬息萬變的社,什么都沒有信息那么值錢。掌握別人沒有的信息,超前的重要信息,就掌握金錢、權(quán)力,甚至可以說是掌握了一切。
這小子不簡單,他如此客氣的接近自己,是要將自己納入他的信息圈里嗎?不對,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任何可以與他們共享的東西,他不可能將自己拉進他們的圈子里。
劉興文倒了兩杯紅酒,遞給華平陽一杯說道:“試試,送酒的人說,這是一瓶珍藏版的什么東東,哈哈,我討厭這些雞腸字,也討厭鬼佬的名字。所以,我不記得這叫什么酒了,不過,他說這酒是他老爸在酒類拍賣站拍到的,據(jù)說,花了幾十萬。”
“哦,幾十萬元一瓶的酒?喝了是不是會長生不老?哈哈?!比A平陽雖然對多少錢的酒并不感冒,不過,那個家伙出手就送幾十萬元一支的酒,這人可不是個普通人啊。然而,劉興文,又是干了什么可以讓對方送這么貴重的酒呢?
華平陽喝了一口酒,說實在的,對于紅酒、洋酒他并沒有任何感覺,哪怕是一百萬一支的酒在他看來,還不如幾十塊一支的國產(chǎn)白酒。
事實上,幾十上百萬的天價洋酒,就是裝逼用的酒,只有那些錢多人傻的人才會愿意給洋人坑,被確得一脖子血后,然后在國人面前裝逼。
他放下了手中酒說道:“劉少,你的厚禮我收了,比金子還貴的酒我也喝了,是不是該入正題了?”
“哈哈,華先生是直爽人,我也不好意思再遮掩了。我想和華先生合作,哦,現(xiàn)在來說,應(yīng)該說是我想請華先幫我?!眲⑴d文說。
“幫你?劉少言重了吧,你可是堂堂劉家少爺啊,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平頭百姓,我怎么幫你?我能幫你什么?”華平陽再次愕然,這劉興文處處透著不一樣啊。
“呵呵,在別人看來,你是一個普通人,但在我看來,你是一個非常不一般的普通人。事實上,你這個普通人現(xiàn)在已非常不一般,說你是普通人,只是因為你沒有宏厚的家庭背景而已。說白了,你就是一個來自草根的非一般人。在未來,你的成就會比這些所謂的圈子人要大得多?!眲⑴d文說。
“哦,你就這么肯定我是一個非常不一般的普通人?也那么肯定我一定會和你合作?”華平陽覺得,這個劉興文越來越有意思了。
“華先生有件事很不好意思,從那天我在網(wǎng)上看到你救人的視頻后,我就開始調(diào)查你,所以,你的過去,和你現(xiàn)在的一切,我基本都清楚。甚至你,你在獄里的一些事我也知道,比如你的那幾個好兄弟,司空魚等等。我也知道,你在端州和河里活三家,蘇三簡四兩個大佬的關(guān)系。而你覺得最隱秘的,你和陳雨馨及陳家的事,我都知道一些?!眲⑴d文說。
華平陽再也不談定了,從那天來省城到現(xiàn)在,一周時間還沒到,而這個小子居然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就把自己的老底都揭了,甚至連一些個人私事都扒了出來,這小子果然不簡單啊。要知道,如果尋些面上的事兒,只要有錢或有點權(quán)都可以查。但是,在獄里和誰交好這些事,以及他和陳雨馨的事兒,可不是那么容易查的。
然而這小子只用幾天時間,就查得那么清楚,這真的讓他十分驚訝。
“華先生,請不要擔(dān)心,我絕對沒有任何惡意,只是被你的過去吸引了,然后便一路追了下去而已。我何證,那些你還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絕不會從我這里流出一個字去?!眲⑴d文說。
“好吧,現(xiàn)在,你說說怎樣合作吧?!比思乙驯憩F(xiàn)了能力,也表明了態(tài)度,看來只有和他合作了。或許,合作并不是壞事,正如楊有武說,要成功,就得要有盟友。
確實,沒人可以自己成功的。
“其實,現(xiàn)在我還沒有什么能力和你合作,但我想你可以幫我?!眲⑴d文致誠的說道。
“你想要劉家?你是劉家四代,現(xiàn)在就謀劃,是不是有些早了?總不會跳過三代直接由四代當(dāng)家吧?!比A平陽說。
“不,我不是要謀劃劉家,呵呵,我認為,我并不是那種‘啃老’的人,劉家現(xiàn)在雖然實力宏厚,但說實話,三代最有能力的是我大伯,但他的能力也不足已讓劉家繼續(xù)成長。但是,無論怎樣,正如你所說,總不可能跳過三代直接到四代的。而且,我這個人更喜歡自己創(chuàng)一翻事業(yè),當(dāng)我在的事業(yè)達到一定高度,劉家我要與不要,只是我一念之間而已,我又何必現(xiàn)在就把力氣花在和他們的撕逼上??!惫徊皇且话愕氖兰易拥馨?,這小子年紀輕輕居然有如此大志,真的讓華平陽刮目相看。
“你認為,你不和他們撕,他們就不會為難你了嗎?”華平陽不明白他要自己幫什么。
“會,肯定會,不管你是不是想撕,別人都不會放過你,這是大家族里的通病。正因為如此,所以我找你。因為,你以后肯定也會要和他們撕,因為你要幫陳家大小姐,因為你已攪進了這個圈子。現(xiàn)在你想脫離已不可能,陳家有些人已把你視為眼中釘,還有另一撥我還沒查清的人也把你當(dāng)成了眼中釘?!眲⑴d文說著從一個柜子里拿出一只文件袋遞給他。
華平陽接過文件袋打開一看,再次刷新了對劉興文的看法。
如果說,楊有武調(diào)查到的那份資料是知其然,劉興文的這份就是知其所以然了。楊有武只是查到了一些和華平陽有關(guān)的人,但卻沒查到實質(zhì)性的東西,但劉興文這份資料,卻是附上了那些人詳細資料。比如,誰最近做了些什么,誰將會對他做什么。
總的來說,這是一份非常詳細的敵情報告。他除了震驚之外,沒辦法用其它詞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