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之憂嗎?
風逸笑意不減,但眼中卻多了一絲玩味。
他的沉默,證實了云汐心中的猜測,當即冷下了臉:“這些消息,未必是你從門外聽來的吧?”
“哦?何以見得?”風逸語氣一挑,笑道。
“這樣的名門秘辛,豈是那些江湖中人隨隨便便便可打聽到的,此事攸關(guān)朝廷與天澤山莊臉面,他們又豈會任這般消息流傳于世而置若罔聞?”云汐冷冷的說道。
“......哈哈哈,大神醫(yī)果然是大神醫(yī),這般的小把戲,瞞不住你啊,唉,只可憐了我好心好意的將這等趣事說與你聽,你卻毫不領(lǐng)情呢,真是令風某黯然神傷啊?!憋L逸失落的捂胸口,但下一刻又想到面前的人看不到,抬起的手隨即又放了下去。
“你認為,這是趣事?”云汐一皺眉,語氣冷然。
“與我無關(guān)之事,為何不能坐茶前飯后的趣聞笑談呢?難道人人都要與大神醫(yī)你這般揪心困擾?”他說著伸手又想去摸云汐的頭,后者冷著臉狠狠地打了他的手背一下,將那不規(guī)矩的手打了下去。
“......”風逸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有點發(fā)紅的手背,撇了撇嘴:“好無情啊大神醫(yī),真?zhèn)诵?,我受傷了?!?br/>
他說著作勢要去一旁安慰好心沒好報的自己,云汐沒料到他說話這么矯情,皺了皺眉,喊住了他:“你的話,還沒有說完呢,皇甫莊主為何會有性命之憂?”
風逸低頭只顧看自己已經(jīng)恢復如常的手背,極委屈的裝小媳婦兒:“不要,你打的人家好痛,我受傷了?!?br/>
“......”
“唉,好心沒好報,還被人亂懷疑一通,這什么世道啊,老天,我今天沒給你燒香,你就這么對我啊?!?br/>
“......風逸......”云汐沉靜的性格,難得的被這個陰陽怪氣的男人弄得有些咬牙切齒。
“哪有你這種人嘛,打了人家還這么氣勢洶洶的,你不會說說好話哄哄人家?”
云汐啞然,他不明白風逸怎么突然變得這么的......男不男女不女的,那刻意裝的嗲聲嗲氣的聲音,聽得云汐一陣毛骨悚然。想到會不會是周圍有變故,他還刻意留心了一下四周,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武功高強的人存在。
結(jié)果證明,風逸貌似真的有些不正常。
“你到底想怎么樣?”云汐不耐煩的說道。
“你打的,揉揉。”風逸干脆地站起身,將手伸到他的面前。
“......”如果可以,那一瞬間,云汐恨不得拔出一把刀把他的手砍掉??上诌厸]有刀,所以他只能忍。
風逸本就有意逗他,此刻見他的臉色白了又紅,紅了又白,當即知曉該收手了,便干咳一聲,收起了那惡心人的嗲音:“好了,不開玩笑了。”
見風逸恢復如常,云汐也緩緩的平復下了有些憤怒的心情,重新問到:“那說吧?!?br/>
風逸眨了眨眼:“說什么?”
“......”云汐再忍:“皇甫莊主,究竟如何?”
“哦,他受傷了。重傷,垂死,恩,就這樣?!憋L逸簡潔利落的說道。
“......”那一刻,云汐似乎感覺到自己的忍耐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zhàn),他不明白,為何到了這個人面前,怎么就那么容易動氣呢?
也許,是心系皇甫莊主安危,才受不了這個人這樣的顧左右而言他。
也許......
好在風逸并沒有像剛才那樣陰陽怪氣,于是,他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皇甫莊主,究竟為何而傷?”
風逸似笑非笑的瞅了他一會兒,臉上揚起帥氣的笑容:“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