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走是留,楚門一時間怔住了。
韓雪已經(jīng)說明了當前的狀況,既然幫不上對方,留下來只會自取其辱,甚至還可能影響到韓雪的聲譽,趁大家沒有注意自己,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然而變生肘腋,慕容柯的摔倒,讓他猶豫了,不考慮其他,單憑對方作為宴會主角的身份,他都應該給人家一個面子。
情況還好,慕容柯摔倒,旁邊的攝影師等人員連忙上前攙扶,大廳中多數(shù)人都在聊天或看表演節(jié)目,只有少數(shù)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楚門,你真的要走嗎?”慕容柯制止了攝影師的攙扶和拍攝,來到楚門的背后。
“咦!你怎么過來了!我只是去一下洗手間而已,怎么會不辭而別呢!”楚門隨機應變說道。
“奧,那就好!我們在前面等你,希望你不要讓我們失望!”慕容柯此時突然覺得,自己潛意識里竟然也不希望對方離開。
慕容柯沒有多做停留,快速回到前排,再回頭看時,楚門已經(jīng)無影無蹤。
“我該怎么辦呢?”衛(wèi)生間里,楚門洗了一把臉,暗暗思索著。
“豁出去了!豪門咋地啦!老子還不稀罕呢!”打定主意,在鏡前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形象,感覺還不錯,便出門而去。
“大家好!打擾各位了!”楚門很禮貌的來到慕容柯所在的桌前,向眾人問好。
“哎吆,這不是楚門嗎!你可來晚了!不行,按規(guī)矩罰酒三杯!”萬樂豪壞壞的說道,這是韓雪走后,幾個人想好的計策,先灌醉對方再說。
“我不會喝酒!再說明天還要上課不是!”楚門雖然不知是計,但想著也沒有什么好事,拒絕道。
“怎么了,楚門!你是怕了不敢,還是不給面子呀?”狐媚兒冷冷的說道。
“楚門,你就少喝一點吧!”韓雪不知是計,生恐對方幾人借題發(fā)難,連忙勸道,“好!即然這樣,我就不管那么多了,只要今天慕容柯高興,我豁出去了!”楚門說著話,爽快的將三杯酒一飲而盡。
山中之人,沒有幾個不會喝酒的,楚門因為經(jīng)常進山采藥,酒水更是必備之物,一則暖身,再則也可以療傷用,區(qū)區(qū)三杯酒自是不放在心中。
“不錯!不錯!楚兄果然海量,來,兄弟和你也干上一杯!”萬樂豪看對方一口氣悶了三杯,連聲叫好,說話間竟是以兄弟相稱,讓楚門受寵若驚。
摸不透對方心思的楚門,只好硬著頭皮繼續(xù)喝酒,說老實話,相比較于山中的果酒,他覺得五糧液在口感上細膩多了,多喝幾杯也無妨。
“楚門兄果然是豪爽之人,兄弟江楓也來和你碰上一杯!”江楓陰笑著說道。
“不敢不敢,承蒙江兄看得起,干!”楚門此時也有些看出了對方幾人的用意,不過卻仍是裝作傻里傻氣的樣子,讓旁邊的韓雪大為著急。
這下可好,兩人開了頭,這酒就停不下了。首先是桌上幾人想著措辭和對方連干幾杯,甚至連狐媚兒也加入戰(zhàn)團。
接著就是大家嚷著要他向慕容柯敬酒,楚門想這也沒有什么不對,敬就敬吧!
如果鬧到這里就打住的話,未免也太小看這幫豪門子弟了。別的不行,喝酒劃拳泡妞,那絕對是一個比一個在行。
這桌剛敬完,隔壁兩桌的同校校友也紛紛在萬樂豪的授意下過來敬酒,搞得楚門好像什么大人物似的。
喝就喝吧!楚門也懶得多說,來者必干,也就是一會的功夫,桌上的兩瓶五糧液已經(jīng)被干掉了。
“快點上酒,愣著干嗎!”萬樂豪看兩瓶酒都喝完,對方好像沒事人一樣坐在哪里,有些惱怒。
此時的楚門就坐在韓雪邊上,高挺勻稱的身形,輪廓分明的俊臉,或許是很久沒有進山采藥的原因,之前比較粗糙的皮膚在幾個月的保養(yǎng)下,已經(jīng)變得細皮嫩肉,如今喝上一點酒,更是白里透紅,與眾不同,貌比潘安,顏賽宋玉,憨厚外表中卻又顯得儀表堂堂,卓爾不群。
“不就是喝酒嗎!我是酒仙我怕誰呀!”楚門心中暗自想著,此時他還沒有體會到糧食酒的后勁,有點不屑。
“楚門,你沒事吧?”韓雪看著楚門發(fā)呆的樣子擔心的再次問道。
“沒。。。沒關系!就是喝。。。喝的急了點!”楚門佯裝醉意的說道。
“兄弟,你不會是打算半路撂挑子吧!”江楓冷冷說道。
“怎。。。怎么會呢!喝。。。大碗喝!小杯子不痛快!”楚門結結巴巴的說著。
“上大碗,聽見沒有!”萬樂豪指揮者旁邊的服務員說道。
“來,來,來!咱們先清了桌上的酒,一會換大碗好了!”謝晉不失時機的插話說道。
不一會,幾個拳頭大小的酒碗端上來了。
“來。。。來!倒?jié)M!大家干。。。干一杯!一塊祝賀慕容柯生日。。??鞓罚 背T率先占據(jù)了主動權。
“好,干!”江楓幾個看對方說的在理,知道也賴不掉,便閉著氣一口悶了。
除了萬樂豪有點耍奸沒有喝完外,江楓和謝晉都是習武之人,雖然有些心機,卻還算豪爽,竟是喝得一滴不剩。
“江兄果然是。。。是豪爽之人,一滴不剩,兄弟。。。高。。。高攀了!來。。。干一杯!”楚門等對方喝完,再次端上斟滿酒的杯子說道。
“哈哈。。。楚兄也是真人不露相,你就不用再裝,喝到這個份上,咱們幾個是不醉不休!”江楓笑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后大笑著說道。
“江。。。江兄果然好。。。好眼力!沒。。。沒喝醉!來,繼續(xù)!”楚門不知道自己那點露出了馬腳,被對方看出破綻。
“好!楚兄既然不愿意承認也就罷了,你的酒杯倒是端的挺穩(wěn)當!”江楓冷笑著說道,言語中已經(jīng)指出了楚門的破綻。
“咦!”酒桌上幾人恍然大悟,原來楚門說話雖然結結巴巴,手中的酒水卻是分毫不動,身前的桌面上更是沒有撒上一滴。
“江兄好。。。好眼力,酒是糧食精!咱們可。。??刹荒茉闾Π?!”楚門仍是傻傻的說道。
“好!好!來,我們再喝!”江楓連叫兩聲好,聽得眾人莫名所以,不過楚門卻是聽出話中的譏諷之意,心中暗暗佩服對方的敏銳觀察力兩人再次把酒斟滿,碰杯一口干。
“怎么不上酒了!服務員呢?”江楓正喝到興頭上,一摸瓶子竟是空的,不由的大聲叫道。
“對不起!江少爺!你們已經(jīng)喝得夠多,那邊老爺子不讓再給你們上酒,你們就不要為難我們啦!”旁邊的服務員諾諾的說道。
“老爺子!哪個老葉子。。。奧。。。那就不喝了唄!”江楓扭頭向父親哪里看去,正碰上對方嚴厲的目光,不多的醉意隨著一個顫栗,瞬間清醒過來,連忙改口說道。
原來這邊的斗酒早就引起了旁邊一些人的關注,畢竟都還是學生,幾瓶酒下肚,韓雪生怕出事,便悄悄讓服務員過去給幾位家主通報一聲,這才引起江輝的注意,讓服務員給停了酒。
酒是喝不成了,江楓一伙有些郁悶,半路上被斷電,這是誰都沒有想到的。這也難怪,一幫小子都是天不怕地不怕得主,橫行慣了,誰都不放在眼里。今個大概是高興也喝多了,竟是忘了自己一幫人可是在老爺子的眼皮底下斗酒,這不是找抽這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