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門來的神助攻,不要白不要!
“我想要見靜茹一面。”錦瑟忽略那道寒光,直截了當?shù)恼f出了自己的要求。
雖然王琛認識那些三教九流,但是秦逸風卻可以只手遮天。
一股冷意漸漸的散開,直直射進錦瑟的皮膚里面。
望著秦逸風緊繃的表情,錦瑟溢出一絲冷笑。遇到冉姝的事情,這個男人便會退縮。
“好,我答應你。”良久,他才悶悶不樂的吐出這句話。
身上的壓迫感立馬消失了,錦瑟重重的舒了口氣,四肢癱軟的躺在沙發(fā)上,看著秦逸風起身站在了旁邊。
“不過,有些事情要點到為止。”他轉過身,不再看向錦瑟,低沉的嗓音里帶著太多的情緒。
呵呵,阻止她的行動嗎?
胸腔中的怒火在燃燒,錦瑟索性也轉過身,趴在了沙發(fā)上。臉部觸碰到柔軟的真皮面,熱熱的溫度不知怎么的,就引出了眼淚。
“你若是不愿意,不用勉強的幫助我?!狈凑灰娒娴脑?,她也能夠得到想要的東西。
聽到哽咽的抽泣聲,秦逸風雙肩一震,不敢置信的看向她。
沙發(fā)上的女人任性的將臉埋在下面,就好像兩人回到了最初,她在跟自己撒嬌一般。
目光無可奈何的軟了下來,他蹲在了沙發(fā)旁邊,一點一點的順著她的氣,撫摸她的后背。
“我沒有不愿意,只是擔心你。不要哭了,就當是我錯了?!彼椭宰雍宓?,干脆抱起了錦瑟,走到了臥房。
他只恨自己阻止不了錦瑟的復仇,他不想錦瑟活在仇恨里。那個鮮明的女子,如今卻戴著面具生活,并且隨時都可能遇上危險。他害怕一個不留神,就保護不了她。
一到床上,錦瑟全身都繃緊了。
哭泣聲停止,她睡到了最里面,依然背對著他。
被子輕輕的蓋上了她的肩膀,她能夠感覺到秦逸風炙熱的目光。
秦逸風躺在了她的身側,破天荒的沒有碰她。
“晚安,錦瑟?!彼麕еσ?,看了眼錦瑟,便閉上了眼睛。
如今,他已經(jīng)別無所求,只要錦瑟還能夠陪在身邊即可。
一夜無眠,第二天不知道秦逸風動用了多大的關系,錦瑟剛準備去公司上班,就被秦逸風攔住了,說是可以去看靜茹了。
對于這樣的驚喜,錦瑟主動給了他一個早安吻。
正是犯人出來放風的時候,秦逸風摟著錦瑟,跟隨獄警走入了大門。
遠處的操場上,錦瑟一眼就看見了靜茹。
此刻,她是個再平凡不過的女人,沒有了柔弱飄逸的氣質,動作里竟是狠辣。
有人再跟她爭執(zhí),很快她就被獄警拉了過來。隔著操場的網(wǎng),她站在了秦逸風和蘇錦瑟的面前。
原本怒目圓睜的雙眼開始閃爍,她用雙手捂住了臉,又偷偷的梳著頭發(fā),轉頭就要離開。
“秦總,你不要看我,我現(xiàn)在太丑了?!彼跞醯暮暗?,可惜獄警牢牢的抓住了她的手臂,不讓她動彈。
錦瑟冷漠的望著她,沒想到這么久過去了,靜茹還喜歡著秦逸風。
“靜茹,你還記得我嗎?”錦瑟見秦逸風默默的走到遠處,這才開口。
獄警直接將手銬戴在了靜茹的手上,將她拷在了鐵網(wǎng)上。
這個安靜的角落,只剩下了她們兩個人。
“蘇錦瑟,你為什么要帶秦總過來!你是存心的,你就想羞辱我!”靜茹咬牙切齒,只恨當初沒有真正的弄死她,“我知道,那些獄友都是你派來保護我的,為什么不讓我死!”
原來靜茹什么都知道……
“如果能夠死在秦總的手上,那該是多么的幸福?!膘o茹癡癡的望著秦總的背影,在那個男人轉身看向她的時候,又害怕的偏過頭。
“你想不想死,都和我無關。這次過來,我只想問你一件事情,當年蘇果果有沒有找過你?”錦瑟走進,將手伸進網(wǎng)里,抓住了靜茹的手腕。
迷惘的眼神瞬間變成了尖針,恨不得刺進錦瑟的皮膚里。靜茹尖叫起來,瘋狂的往后退。
鐵網(wǎng)劇烈的晃動起來,發(fā)出很大的聲響,一下子吸引了其他囚犯的目光。
錦瑟皺起眉頭,在鐵網(wǎng)快要劃破手臂的時候,迅速的收回了胳膊。
她不明白,到了這種地步,靜茹還在堅守什么?
“你滾,我死都不會告訴你!”靜茹已經(jīng)陷進了瘋狂。
秦逸風和獄警趕了過來,靜茹很快就被控制住了。
“沒事吧?”秦逸風緊張的按住錦瑟的肩膀,上下檢查著,防止她受傷了,“那種女人見了干嘛!”語氣十分的無奈。
那種女人?
錦瑟同情的看了眼被拖走的靜茹,輕輕的推開了秦逸風的手,狀似無意的牽著他的手,往前走。
愛情的力量實在強大,真是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好了,我送你去上班?”秦逸風高興的拉開車門。
“你就一點兒都不好奇?我到底跟靜茹說了什么,她會突然發(fā)狂?”錦瑟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面無表情的問道。
秦逸風一腳踩上油門,笑著說:“只要你陪在我的身邊,其他的事情我都不關心。”
“那你千萬記住這句話。”最好,以后都不要插手。
錦瑟抬起手腕,看了下手表:“去公司,正好我有了一個新想法?!?br/>
既然無法從靜茹的身上獲得線索,也許主動找幕后黑手,會得到不一樣的結果。
汽車剛剛駛離監(jiān)獄的大門,迎面就過來了一輛車。
錦瑟瞄見了司機,略帶歉意的笑笑,低頭就給王琛發(fā)了短信,讓他下手不要太狠,免得再次刺激到靜茹。
車速突然加快,錦瑟愕然的抬頭,僅僅看著他的側臉,她也能夠知曉秦逸風心底的暴怒。
“王總的速度根本比不上你,早知如此,我一開始就該找你?!彼⌒囊硪淼奶匠鍪?,抓住了他的胳膊,“秦總,你永遠都是我心中的神?!北錈o情的神,不是人。
僵硬的肌肉瞬間軟了下來,車速逐漸變得平穩(wěn)。
“你不邀請我上去嗎?”秦逸風將車停在公司樓下,一臉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