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神海血輪,亙古未有,以后也約無可能會出現(xiàn)。只有現(xiàn)在,只有在夜遙身上出現(xiàn)。這個時代對于任何驚才艷艷的天才來說都是一種悲衰,都是一種絕望,沒有人能在這神海與血輪面前能抬起頭。什么是舉世無雙,什么是無以倫比。這就是舉世無雙,這就是無以倫比。
境界已成,夜遙也終于踏入修士一列。脫離了凡人的身軀,從此如果不是死于非命,他將享有無盡的壽元。天地滅,而他不滅,天道毀,而他不毀。血輪決定著他的壽元,但是這星海血輪卻還不是他的終點,他也只是翻開生死書中生書里生魂這一部份,只是一小部分。未隨著他的修行越高,神海與血輪將會有什么樣的變化,沒人知道。也許連他自己也不會知道,自己未來將會如何,前路將是一條未知的路,注定不會平凡,注定充滿未知。但他不懼,他知道他必然會成功,因為他不允許自己失敗,還有那個人也不會允許自己失敗。布局無數(shù)個時代,留下無數(shù)的后手,一世又一世改變著這個世界的進程,為的就是這一世的成功。他有絕對的信心,無論敵人是這個世界的天地,還是來自那神秘之所的敵人,他都的絕對的信心碾壓他們,這就是夜遙,這就是這一世的夜遙。
他醒了過來,伸出雙手,只見全身布滿霞光,這霞光艷艷陣陣血氣從霞光中綻放。他跨過了凡人,來到了全新的世界。這個修士的世界將比凡人的世界更加現(xiàn)實,更加危險。但是他卻充滿信心。
他站了起來。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在他的神海之上,推動血輪,看起來不過小段時間,但是現(xiàn)實的世界已經(jīng)過去了許久。但是再久也是值得的,能推動起這么亙古絕倫的血輪,再久也是值得。
夜遙收起身上霞光血氣,內(nèi)蘊回體。雖然已經(jīng)跨入推血境,但也只是境界初成,還需鞏固,當鞏固完,怕這天地又會有變化吧。夜遙心想,這賊老天一定不會讓他好看的,現(xiàn)在他還在小木屋中,小木屋布下的禁制隔絕了天地的探查,一旦他走出去,天地有所感應,必然會有手段,但他也不怕?,F(xiàn)在最重要的是先鞏固道行。
他從懷里拿出一粒之前煉好的丹藥,放到嘴里,這種無級藥入嘴要本不用吞咽,才入嘴中,就已經(jīng)融化了,化做一道藥勁,直達神海血輪。一道道藥力幫他鞏固著他的道果,讓他的道果無比堅固,堅如磐石。藥力洗刷著血輪,讓血輪中的恒星與行星運行的規(guī)律越來越穩(wěn)定,一個個恒星星系組合成的星海在藥力的洗刷下,聯(lián)系的更緊,之間產(chǎn)生的引力讓他們運行的更正常。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藥力終于讓星海血輪吸收完畢。他也終于松了口氣。推血境已經(jīng)穩(wěn)固,但是他卻沒有直接走出小木屋。他知道一旦他跨出這木屋,沒有了禁制的隔絕,天地馬上能感受到他的存在。一定會降下劫難來。他是不怕這天地的劫難,但是這落羽山中還有小義與他母親,兩人都還是凡人。雖然小義已經(jīng)開始用金刀戮體訣在磨練身體神海,但本質(zhì)上還是個凡人。而小義的母親更是只是增加了壽元。他可不想因為他這一步,就直接害死小莊子唯一的兩個后人。
只見他轉(zhuǎn)身到屋里的墻壁上,摘下一直掛一墻壁上的那幅字。取下來卷好,拿到眼前。就在他靈臺這里,打開了深藏的記憶,突然從他靈臺里綻放出無比的光芒籠罩在這字軸上,字軸慢慢虛化,化做一道道似水波紋一樣的明光,散向四周。慢慢布滿整個落羽山,覆蓋到每個生靈之上。而此時落羽山山四周從地里破土而出生出了四根參天石柱,每個石柱上都刻著各種神人靈獸,每個都栩栩如生。這是他曾經(jīng)為落羽山金刀門留下的后手,只有他與莊嚴能打開,但是最后就算是金刀門的覆滅莊嚴都沒有動用這后手。如果動用這后手,就算是三十六天界全問她大能過來,莊嚴也能守的住這落羽山。但是莊嚴卻沒有。他知道莊嚴為什么沒有動用,寧愿門毀命失也不愿意動用,因為他不想把這后手出,出現(xiàn)在對方面前,這是夜遙留下來的手段,留給夜遙作用會更大。
“小莊子啊小莊子,給你留下的后手你沒有用。你放在這里等我。你應該知道就算你用了這后手,我一樣無事,你為什么那么傻呢?!钡歉袊@歸感嘆,逝者已去,他就算有千言萬語莊嚴也再也聽不到了。但是莊嚴沒用這后手,倒也是方便了他,不用再去布下其他。這一切安定下來后,他跨出了屋門。
剎那之間天地狂風大作,卷起落羽山四周其他山脈有大樹,一棵雙一棵拔地而起,拋向空中。然后再接著比之前丹劫更大的天地威壓帶著蓋頂頂?shù)暮谠埔簿刍\過來,壓在落羽山上。
“賊老天啊,你真的是不滅我,你不爽么?我才不過推血境,你就給我來這一手天劫,你真當我是吃素的?”夜遙抬起頭,看著天上的黑云,他這次的天劫比之前煉就無級丹藥的更重,但他毫無畏懼。
本來推血境的人不可能會有天劫的出現(xiàn)的。在凡境的修士中,只有破劫境才會引來天劫洗禮。但是他卻在凡境中的第一境推血境就引來天劫。這也不怪,從亙古以來,從未有人在推血境能有他這樣的血輪。而且他現(xiàn)在還只是推血境,就已經(jīng)練就星海,那隨著他的強大境界的高深后,這星海還不知道會演化成什么樣。這樣的異類,天地怎么可能容他存在,這是已經(jīng)破壞天地存在的極限了,天不劈他劈誰?
推血天劫三界中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但是看這劫云與威壓,卻比凡境中破劫境的天劫還要強大,就算上千人同時進入破劫境,同時引天天劫。在天劫的累加上的力量威壓也不及他現(xiàn)在的天劫。他還是個小小的推血境,他能渡的過嗎?就算上天仙來渡這天劫怕也是要命歸黃泉的。
“來吧,賊老天,讓我看看見你有什么手段,這點小小的天劫還動不了我?!?br/>
小小的天劫?這樣的天劫只叫小小的天劫,如果讓破劫境的人聽到,一定會想自殺的,他們要面對的天劫還不及這的千一。但他個卻要個個如臨大敵。要經(jīng)過多年的準備才敢面對天劫。但是夜遙卻只是輕描一句就想渡劫。這是不是太兒戲了一點?
但他們不是夜遙,夜遙也不是他們。他有絕對的把握。
就在他話音剛落。天劫像是受到他語言的剌激一般,卷起巨大的天威。一個無聲的巨電,從黑云中穿下,肉眼根本看不清這電落的軌跡。就像要無聲無息地把他毀滅。這劫電不單要把他毀滅,還要把他身邊連同這落羽山一道轟平。這電的巨大無以倫比,直接籠罩了整個落羽山。
就在這時,剛剛生出有四根石柱上雕刻著的石畫,突然活了過來,里面的神將齊齊出動,一把把石質(zhì)的神兵,化做罩子籠罩住落羽山,唯獨這小木屋四周幾十丈的上空是空的。因為夜遙不需要這些神兵的保護。只要這神兵罩護住落羽山便行。
就在這巨電劈下時,夜遙嘴角一揚,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剎那間他打開神海,神海中翻起的巨浪,推動著神海上的星海血輪。瞬間這些星海布滿木屋外的天空。一個個星球帶起無比的血氣,什么是血氣沖霄,這就是血氣沖霄。無數(shù)的星球帶起的血氣,直接沖向天空,擋住落下的巨電。血氣擋下劫電后,直接吞噬了進去,化做血輪星球的動力。
夜遙揚著頭,笑說:“賊老天,還有什么手段就使出來,這點雷劫只夠給我的星海當食物?!?br/>
不知道是因炒他的星海血輪太兇還是怎么樣,才一道閃電劈下,天上那劫云竟然有散去的先兆。但是夜遙怎么會放過這么好的星海動力源呢,這些劫雷可是最好的天地靈氣啊。
他見劫云要散去,笑罵了一聲:“你也忒小氣了,不過是吃了你一道劫雷就要跑。但是你跑的了嗎?”話音剛落,空中那星海竟然急速旋轉(zhuǎn)起來,直接把還沒散去的劫云,直接吸了進去。天上又恢復了平靜,風停了,黑云消失了。一切都像沒有發(fā)生過一樣,只剩下那星海漫空。如果不是這星海還在,剛才發(fā)生的一切就像是夢一樣,夢醒無痕。
慢慢地他又隱去了星海血輪。這一次的天劫,不但沒有傷到他一絲一點,反而成了他星海血輪的盤中餐。但是他還不滿意,因為這天劫太小氣了,才降下這么小的天劫,還沒能讓他的星海血輪吃飽。但是就算再不滿意也沒有辦法,天劫已經(jīng)沒有了。就算想再吞噬,也只能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