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想耍賴?”
聽了白哲的話,熊柏濤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白哲皺眉咂舌道:“不要這么說?耍賴多不好聽,只能說是我的話并不具備法律效力,懂?”
此刻熊柏濤算是知道白哲在耍什么花樣了。
原來他的目的就是讓自己上鉤,為唐怡然的決定表態(tài),等事情定下來,再讓自己的愿望落空。
這不是耍賴還能是什么?
“我告訴你,你這樣說是詐騙,是要負法律責(zé)任的!”
“切!”白哲都無語了,直接來到熊柏濤跟前道:“拜托,讓你長點腦子你偏不聽,這下好了,弄誤會了吧?”
“這……”
熊柏濤還想說話,卻被白哲直接打斷:“哎,你聽我?guī)湍惴治雎?,你是不是想說,剛才怡然說了算數(shù)對吧?”
“嗯,是啊。”
“可是有這么多人聽著呢,都可以見證的啊,你問的是唐怡然你說的算不算數(shù),人家當然算數(shù)了,你又沒問白哲說的算不算對不對?”
說完便不再理會,拍拍熊柏濤的肩膀,白哲轉(zhuǎn)身對所有人道:“好啦,現(xiàn)在大家既然已經(jīng)表決同意唐怡然的看法了,那就趕緊按照唐總指示都去各司其職吧?!?br/>
熊柏濤頓時怒了,直接站起身指著白哲道:“好你個白哲,你給我等著,看我怎么收拾你!”
說完直接踢開椅子氣憤地摔門而出。
白哲的這套說辭,雖然無賴,但他根本無力反駁,只能用這樣的方式離開現(xiàn)場。
“呵呵,等你找你的主人嗎?真是幼稚!”
回過頭來看向所有一臉懵逼的董事們,揮手道:“都別愣著了,該干嘛干嘛去,散會!”
看著白哲像趕羊一樣對這些身價上億的董事們一頓驅(qū)趕,唐怡然看的瞠目結(jié)舌,直接愣在那里。
她實在沒想到,董事會還能這么開?三下五除二就把這么多董事都解決了?
“怎么樣?唐大小姐?我承諾你的可全幫你解決了,我這就回去了,有什么事你再電話呼我。”
說完,白哲就打算離去,嚇得唐怡然趕緊喊道:“曖,你等等。”
白哲回過頭站在原地:“怎么了,還有事嗎?”
唐怡然連忙上前一把抓住了白哲的胳膊道:“事情還沒辦完呢,你不能走?!?br/>
“啥事沒辦完?。空Φ?,我都這么幫你了,你還準備讓我陪你睡一覺?。俊?br/>
“吃吃?!泵貢粋€沒憋住,連忙捂嘴偷笑。
“說什么亂七八糟的?!碧柒粦崙嵉卮妨税渍芤幌?,扭頭對秘書等人下令:“你們都出去!”
“是?!?br/>
幾名秘書連忙起身離開。
看到會議室的門被秘書關(guān)上,唐怡然回過頭來急切道:“你那五億資金不要出了,這個我來想辦法?!?br/>
白哲一皺眉:“你能想什么辦法?去賣身嗎?”
“你……”
唐怡然被白哲嗆地差點一口氣上不來,正準備對白哲一番指責(zé),卻被白哲直接握住了手指。
“好啦,你的心意我明白,不想讓我出力又拿錢,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這錢我也拿不出來,我得向天海集團籌措資金?!?br/>
“再說,你們唐氏集團實力雄厚,他們天海集團能在這上面幫幫你,不也正好給你做一下后盾嘛?!?br/>
聽完白哲的話,唐怡然嘆了一口氣。
“但是你這樣做,被紀委查到是會有大麻煩的。更何況現(xiàn)在你為了我又明目張膽地跟申慶新開戰(zhàn),我怕會連累你?!?br/>
白哲兩手一攤笑道:“我一個小鎮(zhèn)長,他們能查我什么?我又沒貪污又沒受賄的,只是協(xié)調(diào)了兩家企業(yè)合作投資而已,這有什么好查的?”
“可是……”
說完白哲直接上前摟住了唐怡然拍拍她的后背道:“別可是了,你要是真的感激我,到時候和諾基亞的合作項目談成了,把資金投到我們麗水鎮(zhèn),我就心滿意足了?!?br/>
唐怡然點頭道:“你放心,這個我會盡力的?!?br/>
白哲抬起頭看著唐怡然道:“不是盡力,是一定!”
看著白哲認真的表情,唐怡然莞爾一笑:“好,一定!”
說完玩味地看向白哲:“你真的沒有別的要求了?”
【小子,說你不好色我根本不信,今晚我倒很想試試?!?br/>
白哲頓時深吸一口氣,連忙擺手道:“沒了,我真沒別的要求了。”
別的不說,連續(xù)兩天都住在唐府,是會被秦淑雅審查的,那可一點都不好玩。
"沒要求可不行,這樣吧,下午我們等著天海集團來人談一下融資的事,另外晚上再一起吃個飯,你的任務(wù)才算完成。"
聽她說完,白哲疑惑道:“不是說好的要犒賞我嗎?怎么感覺又是在利用我???”
唐怡然直接挽上白哲的胳膊道:“一樣的,在集團里面你是我的合法未婚夫,這件事你不在場怎么行?”
白哲看著唐怡然嘆氣道:“算了,我算是上了你的賊船了,想跑都跑不掉?!?br/>
唐怡然吃吃一笑:“你上的賊船還少嗎?”
白哲似是想到了什么,連忙提醒道:“但我可事先聲明,你父親的追悼會我可不能去?!?br/>
唐怡然點頭道:“這個我理解,畢竟非親非故,你的身份去了反而會很尷尬?!?br/>
“理解就好?!?br/>
白哲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關(guān)于唐戰(zhàn)的追悼會牽扯到很多政界人物,并且這次事故又是因自己而起,倘若讓別人知道,秦鐘偉的準女婿在現(xiàn)場,無論是普通朋友還是唐怡然男朋友的身份,都會讓秦鐘偉感到難堪。
至于唐怡然會怎么想,反而是一件無足輕重的事,所以必須提前打好招呼,以免出現(xiàn)進退兩難的情況。
兩個人說完,白哲當著唐怡然的面給王西打了個電話。
果然沒有出乎白哲的意料,王西表現(xiàn)的十分積極,表示下午一點就帶人過來和唐怡然當面談。
由于時間緊迫,二人沒有去外面吃,而是在集團小餐廳簡單用個便飯。
在這種大集團上班,工作節(jié)奏十分緊迫,加班加點吃不上飯,幾乎都是常態(tài)。
小餐廳提供有精美的食物,是為那些中層以上的領(lǐng)導(dǎo)們準備的,所以前來用餐的人都是一些部門經(jīng)理主管,在集團總部看著他們不起眼,但每一個人幾乎都是中流砥柱,稱之為集團運作的脊梁都不過份。
董事們不管事,開完會可以直接走人,有個別的因為能力突出才會被集團聘任其他部門高層領(lǐng)導(dǎo)。
而身為總裁的唐怡然則是所有部門的領(lǐng)頭羊,任何一件董事會的決策,都要通過她來執(zhí)行下去。
可以說,唐怡然的每句話,幾乎都是傳達到了這些中層管理層的頭上,由他們依次將接下來的任務(wù)下發(fā)給各個部門,由此產(chǎn)生一系列的連鎖效應(yīng)。
說唐怡然在這個小餐廳一言九鼎,絕對沒有任何人敢站出來反對。
白哲跟著唐怡然走在前往小餐廳的走廊上,見到很多主管經(jīng)理都是十分恭敬地打個招呼,便匆匆地忙自己的事去了。
最多看到白哲跟在后頭,而不是形影不離的秘書,很多人還是露出一絲驚訝的神情,但很快就會在不經(jīng)意中掩飾過去。
“看你們集團挺大,這管理層也沒多少人???”
一邊走著,白哲一邊好奇地問道。
唐怡然回道:“我們可不比你們政府機關(guān),動輒中層領(lǐng)導(dǎo)能達到40%,我們的中層只占員工總數(shù)的1%-5%,主要還是為了集團的高效率運作,不養(yǎng)閑人的?!?br/>
白哲撇撇嘴:“如果當初我沒有報考公務(wù)員,而選擇去集團打工,估計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在中層混混,資本階級就是這樣,一切以經(jīng)濟實力為準則,有些人靠打工,一輩子可能都做不到衣食無憂?!?br/>
“切?!碧柒豢粗渍苻揶淼溃骸靶欣?,你就算在政府單位,不也還是一名鎮(zhèn)長嘛,說白了還不如我們的普通員工工資高?!?br/>
白哲搖搖頭:“話可不能這么說,雖然我工資不高,但是機會多。再說只要權(quán)力在手,世界我有,你可別給我灌輸職業(yè)焦慮那一套,在我這里不管用?!?br/>
唐怡然點頭道:“是,我們商人一切以逐利為做事準則,你們公務(wù)員是以權(quán)力為準則,不一樣的概念,確實沒法放在一起比較。但我可告訴你,公務(wù)員也有七情六欲,只要有欲望,總有一天會踏入法律禁區(qū),你可要好自為之?!?br/>
白哲嘆口氣:“你就不要勸我了,當官會被雙規(guī),商人會賠的血本無歸,在這個社會,如果不能擺正自己的位置,干什么都是一樣的結(jié)果?!?br/>
唐怡然苦笑道:“看來,想挖掘你做我的得力助手有點不現(xiàn)實了?!?br/>
聽到這話,白哲挺了挺胸膛道:“我是人民公仆,最終是要為人民和黨奉獻青春的,你要我只奉獻給你和金錢,你覺得那樣現(xiàn)實嗎?”
說完看了看唐怡然笑道:“不過你放心,等我成為市委書記的那一天,對你的幫助要比當你助手大的多,你相信嗎?”
唐怡然莞爾一笑:“我當然相信,只是我要等到什么時候???”
白哲一指唐怡然笑道:“你看看,見識淺了吧,這次去三洋你若沒有我的幫助,才能有幾分把握???”
“說的也是?!碧柒怀姓J的很干脆。
二人正走著,一抬頭卻發(fā)現(xiàn)走廊上,一名穿著白襯衣帶著黑框眼鏡的女員工,正坐在明亮的地板上,面對一盒小小的蛋糕低頭許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