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宣怎會停下!
他的斬天劍,直逼李玄機胸口,轉(zhuǎn)眼之間,便橫在李玄機的脖頸處。
眼神陰冷的跟那李玄機對視。
李玄機再次高聲驚懼大吼。
「還望閣下饒命!」
「只要閣下能饒恕我之性命,今后三年內(nèi),我愿為閣下當牛做馬!」
「閣下,饒命??!」
那尚未打斗幾招,便急著求饒的架勢,讓一眾江湖散人摸不著頭腦。
秦宣臉上的笑意,從開始到現(xiàn)在,并未減過分毫。
一臉戲謔之色,立足李玄機身前。
他輕輕的將那斬天劍放在李玄機的脖子上,看似喃喃自語,實際說給李玄機聽。
「劍已出鞘,便不能尚未見血而歸?!?br/>
「我不能對不起我手中劍?!?br/>
「死?!?br/>
不等李玄機第三次開口求饒。
一顆大好頭顱,猛然滾落在地。
所有人都驚恐的將那一幕收入眼底。
殺完人之后,秦宣口中竟也噴出一口鮮血。
體內(nèi)猶如那翻江倒海一般,氣血逆轉(zhuǎn),經(jīng)脈幾乎要錯亂開來。
若非上官竹在旁邊一臉陰沉的將秦宣體內(nèi)真氣內(nèi)力壓制……
秦宣此刻,已然要暴斃而亡!
他一步一步,走回上官竹身側(cè)。
上官竹惱羞成怒,面對秦宣,不給絲毫的好臉色。
「我方才就告訴你,讓你切勿動手,傷及本源?!?br/>
「你卻并未將我的話放在心上?!?br/>
「如今,自食苦果?!?br/>
秦宣仍然不為所動,對上官竹流露出極其淡然的笑意。
「無妨?!?br/>
「有你在,我不會死。」
「都說置死地而后生,內(nèi)力真氣逆轉(zhuǎn),我仍能有一戰(zhàn)之力?!?br/>
「這是天下所有武夫,都難以享受的處境?!?br/>
「我相信,傷勢痊愈之后,今后處于逆境之中,我也能倒流血液,戰(zhàn)而勝之?!?br/>
上官竹沒來由的一陣狂怒。
似乎想到了某個熟悉的人。
她冷冷的笑了笑,面色恢復(fù)如常。
「真是個瘋子。」
「跟那大魏高祖,并無分毫區(qū)別。」
「想他當年,為求斬天一劍,搜盡江湖高手?!?br/>
「將他們的神魄精血,全部灌入那斬天劍之內(nèi)?!?br/>
「如今看來,你跟那大魏高祖,幾乎是轉(zhuǎn)世而生?!?br/>
秦宣目瞪口呆。
迅速低頭,看著手中已經(jīng)殺過不少朝中大臣的斬天劍。
實在是匪夷所思。
「這把劍,的確是高祖流傳至今?!?br/>
「據(jù)說鑄劍大成之日,有天門打開,仙人高坐云端,勃然大怒?!?br/>
「看來,傳說是真的。」
上官竹猛然抬頭,大笑三聲,繼而一臉鄙夷之色。
「搜盡天下高手,將他們一并殺死,相當于斷絕當年人間至仙人的晉升之路。」
「那鎮(zhèn)守天門的仙人,又要苦苦等候數(shù)百年。」
「等到新的仙人飛升替代,他方能前往仙境?!?br/>
「既然如此,他如何能不大怒?!?br/>
秦宣見上官竹追憶往事,急忙繼續(xù)詢問。
「果真有仙人之說?」
「劍仙,你告訴我,那仙境之內(nèi),究竟還有什么?」
對此,上官竹面無表情。
「你如今區(qū)區(qū)五品宗師境界,也想一窺仙界?」
「還是先把你體內(nèi)的傷勢治好,其余的再談?!?br/>
上官竹徑直走向那龍虎山。
在一眾江湖散人瞠目結(jié)舌之中,秦宣緊隨其后。
那馬夫和婢女,知曉秦宣真實身份,怎敢多言,急忙跟上。
一眾江湖散人,冷汗直流。
方才究竟發(fā)生何事,他們并不知道。
就在一招之后,那李玄機從囂張變得膽怯。
難道,秦宣對他動了殺手,而他們沒有任何人看得出來?
這,這……
恐懼,充斥著他們的心頭。
龍虎山,琉璃亭,是整座龍虎山的最高位。
能夠俯視龍虎山一切景致。
此處云潮洶涌,抬手似可觸摸日月。
秦宣坐在琉璃亭內(nèi),眼看著那龍虎山的眾人忙前忙后,誰也不來接待自己。
而那王平樓,還在山腳招收弟子。
上官竹仍舊坐在琉璃亭內(nèi),緊閉雙目,一言不發(fā)。
見無人接待自己,那馬夫和婢女,因知曉自己身份,又不敢跟自己搭話。
秦宣甚為無趣。
突然。
一青衣女子,緩步而來。
那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跟方才在山腳下見到她時,并無分別。
周香君來到秦宣面前,看到秦宣的那一刻,略感訝然。
「你竟然勝了?」
「山腳之下,江湖散人,多達五百余名。」
「你能從他們當中取勝?」
「有些手段。」
「看來你在青城山闖下的名聲并非作假?!?br/>
秦宣笑容滿面的盯著周香君。
「你家掌門,要讓我做他的關(guān)門弟子?!?br/>
「如今我來到山巔,你家掌門卻不來迎接我?!?br/>
「而這龍虎山上下的道士們,又都忙得很?!?br/>
「不知在忙些什么?」
周香君一聲冷笑,雙目尤為鄙夷。
「少說大話?!?br/>
「你固然能夠贏下山腳的那些江湖散人?!?br/>
「但你可知道,我家掌門對關(guān)門弟子的要求有多高?」
「絕非能夠贏下幾個不足為道的江湖散人,能達標的。」
「至少,要替我們龍虎山,接過千年傳承?!?br/>
「也就是說,每個人,都至少要有著呂祖十之二三的天賦本事。」
對于周香君的種種鄙夷,秦宣并不解釋。
反而繼續(xù)指著四面八方那些忙忙碌碌的龍虎山道士。
「他們這是要作甚?」
周香君略微挑眉。
「龍虎山有大事,其中之一,便是龍虎山老祖要服用飛仙金丹飛升仙界?!?br/>
「你身為江湖中人,能夠擊殺青城山純陽真人,說明你的確想闖出一番名堂來?!?br/>
「結(jié)果,你竟連此事也不知曉?」
「真乃荒謬?!?br/>
秦宣哈哈大笑。
「原來如此!」
他笑容滿面,走到周香君面前。
周香君滿臉厭惡之色,仿佛天生就不喜歡男人。
「有話便說,何必靠近?!?br/>
秦宣笑了笑,上下打量周香君。
「天師的身段不錯?!?br/>
「那飛仙金丹,我必然要拿?!?br/>
「否則,我難以保全性命。」
「至于龍虎山老祖要飛升之事,那就放在旁邊,再說嘛。」
「他能夠成為你們龍虎山老祖,想必
是有不少手段的?!?br/>
「飛仙金丹百年煉制一顆,再讓他登上百年,又如何?」
此言一出。
周香君震驚至極,不斷的往后倒退。
「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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