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沒有回答張宇的話,依舊慢步的向他們走來,時而一陣冷風朝他們吹來,三人都是感到陰森無比。
過了一會兒,在他們對面的人瞬間消失,冷風突然又從他們的身后的雜草林中吹來,這讓張宇三人頓時感到一陣恐懼,三人同時回頭望向后面,果然那人便從雜草林中向他們走來。
鐘天峰提聲問道:“閣下到底是誰,在這里裝神弄鬼,到底用意何在?!?br/>
就在聲音遠遠傳來的時候,那道身影也是隨之消失,不過之后便不再有冷風向他們襲來,鐘天峰頓了頓,凝神望著周圍的事物,確認沒有了那人的身影,方才喘了一口大氣,突然想起張宇叫那人為松木仁,于是問道:“張宇,松木仁是誰,你認識嗎?”
在緊張中醒來的張宇聽到鐘天峰的問題,也是開口解釋道:“認識,三星驅魔使松木仁,我以前跟他學過一些掃地的方法?!庇捎谀蠂捅眹D陸?zhàn)事,所以張宇也是不敢說出自己是出自弗蘭蒂圣職學院的。
聽到張宇說出三星之后,鐘天峰和鐘山都是同時“啊”的一聲,他們都知道三星意味著什么,張宇則是不清楚這些等級是怎么分的,一臉懵的望向兩人,于是鐘天峰解釋道:
“剛學念能力的人稱之為一段,初級分為一到九段。初級過后便是中級,中級也是分為一到九級。中級過后便是高級,高級又分為一到六星,具體的表現是指身體內部的能量大小來區(qū)分?!?br/>
聽到解釋張宇于是又問道:“高級之后便沒有了嗎?”
鐘天峰繼續(xù)解釋道:“星級之后的便是四皇,四皇之后便是王者,不過那些都是神話般的人物?!?br/>
張宇思緒了一會兒,有些明白的點了點頭,說道:“那怎么區(qū)分怎么樣的是初級,怎么樣的是中級,怎么樣的又是高級呢!”
一直認真受教的只有鐘山,張宇則是總是那么多問題,對此鐘天峰也并不煩躁,繼續(xù)解釋道:“初級的念能力在施展纏的時候根本很難用肉眼看出來,中級的則是能用肉眼看見,高級的念能力者使用纏的時候,可以實質化。”
張宇渙然大悟回答道:“可以這樣說初級的光著身體,中級的等于穿了件衣服,高級的等于穿上了一見防護甲。”
眾人隨之笑了笑,鐘天峰說道:“你這樣形容也是可以的,不過現在圣職會很多星級的人都是只有中級實力。”
“為什么?”
“原因有兩個,第一,圣職會對社會有貢獻的人會給予榮譽,第二,對于一些能夠施展三等魔法的人給予稱號。不過現在各國都在戰(zhàn)亂,圣職會也是散亂不堪。”
張宇這就有些懵了,心中暗想:“怎么又關魔法的事,能量多的人,肯定比能量少的人厲害了?!钡€是止不住得問道:“魔法也分等級嗎?”
鐘山這時開口說道“魔法等級分為五等,一二等都是初級和中級念能力者可以進修的,三等和四等,便是高級念能力者以上的人修煉的,五等魔法一般都是傳說?!?br/>
“不是身體內能量多的人比能量少的人厲害嗎?怎么我聽得有些聽不懂了呢?”張宇注視著鐘山,可是鐘山也是半桶水哪能答得上張宇兩發(fā)兩問,旋即他的目光也是轉看向鐘天峰。
鐘天峰說道:“說明一個人厲不厲害有很多因素,戰(zhàn)斗經驗,念力能量多少,修習的魔法等級,還有生生相克的屬性諸多因素,所以不能一概而論,這些問題說起來很復雜,還是等到了鎮(zhèn)上再給你講解,我們現在還是趕路要緊。”
聽了這么多有關于念能力的事,張宇正值興致勃勃的時候,鐘天峰這時不繼續(xù)講下去,說要趕路,雖然很不情愿,但是也沒有辦法,立馬起身跑到最前,想早些到鎮(zhèn)上繼續(xù)聽鐘天峰講那些事。
三人快速的穿梭在樹林中,身旁的樹木不住的往身后倒退,過了半個時辰左右的時間,三人見到在前方透過一縷眼光,張宇興奮的說道:“我們快到了?!闭f著腳下的步伐也是隨之加快了不少,當頭沖了出去。
身后的兩人見張宇沖出樹林之后便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立即也是加快腳步的趕了過來,出去之后便見到一名老者和張宇對視著,鐘天峰見那人模樣和剛才一開始見到的那神秘人幾乎一樣,立即想到這位老者便是張宇口中的松木仁。
張宇顫抖的說道:“你是人,還是鬼?!辩娞旆宥瞬恢栏ヌm蒂圣職學院的那些事情,所以完全理解不了張宇此時的心情和言語。
松木仁笑了笑,并沒有說話。身后跳出一只像松鼠一般的寵物,對著張宇身后的兩人露出兇惡的表情。
見對方不回答,松魔獸又突然跳了出來,張宇心下更是慌了起來,在他沒被空間轉移前,他親眼見到松魔獸被凌風一刀劈成兩半。
松木仁見張宇慌慌張張的模樣,笑意更濃厚,說道:“在弗蘭蒂圣職學院的那個松木仁是我的分身而已,你現在看到的才是真身?!?br/>
對于分身二詞,張宇也是第一次聽說,鐘天峰見多識廣,他知道一些強大的念能力者修煉一些強大的魔法之后,便可是在降低自身能力下制造出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制造出來的人便被稱為分身。
鐘山聽到松木仁提到弗蘭蒂圣職學院的時候,身體不由的離開了張宇丈許,他一直都在北河前線工作,對南國的人本來就是痛心疾首,一開始以為張宇是北國的戰(zhàn)士,所以不顧一切的救了他,后面知道張宇是南國人,不過并不是參與戰(zhàn)事的那類人,再加上院長的托付,所以才對他關心有加。
弗蘭蒂圣職學院常年為北河前線派去增援,跟北國來說他們最大的敵人之中,弗蘭蒂圣職學院可以說是放在首位,這時知道張宇是那學院的人,立即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
張宇此時和松木仁對視著,并沒有察覺鐘山的這一舉動。
一陣冷風掠過,張宇不住的打了一個冷振,說道:“怎么在學院殺不了我,現在又來繼續(xù)殺我,不過龍淵尺?!睆堄盍⒓凑賳境鲎约旱谋?。
龍淵尺一現,一絲龍吟輕聲而出。
松木仁頓了頓,嘴角邊露出笑意,說道:“剛剛學會念力的小娃子,即使你有龍淵尺也萬萬不是我的對手?!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