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雙方家長的交涉下(薛家當然是薛媽媽)薛陵和祁麒暫時留在國內(nèi),薛陵直接進入自家的公司,正式開始接手薛家的事務(wù),而祁麒則被安排到程梓青的公司實習(xí),由于薛陵事先打了招呼,公司特別找了一個老實本分的人來教導(dǎo)祁麒。
雖然薛家已經(jīng)承認了祁麒的身份但是對于彼此之間的差距,祁麒多多少少能感受到,于是乎,進了公司以后祁麒一股腦地扎進工作里,力求爭先向上給薛陵爭光,態(tài)度很積極,做事也很勤懇,但還是常常出錯。
每天下午薛陵都開車去祁麒公司樓下等她一起回家,兩人的公司相距甚遠,住的地方更遠,薛陵每天忙于公司的事務(wù)已經(jīng)很累,還要顧及祁麒,百上加斤,祁麒心有不忍,一天夜里兩人坐在一起看電視,祁麒猶豫著提出了分居的意見,薛陵看了她一會兒,一口就答應(yīng)了。
當天夜里,祁麒不停地觀察薛陵的反應(yīng),她以為薛陵會生氣,沒想到她卻毫不介意,松了口氣的同時心里又升起一點莫名的寂寞,她居然完全不在乎!
這下好了,兩人只有周末才能見面,雖然常常通電話,但是每次說不到幾句話,薛陵就有事忙忙掛斷……
“完嘍,薛陵終于還是厭倦你了!”
“哈哈,可不是,換了我早受不了了……”
“說不定人家早就受夠了就是不好意思說……”
“對哦,像薛陵這么有教養(yǎng)的人,一定覺得難以啟齒……嘻嘻……”
孔燕燕最近在準備考教師,忙得焦頭爛額,聽祁麒發(fā)牢騷成了她唯一的樂趣,cici實習(xí)期還沒過就已經(jīng)確定了留用,心情不是一般的好,兩個損友你一句我一句說的祁麒怒火上沖。
祁麒向來心里存不下事情,被她二人這么一撩撥,就有些按捺不住,悄悄給薛陵發(fā)了條簡訊,詢問可不可一起吃飯,薛陵回復(fù)地很快,但是她有事,沒時間陪祁麒。
今天是周末哎,祁麒苦著臉盯著手機屏幕,神色焦灼。
接連幾次都是如此,祁麒坐不住了,又一個周末,悄悄跑去薛陵的公司找她,結(jié)果被人告知薛陵早就下班了。
可是簡訊里明明說有事,在忙……
那兩個畜生的話又從祁麒腦子里跳了出來,祁麒哪里還呆得住,抱著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見到薛陵的決心一面不停發(fā)簡訊一面到處尋找薛陵的影子,結(jié)果卻在兩人之前一起居住的公寓樓下看到了薛陵送一個女人出來的畫面。
果然被那兩頭豬猜中了……
祁麒怒沖沖跑了出去,正在說話的兩人皆是一驚,那女子滿面疑惑地看著這個忽然沖過來眼神不善的女孩,薛陵剛想替她們介紹,祁麒忽然跳起來撲到薛陵懷里狂丨吻她,像是一只宣示自己領(lǐng)域主權(quán)的動物一樣迫不及待。
薛陵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不過,既然是情人主動投懷送抱,她當然不會拒絕,薛陵向來是不怕人的,祁麒也在氣頭上,兩人吻得難舍難分,倒是難為了那女子,傻傻站著不知該如何是好。
…………
“你今天怎么了?”
祁麒夜里睡在薛陵這里,兩人做了一通以后,薛陵忍不住笑問,祁麒今天熱情地反常。
“那女人是來做什么的?”
祁麒裹著被子背對著穆襄,聲音帶著高丨潮后的沙啞。
話說到這里,薛陵已經(jīng)明白了祁麒今晚的行為,“一個同事而已?!?br/>
祁麒不相信可是又找不出理由來反駁,只好獨自氣悶,這種情況維持了一周左右,祁麒魂不守舍地在公司里惹了幾個大麻煩以后,梓青給薛陵打了電話。
梓青破例給祁麒放了半天假,祁麒羞愧難當,梓青一笑,勸道,“這是薛陵的意思,她讓你在門口等她……”梓青看了看時鐘,“時間差不多了,去吧,告訴她,僅此一次,下不為例?!?br/>
祁麒覺得莫名其妙,但是實在沒臉再呆在公司里了,灰溜溜出門,一眼就看到了倚著車門的人影。
站在那棟二層高的小別墅前時祁麒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薛陵拉著她的進門,屋內(nèi)的一切都是按照祁麒的喜好來裝飾,吧臺,壁爐,娛樂廳應(yīng)有盡有。
“你之前看到的那個女人就是這間房子的設(shè)計師,你不是一直很羨慕人家玩loft嗎?”
原來這段時間薛陵都是在忙這個,這里離兩人的公司都很近,交通方便不說,關(guān)鍵是這房子的裝修太合祁麒的口味了。
“你太偉大了!”
祁麒欣喜若狂,沖過來抱一抱薛陵,又跑回去東看西瞧,興奮地不知所以,“我以后一定乖乖聽你的話!”
明知道這是完全不可能實現(xiàn)的諾言,薛陵還是照單全收,“床上的事情也隨我?”
“恩恩恩!”
祁麒樂不可支,當下什么都肯答應(yīng),拉著薛陵回家搬行李,結(jié)果幾天后那群聞訊前來的害蟲居然集體拎包入住,所有的空房間都被占據(jù)了,每個人都對薛陵極盡諂媚,對她卻視而不見。
“艾?誰讓你們進來啦?”
祁麒掐著腰堵在樓梯上,cici剛想把她丟出去,一眼看到薛陵進來,態(tài)度三百六十度大回環(huán),從包里拿出一大袋零食賄賂祁麒,祁麒見狀臉色稍緩,背著手站在當中,做領(lǐng)導(dǎo)發(fā)言狀,
“別急,一個一個慢慢來……”
祁麒的實習(xí)生涯很快就結(jié)束了,在薛陵的保駕護航之下,畢業(yè)論文居然在寢室拔了頭籌,對于“輸給祁麒”這樣的屎盆子,cici是打死也不愿意承認,祁麒開心極了,在寢室里頭抬得更高了,cici咬牙切齒,只有白小小,好脾氣地笑笑。
薛陵沒有參加畢業(yè)典禮,祁麒被cici她們一伙整的很慘,拍照時,學(xué)士服穿的亂七八糟,一群人穿上跳下,亂成一片。
在人群外圍,眾人的焦點之外,一顆柳樹下,蘇法漫不經(jīng)心地看著鬧哄哄的幾個人,淺笑不語,她可以順利畢業(yè)卻不被允許參加畢業(yè)典禮,蘇法向來不在乎這點小事,但是大家見了她心中卻不好受。
氣氛忽然冷了下來,另外三只擔(dān)憂地看看白小小,白小小也看到了蘇法,眼里卻沒有任何難過的神情,就在眾人訝異的目光中,白小小把學(xué)士帽向后一拋,歡快地沖向蘇法,當著全校師生的面,跟蘇法接吻。
“強……”
孔燕燕豎起了大拇指,cici也若有所思地點頭,人群傳來竊竊私語,祁麒看得熱血沸騰,可是偏偏薛陵不在,這風(fēng)頭只能讓給白小小了。
畢業(yè)以后,祁麒在梓青的公司繼續(xù)工作,每天勤勤懇懇上班,下班后學(xué)著給薛陵做飯做家事,儼然已經(jīng)是一個合格的小妻子了。
蘇法性子野,不習(xí)慣被人管教,跟白小小一起開了一間咖啡店,有空幫雜志社拍幾張照片,常常在自己的店里淺吟低唱,一下午的時光便悄然而逝……
店里每天都有不同的主題,既新鮮又別致,吸引了不少人。空閑的時候,大家也常常聚在這里,祁麒總是自告奮勇,結(jié)果就是老幫倒忙,當蘇法知道自己那套珍藏許久的茶杯被祁麒摔碎以后,門邊懸掛的告示牌就一張變兩張,白紙紅字清清楚楚地寫著“祁麒和狗不能入內(nèi)!”
孔燕燕做了一名教師,面對自己的學(xué)生慈眉善目,淡定自若,私下里卻總是抱著祁麒吐口水,說她們家那幫窮孩子連祁麒也不如,課堂上竟挑些刁鉆古怪的問題來折磨她這顆脆弱的小心臟。
cici就更不用說了,a字裙,黑高跟,整天頂著女強人的標志混跡在都市白領(lǐng)之間,夢想著有朝一日爬到薛陵的位置上把祁麒踩在腳底下(當然只是想想)……
祁麒的小別墅里,總是人來人往,除了二樓拐角的兩間房子(薛陵和祁麒的臥室加書房)不能隨便動之外,其余的全部被改裝成客房,幾只害蟲三五成群地來來往往,每天都很熱鬧。
白小小帶著蘇法回家,結(jié)果被白媽媽堵在了門口,白小小頭抵著木門,苦著一張臉,蘇法蹲在樓梯拐角處笑得直不起腰來……
祁麒把拿到的第一份薪水全部寄給了祁麒媽……
薛陵生日當天收到了祁麒親手編織的圍巾……
白小小辭職跟蘇法一起開咖啡店……
孔燕燕結(jié)婚的當天,祁麒偷偷在禮金里塞了一張假鈔……
教堂里的鐘敲了十二下……
祁麒夢見薛陵貼著她的耳邊小聲說,咱們結(jié)婚吧……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