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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柳逸憋屈的開動大腦想找出與司徒家和解的辦法時,曹文莊選擇性的遺忘了剛才的尷尬,很沒有眼色的端著燕麥粥湊了過來。
他含情脈脈的注視著柳逸,語氣輕柔的仿佛大一個調子就會嚇倒他?!鞍⒁耍瑥淖蛱斓浆F在你都沒吃什么東西……”
肉麻的音調沒能感動柳逸,反而讓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尼瑪,這次的攻略對象怎么那么讓人不舒服呢?難道他記錯了資料?這貨還沒有變心?想到這里,柳逸的眼神暗了暗,不動聲色的開始回憶資料里關于林宜的資料。
林宜的身份就不用再提,該關注的是人際方面。資料中,林宜的大哥林宏是純粹的完美主義者,是唯一一個對林宜好的人;弟弟林宗外表精致,性格嬌氣,與林宜很不對盤;妹妹林宓有些公主病,對外表平凡的哥哥林宜一直持著漠視的態(tài)度……與父母兄弟精致的外表不同,林宜的存在顯得很尷尬。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才造就林宜冷清的性子,最終被溫文儒雅的曹文莊打動。同理,他與曹文莊結婚時,林家沒有什么大的反應。
柳逸唇角一抽,對現在這個身份的情況表示非常蛋疼。他想,也許在林家人的心中,這個平凡的林家二子與貧民曹文莊正好適合吧?畢竟曹文莊此人的外表相當俊逸,頭腦聰明,比起林宜更像林家的孩子。
糾結了沒多久,柳逸認命了。
他不再冷著臉對待曹文莊,而是模仿著林宜的性格試著開口道:“文莊,文麗的事……”
話還沒說完,曹文莊就迫不及待的打斷了他,嘆息道:“我知道文麗做的不對,不過她到底是我妹妹?!睗M臉愧疚,“阿宜,辛苦你了,我保證再也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br/>
聞言,柳逸眉頭抽了抽,不知該慶幸曹文莊對林宜的信任,還是該悲痛于曹文莊的毫無所覺。
重重的嘆了口氣,柳逸憂郁的望著他,艱難的說道:“文莊,實在是抱歉,文麗的事……司徒家還是不愿放手?!?br/>
“什么——!”
曹文莊大失驚色,根本沒想過林宜會失敗?!安?,阿宜你是開玩笑吧?咱們都那么有誠意了,你還斷了一條腿,司徒家憑什么揪著文麗的錯處不放?”
柳逸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因為他們是司徒家?!?br/>
簡單的一句話,噎住了曹文莊。他張了張嘴,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呵、呵呵,你不是開玩笑吧?雖然司徒家的確有些勢力,不過林家也不好惹??!文麗……”
柳逸微抬眼眸,平靜的注視著曹文莊,說道:“可是,文麗不是林家的孩子?!?br/>
“說得對!”
突然之間泛著笑意的男聲出現。
循聲望去,兩人只見兩名貴公子外表的青年站在病房外。
柳逸稍稍皺了皺眉,認出了其中一名青年——司徒海,司徒家的小公子,也是林宜的麻煩。
仿佛注意到他的視線,司徒海面無表情的瞥了他一眼,隨后優(yōu)雅的走了進來。
在他旁邊,那名高昂著頭,傲氣十足的青年開口說道:“真沒想到林宏的弟弟還算有些聰明?!?br/>
司徒海徑自走到林宜的病床前,冷漠的說道:“冤有頭債有主,我不會那么簡單的原諒曹文麗。同樣,你也可以怨恨讓你斷了腿的我。”
柳逸:“……”
無視了曹文莊糟糕至極的臉色,柳逸整個人都無語了。
司徒家的小公子是沒有禮儀那根神經還是怎么回事?竟然那么直接的說出這種話!
……不,這家伙是藐視他,從來沒把他放在眼里,所以才敢這樣說話的。柳逸眼眸一閃,忽然想起林宜為什么沒治療腿的原因。
為了使司徒家有歉疚感故意不治好什么的,他林宜就那么愛曹文莊,連帶著喜歡那些極品親戚嗎?
“司徒少爺,文麗不是故意的,您就原諒他吧!我保證從今天開始好好管教她,絕對不會讓她再騷擾您的……”
“你憑什么保證?”
隨意至極的反問,讓曹文莊直接黑了臉,也讓柳逸暗笑于心。
西瑟星作為首都星,精英人士不知凡幾。曹文莊從最開始進入首都星讀書時也曾受過冷遇,不過一切都在他遇見林宜之后改變了。
羨慕,崇拜,嫉妒,這些變化維持了多年,也讓曹文莊忘了最初的冷遇。
嘖,這貨也不想想,第五區(qū)的人能比得上司徒家嗎?羨慕,嫉妒什么的,都是些普通人。他根本沒真正的接觸過真正的人物,又怎么會知道被人掃面子的苦逼感呢?
柳逸抿唇掩飾著笑意,同時關注著曹文莊的情況。
與柳逸的好心情不同,曹文莊心情糟糕透了。
想他曹文莊爬到現在這個位置,還從來沒有誰敢那么直白的落他面子。司徒海的話,直接戳中了他的軟肋——身份。
面對這種類似羞辱的情況,曹文莊還是沉下了心,干澀的說道:“是,是我認不清身份。不過司徒少爺,文麗真的沒壞心眼,她只是單純的仰慕您……”
司徒海瞥了他一眼,“仰慕到去找我付如玉的麻煩,甚至破壞了付家與司徒家的聯姻?”
一擊即中!
曹文莊僵著身子,有一瞬間的慌亂。數秒后,他冷靜了下來,滿臉期待的將希望寄托于病床上的柳逸。
頂著這股視線,柳逸有些無奈的閉了閉眼,不再沉默?!八就缴贍敚氡啬鷣磉@兒的目的也是想解決吧?所以,請您不要再繞彎子了?!?br/>
以林宜外表冷清,卻對曹文莊情有獨鐘的性子,是絕不可能不幫助他的。不過也正因為林宜這樣護著他,才讓他和他的家人忘了誰帶給他們的這些便利。
司徒海視線一轉,望著臉色蒼白的林宜毫不客氣,“想讓我原諒曹文麗很簡單,當著全校人的面跪下來道歉,然后轉學,別再讓我看見她?!鳖D了頓,“還有,趁早治好你的腿,不然我哥會真的打斷它,讓你真正的成為廢人?!?br/>
柳逸:“……=口=”
尼、尼瑪,要不要那么兇殘?讓一步會死???
柳逸的內心狠狠地吐槽著,眼神卻注視著曹文莊,等著他的答復。
曹文莊僵硬的朝柳逸笑笑,隨后握緊拳頭,憤怒的瞪著司徒海,咬牙切齒的說道:“司徒少爺,您不覺得這個要求太過分了嗎?說到底文麗只是女孩子,您讓她當著全校人跪下來……”憋紅了臉,“這實在是太欺人太甚了?!?br/>
“欺人太甚?”司徒海身邊的青年好笑的望著曹文莊,諷刺的說道:“我說,你這家伙也太認不清自己的身份了!司徒是誰?你又是誰?不是我說大話,如果司徒真的打算‘欺人太甚’的話,早就讓人做了曹文麗?!闭Z氣一片陰狠。
“你!你……”曹文莊顫著手,指著青年,氣的都說不清話了。
“你什么你?”青年翻了個白眼,盛氣凌人的說道:“直說吧!如果不是林家小子斷了條腿,又苦苦哀求的份上,我們絕不會那么簡單就放過曹文麗的。”
“宋帆,夠了!”
司徒海冷冷的瞥了眼名為宋帆的青年,似乎有些不滿。
宋帆見狀,冷哼了一聲,仰著頭不說話了。
司徒海直視著曹文莊,面癱的樣子顯得氣勢非凡,“雖說宋帆過于囂張,不過他有一點沒說錯,你們沒有資格提任何要求?!?br/>
“司徒家,不容冒犯?!?br/>
扔下這句話與警告的眼神之后,司徒海就帶著宋帆離開了病房。
他們走后,曹文莊與柳逸都沒有說話,病房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兩人中,曹文莊是真正的憤怒,柳逸則思索著司徒海的那個眼神。
警告什么的……這貨指的不會是催促他早點治好腿吧?額,如果真是這個的話,那么面癱的司徒少爺難道是內疚了?
回想那位少爺來到這里的表現,柳逸非常不愿意承認這個可能性。
開玩笑,面癱之下其實是容易心軟的少爺……這種反差萌也太過分了!他完全比不上?。』斓?!
“阿宜,真……真的沒辦法了嗎?”
曹文莊略帶猶豫的問話驚醒了柳逸。
柳逸眉頭輕皺,有些疑惑的望著他,“司徒家的權勢很大……”言下之意不用再說。
不,不能這樣!文麗還年輕,怎么能受這種屈辱?作為大哥,他必須為下面的弟弟妹妹遮風擋雨!必須!
曹文莊緊握著拳頭,異想天開的說道:“阿宜,剛才那個宋帆說的話……”
喂喂!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柳逸眉頭一抽,干澀的問道:“文莊,難道你想曝光這件事?”
曹文莊沉重的點點頭,苦笑道:“我實在是沒辦法了!如果……如果媒體介入的話,也許司徒家會收斂一些,不再找文麗的麻煩?!?br/>
柳逸:“……=口=”
——尼瑪,誰弄死這個蠢貨?
作者有話要說:┭┮﹏┭┮為什么一下子留言變得那么少了?難、難道上一個番外震驚了一群人……讓她們不追了咩!?
嗷嗷!求留言!求長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