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完西瓜,云溪鹿伸了個懶腰便是說道,“婆母,公爹,既然這里的事情結束,我們也該回去了?!?br/>
這么多日不見小書生,著實有些想他了。
云溪鹿在心中想著,回去之后溫至清會是什么反應呢?
驚訝?歡喜?
是會奶兇奶兇的對她控訴,還是會委屈地撒嬌?
想到這里,她忍不住就笑了起來,而想見溫至清的心情突然就迫切了起來。
看著她的反應,作為過來人,何翠怎么會看不出來。
雖然心中很舍不得云溪鹿這個可心的兒媳婦,還是笑著道,“行,那等下就給你們收拾收拾,回去之后記得好好休息?!?br/>
“嗯?!痹葡剐χc頭。
吃過飯之后,云溪鹿幾人就趕著騾車起程回府城,她還特意貼了張神行符縮短時間,頗有些歸心似箭。
“小鹿!”
“主子!”
抵達之時,已是打烊時分,見到他們,蘇妍芙和紫菀立刻歡喜地迎了出來。
“想死我了!”云溪鹿上前將兩人一起抱住,三人歡喜地蹦蹦跳跳起來。
說到底,左右不過十幾歲的年紀,骨子里還是很跳脫的。
三人敘舊完,溫正遠這才過去拉住蘇妍芙的手,眼底全是溫柔和思念,“娘子,我回來了。”
“嗯,辛苦了?!碧K妍芙被看得臉都紅了,俏麗得好似一朵嬌花。
溫正遠和蘇妍芙久別勝新婚,兩人簡單和云溪鹿作別,就拉著手回家去了。
倒是溫至清還沒有回來,估計還在學堂。
于是,云溪鹿就親自趕了騾車,要去府學門口接他。
“走吧玥玥,今日紫姐姐給你做好吃的?!比硕甲吡?,紫菀則牽著小毒玥進了屋。
不多時,熟悉的俊秀身影就從府學走出來,身邊還跟著許多與他說話的學子,其中就有伯爵府的三公子。
“誒,那是不是云大師?”三公子一句話說完,忽然就看到了云溪鹿,對著溫至清說道。
聞言,溫至清心頭一動,立刻轉頭看過去。
果然,就見到少女正笑意盈盈到地站在騾車旁看著他,落日余暉灑落在她身上,仿佛鍍上一層金邊,美得宛若神妃仙子。
同行的幾個學子看得呼吸都凝滯了,完全不知道這府城之中何時多了個如此絕色的美人。
溫至清歡喜地小跑上去,壓抑著激動的心情道,“小鹿,你回來了!”
云溪鹿也是露出甜美的笑容,握住溫至清的手道,“相公,想我沒有啊?”
溫至清面上浮現(xiàn)幾分羞赧,但還是點了點頭,輕聲道,“想…想你了。”
“真的呀,好巧,我也想你了呢!”
云溪鹿說得很大方,眉眼彎彎的,好似天邊的月牙,十分的明媚動人。
“那居然是子賢的夫人?”
“怎么都從未聽他說過有個如此貌美的夫人?。俊?br/>
“他的年紀比我們都小呢,居然成親了!”
“…”
聽到美人名花有主,身后幾個學子們都露出又失落又羨慕的神色來。
“行了,那人便是之前幫了我的云大師,并非一般人,你們最好別瞎打主意,放尊重些?!?br/>
倒是三公子,拿了扇子朝就近一人的頭上敲了敲,“否則引得了高人不快,想要教訓你,就是我都幫不了?!?br/>
“嘶,那女子居然是個天師?”聽到這里,一眾學子更加驚訝了。
主要是云溪鹿看起來不僅漂亮,而且柔柔弱弱的,真是半點都和那些能夠收妖捉鬼的玄門大師聯(lián)系不起來。
“是,所以注意態(tài)度啊?!比诱f完,就帶著他們朝著云溪鹿走過去,恭敬地作揖道,“云大師,許久不見啊,聽說你是回老家去了?”
“三公子好。”云溪鹿也是微笑著頷首,“是的,老家雙搶人手不夠,我就回去幫忙了。”
“原來如此,那真是辛苦了?!比臃讲帕巳坏攸c頭。
“云…云大師好?。 ?br/>
此時,跟過來的幾個學子也趕緊一起和云溪鹿打招呼。
本來,他們都不怎么相信云溪鹿的本事,但在看到三公子那么恭敬之后,也就不敢造次了。
畢竟,三公子可是伯爵家的公子,他都尊敬的人,他們沒那么蠢的去得罪。
“你們好,這些日子多謝你們照拂我家相公了?!痹葡拐f完,從懷里拿出幾個護身符分出去,“這是我自己畫的護身符,給你們保平安吧!”
“多謝云大師!”
三公子一看,立刻歡喜的接過,并對身旁遲疑的學子道,“愣著做什么,還不收了謝過大師,這一個去買可要好幾十兩呢,還有價無市給你們說!”
聞言,那幾個學子沒再猶豫,趕緊接過之后道謝,“多謝云大師!”
“客氣,你們是相公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以后還要麻煩你們繼續(xù)幫忙照顧我家相公呢?!痹葡剐Σ[瞇的說道。
“誒呦,這說起來還得你家相公照顧我們才對,他一個童生,這次小考排名居然在我們前面呢!”
其中一個學子說著,有些慚愧地道,“若非他在經(jīng)義上未經(jīng)過正統(tǒng)的指點,比較薄弱,估計能考到前幾名去哦。”
經(jīng)義就是八股文,鄉(xiāng)下小地方的先生能力有限,溫至清就算再聰明,沒地方學也的確很難出彩。
“幾位仁兄謬贊了,沒有的事,不過是僥幸罷了。”溫至清一聽,趕緊謙虛的說道。
“行了,你就不用謙虛了,連夫子都夸你學得比我們很多秀才都好?!?br/>
三公子說著,攬住溫至清的肩膀對著云溪鹿道,“夫子說了子賢是個可造之材,院試得中的幾率很大,云大師就等著當秀才娘子吧!”
“行啊,那就借你吉言了,到時候請你們吃炸雞?!痹葡巩斎灰蚕M麥刂燎蹇贾校χ鴳铝?。
幾人又說了會兒話,這才各自分開。
騾車晃悠悠地前行,車轱轆聲有節(jié)奏地響著,云溪鹿和溫至清兩人并肩坐在一起。
“相公,你看看這是什么?”云溪鹿先開口,將手腕上的金蛇展示給溫至清看。
溫至清并未多想,湊近看了一眼,就有些驚訝的道,“你從何處來的金鐲子?”
云溪鹿卻是捂嘴偷笑,搖搖頭道,“你再仔細看看?!?br/>
溫至清這次認真了一些,盯著那鐲子仔細看。
“嘶…”
忽然,他就看到那鐲子活了過來,并朝他吐了舌頭。
“哎呀!”
這下,真是將溫至清給嚇到了,差點一頭滾下車去。
好在被云溪鹿眼疾手快給拉住了。
“那…那是活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