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莉看了房間,連連說好。
作為戰(zhàn)士出身的她,多么困難的條件下都待過,這么好的房子還能多說什么呢。
“好的好的,其實我睡哪里都一樣,只要有個平地就行。”
姜莉笑著說。
“那可不行,你一個大姑娘,怎么能受那樣的苦,就算以前有用,現(xiàn)在和以后也不能有。”
“行了,你自己收拾一下,我去做飯?!?br/>
陸思琪笑著走出房間。
“沒事,你去忙吧,我自己來?!?br/>
“姜莉?!?br/>
顧靖澤來找姜莉。
“嗯,先生?!?br/>
姜莉懷里還抱著顧行知。
“把小家伙給我吧,你休息下?!?br/>
“先生,不要緊,小行知看上去好像要睡著了。”
姜莉拉開包裹的衣服看去。
“是嗎?”
顧靖澤走近一看,還真的看到小家伙的眼皮一點點往下耷拉。
“行吧,那就讓他睡,等會兒我們吃飯好安穩(wěn)些?!?br/>
“給我吧,睡我那里去。”
“行,給你?!?br/>
姜莉把顧行知抱給顧靖澤。
不一會兒。
雷俊豪和周昌、戴元三人到家了。
顧靖澤正好在一樓大廳看手機,三人見到顧靖澤畢恭畢敬的打招呼。
“先生好!”
“先生好!”
“嗯,別拘束,這里是家里,沒那么多規(guī)矩?!?br/>
顧靖澤淡然笑笑,“別愣著了,坐吧?!?br/>
“是是?!?br/>
三人找位置坐下。
任冰給三人倒了白開水。
“先生,您呢,您不喝點茶?”
任冰見顧靖澤沒茶水,立即問他。
“無妨?!?br/>
“我也不渴。”
“任冰,你也坐下?!?br/>
“是,先生?!?br/>
顧靖澤環(huán)顧四人,嘴角一咧,“這段時間辛苦你們照顧思琪了?!?br/>
“不辛苦,先生?!?br/>
“對,一點都不辛苦,跟平常一樣作息沒什么辛苦的?!?br/>
四人連忙說道。
“我知道的,辛苦是肯定的?!?br/>
顧靖澤繼續(xù)講,“我會在這里待幾天,但也不是什么事情都不做,有兩件事需要麻煩你們?!?br/>
“先生,您說笑了,您的事就是我們的事,一點也不麻煩。”
“對,不麻煩的?!?br/>
“能幫先生排憂解難是我們的福分?!?br/>
四人說的非常客氣。
能成為影狼衛(wèi)已經(jīng)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能幫助顧靖澤解決問題,那就更了不起了。
“第一件事,復生會最近的動向是什么?”
“第二件事,華旗銀行的背后是誰在操控,我要詳細情報?!?br/>
“最近燕城的華旗銀行出現(xiàn)網(wǎng)絡洗錢,影狼衛(wèi)徹查時發(fā)現(xiàn)居然與這里的總行有關聯(lián)。”
“什么?”
“還有這種事情,華旗銀行想干什么,轉移我們同胞的錢,還是別有用心?!?br/>
雷俊豪震驚中透著憤怒,“先生放心,我們一定會查清楚這兩件?!?br/>
“嗯,我想在離開前弄清楚?!?br/>
“沒問題。”
雷俊豪與周昌三人對視了一眼,點頭應下來。
顧靖澤朝任冰看去,“任冰,你上次匯報說羅賓遜與刺客聯(lián)盟走得很近,還查了刺客聯(lián)盟成立才一年多,目前就四個人?!?br/>
“不對,我殺了柯頓,應該剩下三人?!?br/>
“但也一個多月了,那邊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任冰微微點頭回復,“對,那之后兩人似乎打成了某種默契,沒有太大的動靜?!?br/>
“刺客聯(lián)盟那邊死了柯頓,按理說刺客王蒙亞應該十分惱火,想對先生下手,但結果并沒有?!?br/>
“羅賓遜那邊也是一樣?!?br/>
“就連哈佩斯那邊也沒有什么多少消息?!?br/>
“我一直在想會不會跟最近M國內(nèi)的局勢有關聯(lián)?”
任冰試著說出自己的想法。
“M國內(nèi)的局勢?”
顧靖澤看了看他,“你是說馬上要選舉領導人一事?”
“對?!?br/>
任冰點頭,“哈佩斯是候選人之一,而且民意支持率暫時領先,她一定不會在這么重要的時間點出錯?!?br/>
“這倒是。”
顧靖澤聞言點了點頭,“倒是我忽略了這一點。”
“什么時候大選?”
“一月份吧,還有一個多月。”
任冰回答。
“好,那就在一個月內(nèi)把所有事情都查清楚,如果都跟哈佩斯有關,那她也就完蛋了?!?br/>
顧靖澤眼眸中透出幾分陰冷的寒意,把旁邊的幾人都嚇了一跳。
目前能確定復生會的背后就是哈佩斯。
唯獨沒查到當年傅長河對顧家的行動是不是受到哈佩斯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