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賜為難的咬著牙,但是一想到錢,加上危險性又不是很大。便點了點頭:“沒問題。”
聽到周天賜的答復,高宇成暫時放下心來,立馬命令這劉國豪還有周天賜,將大廳所有的雜物都丟在了墻角,然后在棺材右邊五米遠的地找了一塊空地,拿出一只大型號的毛筆,用朱砂混合著黑狗血開始在地上畫符陣。
符陣繁瑣且有麻煩,高宇成大約畫了一個多小時才畫好,這個陣法是一個直徑五米的圓形,里面滿地都是符咒,這時,高宇成手中掐了一個法決念到:“天為清,地為濁,今已吾身,求借濁物,赦?!?br/>
高宇成將符咒一念完,地上的符陣閃出一道淡紅色的光芒,高宇成神情嚴肅,整個人一動不動,沖著站在他不遠處的周天賜說道:“濁力已經(jīng)借到了,我現(xiàn)在不能動,只有等尸煞進入陣法之中,我才能動用陣法消滅尸煞,你要想辦法把他因引進來?!?br/>
說完,高宇成眉頭皺了皺,不僅紋絲不動,似乎就連大氣都沒有多喘兩下。
周天賜低頭看了一下棺材,在加上高宇成畫的那個他看都沒有看過的符陣,隨即害怕的低著頭,臉色慌亂的回到:“師兄,這東西看起來太滲人了?等一會好不好?讓我在緩一會。”
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完美形容周天賜此時害怕起來的那個慫樣,高宇成氣憤的恨不得立刻停止作法,上去就呼他一巴掌。
“天賜,你這個慫包,早知道你不行,勞資就不幫你接這個活了,你現(xiàn)在搞這些飛機,浪費我表情,一句話做不做?不做我就走了?!备哂畛闪R道。
聽完高宇成的罵聲,周天賜緊張吞了吞唾沫,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墻壁上復古的大理石,看著秒針滴滴答答的轉(zhuǎn)動著,將所有的注意力都停在針尖上面,眼睛壓根就不敢看棺材里的那具尸體。
男子漢大丈夫,死就死吧,先把錢賺了再說。
周天賜咬著牙,一鼓作氣的回到;“師兄,開始吧?!?br/>
話說完,周天賜推開棺材,眼睛的余光,微微向棺材里面瞟了瞟,棺材里面的尸體臉色已經(jīng)變成了黑色,而且眼睛也瞪得老大,就好像隨時都有可能從里面跳出來一樣,周天賜本來就懼怕這玩意,現(xiàn)在這一看,更是怕得雙腳都跟著顫抖起來。“師兄,我真的不行,你等我在緩一緩,行不行?”周天賜怯怯的說著,人也跟著向后退了好幾步。
高于成臉色一沉,眉宇間扯起一抹凌厲,怒罵道:“周天賜,師傅怎么有你這種徒弟?跟你同門道友,我感覺恥辱?!?br/>
“師兄?!敝芴熨n委屈巴巴的感覺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高宇成面不改色,只是冷冷輕哼一聲:“最后一句話,你到底行不行?”
如果在僵持一會兒,可能這個陣法就真的廢了。
是男人就不要說不行。
眼看著高宇成生氣,周天賜思考了一會兒,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師兄,別生氣呀,有什么話你就說,我怎么不行了?我剛才只是考慮一下而已,現(xiàn)在繼續(xù)吧。”
“那好,你現(xiàn)在注意時間,還過半個小時,就是尸體最容易變成煞的時候,這期間千萬不能有一絲大意?!备哂畛山淮恼f道,此時,他的神經(jīng)已經(jīng)處于高度緊張的狀態(tài),而他硬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著實就像是變成了一尊雕像。
周天賜緊咬著牙,二話不說,直接將棺材蓋掀起丟的老遠,然后小心翼翼向著尸體看去。
現(xiàn)在好了,只要蓋板揭掉了,就不可能有什么水滴滴在尸體的額頭上了。
“天賜,看天花板?!备哂畛赏蝗患埠粢宦暋?br/>
聽聞高宇成的聲音,周天賜立馬抬起頭,這才發(fā)現(xiàn),就在大廳的天花板上,慢慢的凝聚出一滴很小的水珠。
他連忙攤開手掌,擋在尸體的額頭上。
可是,這顆水滴也是越凝集越多。
突然,這滴水珠就從天花板落了下來,往著尸體的額頭之上滴了下來。
如果不是周天賜的手掌擋在尸體的額頭上,這地水珠絕對會滴在尸體的額頭上。
只是,這滴水珠下來,剛好滴在周天賜的手心,一股陣痛也從他的手心蔓延開來,整個手掌,就好像從中心結(jié)成冰塊了一樣,又冷又硬。
周天賜直接看傻眼了,這滴水到底是什么玩意?
剛才師兄說是這尸體的怨氣所聚,這本身便是大煞之物,該不用自己手掌去擋,媽|的這么痛,早知道用其他東西擋就是了。
雖然后悔,但是手心傳來的刺痛越來越厲害,周天賜眉頭使勁皺了皺,將右手掌放在自己的左手腕上,試圖轉(zhuǎn)移痛的力度,可是絲毫沒有改善。
直到他痛的咬緊牙根,額頭都開始冒起了汗珠,這種痛感還是沒有消失。
本以為剛才那地水珠擋住了就相安無事了,周天賜的神經(jīng)剛松懈下來。
高宇成又發(fā)現(xiàn)了端倪,立馬驚呼喊道:“天賜,注意,天花板上還有兩地水珠要下來?!?br/>
話音落地,周天賜又直勾勾的向著天花板看去,果然,天花板上又有兩滴水珠滴了下來。
肯定不能讓這滴水珠滴在尸體的額頭上,周天賜下意識用沒有受傷的左手去擋住這滴水珠,結(jié)果又是一股鉆心的疼痛,直接從左手傳了出來。
周天賜當場痛的嗷嗷只叫。
可就在這時,天花板上掉下來的另一滴水珠,直接掉進了這具尸體的嘴里。
這具尸體本來就是死不瞑目,因為怨氣極深,嘴巴張的老大,這滴水珠一掉進他的嘴里面,他嘴巴就瞬間閉上了,但是,也就在這時,尸體的眼睛卻掙得更大了。
周天賜站在旁邊,表情已經(jīng)痛的面目全非,余光又警惕的看了看尸體。
那尸體的眼睛,黑色的瞳孔緩緩的消散下來,只剩下了眼中的眼仁。
高宇成臉色一沉,急忙的吼道:“天賜,小心點,這具尸體要變煞了?!?br/>
周天賜現(xiàn)在哪里聽得進去高宇成的提醒,現(xiàn)在兩只手感覺就像是廢了一般,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具尸體變煞也毫無辦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