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連決賽都沒有打入,讓我很生氣啊?!睖a說道,臉上卻不由自主露出笑容,還在為算計了楊陽而開心不已,但在技校高三7班的眼里顯得十分詭異,他們不敢回嘴,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著。
“虧我費力的給你們弄來興奮劑,你們不是保證拿到冠軍的嗎?說吧,你們想要什么樣的懲罰?”湯錫的怒斥之聲回蕩在這所房間里,詭異笑容的臉龐在此時更令人害怕。說是選擇懲罰,哪里有選擇的余地,等著湯錫的發(fā)言就是了,良久,嘆息繼續(xù)說道,“我給你們一個人物,只要殺了倉衣,你們就可以免除懲罰。”很顯然的彎骨坡上的羞辱,湯錫沒有忘記。
殺人?這些人雖然打過不少的擂臺賽,但要說殺人他們還是犯怵的,眾人一言不吭。
“你們這一屆不行啊。我當然不是讓你們直接殺了他,可以是擂臺上,或者造個意外的什么的?!睖a說道。
四強賽,決賽都是有錄像,或者直播的,在無數(shù)的眼睛之下殺人,就意味著將來都在牢里渡過,這些高中生怎么可能沒有顧慮?
“還在猶豫什么?我保證把你們撈出來,還給你們一筆不菲的費用,這都不敢做嗎?”湯錫雖然這么說,還是沒人接話,立即暴躁的罵道,“一群飯桶,我養(yǎng)你們這么些年,是讓你們不做事的嗎?難道還要讓我親自動手嗎?”
“這見事就交給我吧?!背哺傂壅f道。
湯錫罵罵咧咧道:“一群賤骨頭,只有罵到這種地步,才有人主動站出來,垃圾,都是垃圾!”
隨后眾人也散去。巢競天責怪巢競雄為什么要接下這種事情?巢競雄道:“都是朋友,總不能又讓大家受罪吧,然后誰撐不住了,就接下這個任務,那樣不好。反正總有一個人要接,不如讓我來做?!?br/>
能說出這樣的話,可見巢競雄天性不壞,平常也會打抱不平。想當初,巢競雄是個任人欺負的胖子,成績又差進了技校,巢競天成績優(yōu)異自尊心強,為了這個哥哥陪同巢競雄進入技校,沒想到兩人一起被欺負了,不甘如此的巢競天,即使告知校方,卻換來無盡嘲笑與報復,真叫做走投無路,正是這時候被湯錫看中,委派教練特意訓練這兩胖子,這兩胖子也是進步神速。湯錫之所以看重胖子,也是因為擂臺賽規(guī)則漏洞,并不按照體重分級別,所以胖子本身在擂臺賽中就占便宜。巢競天也是聰明,所以特意集結起一只胖子戰(zhàn)隊,在技校橫掃無阻。同時將胖子的地位提高到一個高度。
巢競天聽命于湯錫,但也恪守個人底限。目前還沒有做出太過出格的事,他也清楚,跟隨了奇勝道,遲早會有今天的事情,逃不掉的。這次殺人的任務,落在傻哥哥的頭上,他腦洞大開,要想出個對策。靈光一閃,巢競天想到主意了,說道:“我不會讓你去殺人的!”
“哦!”巢競雄平淡的回了一聲,他并不意外巢競天會這么說。巢競天打了個電話給李羅,李羅接了電話,連連點頭,便動身按巢競天的交代做準備。
第三名爭奪賽,參賽的人員我,家彪,連彰和猴子還有一個二隊人員蔣盡歷。對比技校的人員,我這邊的實力差了一大截啊,并且毫無斗志。大概是龍間生和張志道還有徐建的接連重傷給他們留下很大的陰影。即使用四強的獎金刺激他們,也不見得有多大效果,倒是同班同學相當羨慕??粗麄兪?,畏懼的模樣,我在想,高中生的年齡真的應該經(jīng)歷這樣的事情嗎?我再次懷疑這個擂臺賽制度的合理性。
“你們沒想過為什么有這個擂臺賽的制度嗎?”我問道。
“不知道,從我們父輩,甚至爺爺輩已經(jīng)有的東西,誰關心這到底為什么?!奔冶氲?。
“我知道!”一個同學小聲的說道。這個同學,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一個普通學生的模樣,我示意他繼續(xù)說。
“五十年前,我國少年體質太弱,國家領導人看不過眼,便制定了這種制度,起初是為了強身健體的。但后來資本的進入,利益的擴大,才演變成現(xiàn)在的模樣?!蓖瑢W說道。眾人也是恍然大悟。
放學我仍然堅持跑步回去,我跑路的路線并不是沿著大路,因為會遇到紅綠燈,所以我挑的是小路,一些路段可以直接橫穿,所以可以不用停。地上有東西,這是誰的東西看得有點眼熟,我并沒有理會,繼續(xù)跑動,經(jīng)過天橋的時候我又看到了那個物件,這次我停了下來,顯然這東西的出現(xiàn)并非偶然,讓我想想到底是誰的東西?想到了,是風馳的掛飾殘部,附帶著一張紙張,上面寫著讓我前往望江城。望江城?那里好多棟爛尾樓。
顯然風馳出事了,我撥通了風馳的手機號碼,卻提示的是,你撥打的電話已停機。糟糕,真的出事了。那我領教領教這個人打的什么主意?
為什么他們有風馳的手表殘部?那巢競天等人去見湯錫,看到綁著的一男一女,巢競天想了半天才想起,這個男的他見過是我的朋友。
望江城整個樓盤都是爛尾樓,老板非法集資被抓,許多人買了房,錢也付了,不但無法交房,貸款的還得繼續(xù)還貸,這個事情已經(jīng)有幾年了,至今無人處理。地理位置偏僻靠近山,鮮有人至。
當我到了望江城,天色也晚了,我看到個人影,還在抽煙,想必就是他了,等我走近,竟然是李羅,有點意外,既然是李羅那就說明風馳在奇勝道。
“你來得可真慢啊?!崩盍_不耐煩的說道。
“要提醒我倒是弄得明顯一點啊。”我說道。
“白癡!”他罵道,“我來這里,是要告訴你幾件事,第一件,湯錫對我們下路死亡命令,要你命。第二件,你的朋友風馳也被湯錫抓了。第三件,風馳和他的女朋友都在湯錫的手上,而且都會死!”
???這家伙竟然是向我通風報信的,我很懷疑你的目的阿,少年。是為了讓我們直接放棄比賽而做的局嗎?好像沒必要啊,技校的贏率本來就高。一時之間我猜不透,這其中的門門道道。對于湯錫要殺我,我是有心里準備的。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扯上風馳,讓我有點癲狂。
“告訴我湯錫在哪?”我問道。
“這個我就不能告訴你了,否則我便有危險?!崩盍_說著要走,我哪里肯讓他走,立即攔在他的身前,他毫不畏懼:“想打我也奉陪,但這是對待冒死送信的回禮嗎?”
我的身體僵住,我確實毫無道理了。要想知道湯錫的下落,我唯一能依靠的就是楊陽了。
“楊陽告訴我湯錫在哪?”我突然闖入。楊陽此時正好在家,除了暴魏都,還有幾個陌生的軍人打扮的人。
“你知道了想做什么?”楊陽問道。
“風馳在他手上,我要去救他?!蔽艺f道。
“怎么救?”楊陽問道。
“怎么救?”楊陽完全將我問住,因為我確實不知道該怎么救,只好說,“走一步看一步!”
楊陽皮笑肉不笑,“他們有人,他們有槍,你怎么救,送死嗎?”
“我知道我很無知,可是因為我的原因,一而再,再而三將他卷入這場斗爭之中,我很愧疚,現(xiàn)在他面對死亡,拿到我能夠退避嗎?你盡管嘲笑我的無知自大,但是笑完,請告訴我湯錫在哪里,我要去救他?!蔽艺f道。
楊陽怔怔的看著我,說道:“接下來會有一場宴會,在萬豪酒店,他一定會參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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