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意味著必須要拿出一系列的作品來,并不只是單個,所以不僅僅是要為了最后一個終極的作品而做準備,也要制作出一些能夠打敗其它普通設(shè)計師的作品。
這也是為什么南宮炎和寧卿卿夜以繼日的在準備的原因,而這些作品一開始決定的,是由公司里面的設(shè)計師來制作,可是南宮炎始終覺得這樣不穩(wěn)妥,所以他們兩個在設(shè)計最終的作品之余還要來準備這些前面要參賽的作品,以至于十分的繁忙,幾乎連睡覺和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不過,好在這一份苦工并沒有白費,小組比賽的時候,南宮炎憑借前面的作品過五關(guān)斬六將,順利的進入到了最終的環(huán)節(jié)。
兒子比賽的制度是分為a組和b組,南宮炎是b組的冠軍人選,他將要跟a組的冠軍進行最終的對決。
不出意外的是,南氏成為了a組的冠軍。
這也是毋庸置疑的,畢竟在亞洲能夠和南氏相抗衡的企業(yè)也是少之又少,而南宮炎也早已做好了跟南錦輝做最終對決的準備。
就在南宮炎和寧卿卿為了小組比賽的勝利在慶祝之時,另一邊的南錦輝得知了南宮炎居然順利晉級的消息則是勃然大怒,差點砸了整個辦公室。
“你不是告訴我,你已經(jīng)派人去阻撓他了嗎,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他居然毫發(fā)無損地進了決賽,你告訴我,你到底做了什么?”
南錦輝將手里的卷宗直接一把砸到了助理的臉上,用力之大差點讓助理直接整個人跌倒在地,踉蹌了幾下,捂著已經(jīng)刮出幾條血痕的臉,低垂著眼,膽戰(zhàn)心驚地跪在南錦輝的面前:
“南總……我真的有派人去打點評委了,那邊也給我回信說肯定能做到,并且還在南宮炎的參賽作品里做了手腳……誰知道,南宮炎居然更加的狡猾,也不知道是不是識破了我們的計謀,居然還是順利地走到了最后一關(guān),我也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這樣……”
“那之前賽組委那邊不是說要取消他的參賽資格嗎?我們都已經(jīng)放了這么多新聞出去,為什么他還能參加這次比賽,并且還全身而退!我?guī)滋煸诤笈_已經(jīng)聽到了一些評委一直在贊賞他,一個個眼睛都瞎了嗎!”
南錦輝此時已經(jīng)氣紅了眼,在偷聽到評委會居然對南宮炎的作品和為人都有極高贊譽的時候,他氣得一口血差點從嘴里噴了出來。
做了這么多的事情,打通了各種媒體,利用人脈將消息迅速地傳播,并且還想方設(shè)法地將消息傳到歐洲,可是做了這么多,居然依舊沒有辦法能阻撓南宮炎參加這一次大賽,這個南宮炎,究竟有怎樣的本事,居然可以讓他南錦輝的計謀一樣一樣地失??!
“這一點我們也不清楚……南宮炎將醫(yī)院的警戒設(shè)得非常嚴密,我們也只能知道他所在的醫(yī)院,卻不知道他的病房的號碼,并且我也有派人二十四小時守在醫(yī)院的附近,還有向醫(yī)院的護士打探消息,可是對方都是說南宮炎從來沒有離開過醫(yī)院,一直在病房里面進行看護,所以我也不清楚南宮炎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讓賽組會的人不取消他的資格……南總,我真的已經(jīng)盡力了,但是是我辦事不牢,實在是玩不過那個南宮炎……都是我的責任,可是現(xiàn)在,我們要想的是怎樣在接下來的比賽中對付他才是啊……”
南錦輝發(fā)泄了一通怒氣之后心情舒暢了許多,這才緩過來,只是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死死的看著面前的助理。
他在剛剛得知南宮炎居然成功晉級的消息的那一刻,全身上下的血液幾乎都在倒流,感覺有一塊巨大的石頭牢牢的堵在心口,讓他差點有些喘不過氣來。
怎么都沒有想到費了這么大的功夫,花了這么久的力氣,居然徒勞無功,還是要南宮炎順利的晉級。
這就意味著他們兩個將要在即將到來的最終環(huán)節(jié)上比拼,說實話,雖然南錦輝心里不肯承認,可是他總感覺有些不好的預感,因為這一次南宮炎面對這個比賽,肯定會竭盡全力要來報復他。
南錦輝發(fā)泄了一通怒氣之后心情舒暢了許多,這才緩過來,只是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死死的看著面前的助理。
他在剛剛得知南宮炎居然成功晉級的消息的那一刻,全身上下的血液幾乎都在倒流,感覺有一塊巨大的石頭牢牢的堵在心口,讓他差點有些喘不過氣來。
怎么都沒有想到費了這么大的功夫,花了這么久的力氣,居然徒勞無功,還是要南宮炎順利的晉級。
這就意味著他們兩個將要在即將到來的最終環(huán)節(jié)上比拼,說實話,雖然南錦輝心里不肯承認,可是他總感覺有些不好的預感,因為這一次南宮炎面對這個比賽,肯定會竭盡全力要來報復他。
面對盛怒之下的南宮炎南錦輝的確沒有太大的信心,更何況南宮炎那一邊還有一個寧卿卿。
在調(diào)查寧卿卿資料的時候,南錦輝對寧卿卿的身世也有些了解,看著寧卿卿精彩的履歷,他知道寧卿卿持人是非常有才華的,其實應該會有更好的廣闊的平臺去發(fā)展,只不過一心在南宮炎身上,所以才會愿意為了南宮炎而放棄很好的機會。
這種女人實在是愚蠢不過,可偏偏這么愚蠢,卻有一呵如此好的天分,南錦輝爺把寧卿卿之前設(shè)計的作品全部都翻出來,一一看過,的確是非常好的作品,他前幾年也有所耳聞,只是后來寧卿卿卻沒有乘勝追擊,反而把所有的功勞全部都掛在了南宮炎的公司身上,南錦輝所以一直以來都沒有察覺過寧卿卿的存在。
而現(xiàn)在南宮炎聯(lián)合的寧卿卿共同參與最后的關(guān)頭,這種態(tài)度很明顯,就是為了要跟他正面對抗,南錦輝相信只要能夠擊敗自己,南宮炎肯定會不遺余力付出任何代價。
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會讓南錦輝有點心虛。
在外人面前,他可以表現(xiàn)出來自己的雄姿勃發(fā)十分自信,可是私底下他卻很清楚,在拿起畫筆的時候畢竟已經(jīng)上了年紀,腦子有些反應不過來,身體的反應也沒有那么敏捷,已然有些力不從心了。
可是他們公司卻沒有一個像寧卿卿這樣的人能夠獨當一面,替他來解決一切難關(guān),咱家前面晉級賽的作品是由南氏的人來負責的,可是,如果不是因為南錦輝在從中想盡辦法給對手制造困難,恐怕他們這個晉級賽也不會那么順利。
這就意味著他的身邊已經(jīng)沒有一個能夠和南宮炎正面對敵的人了,所以接下來的一切都只能靠南錦輝他自己。
“兩天之后就是最終決賽,南宮炎那邊肯定會做,最后的方法絕對會讓他們的作品保護的滴水不漏,我們現(xiàn)在能做什么呢?什么都做不了,前面制造了這么多的困難,都沒有辦法阻攔住,這就意味著他已經(jīng)做了充足的準備,我們現(xiàn)在再過去的話,沒準還會讓他留下什么蛛絲馬跡,到時候反潑我們一通臟水,這才是最虧的。”
南錦輝的臉色陰沉著看向窗外,窗外烏云壓城,昏暗的天空籠罩在整個城市之上,似乎要下雨,可是又下不出來,反而給人心里平添一絲煩惱。
現(xiàn)在的天氣就跟南錦輝的心情一樣,十分陰郁,無論是傾盆大雨或者是艷陽高照都好,至少過去就是過去了,可是現(xiàn)在這種天確實要下不下,要出太陽,不出太陽,讓人十分難受。
“那么南總,其實我們的作品由您親自操刀,自然是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了,雖然那個南宮炎是頭好像很忙,可是畢竟我們才是老牌的公司,我們公司在業(yè)內(nèi)的地位要比他們高上許多,自然不需要忌憚他們,公司上下的全體員工對您都非常有自信,相信這次比賽一定是我們公司拿到頭籌?!?br/>
助理看著南錦輝臉色不好,生怕自己在遭到前路,于是連忙吹噓拍馬,他知道平日里面南錦輝最喜歡聽這種贊美的話語,這種話會讓他整個人非常的膨脹。
可是卻沒有想到,在他說完話的那一瞬間,只感覺自己的臉上一陣劇痛,整個人就倒在了地上,微微睜開眼,只能看到面前出現(xiàn)一只緊緊握著上面已經(jīng)爆著青筋的拳頭。
而南錦輝的臉色已經(jīng)由青轉(zhuǎn)為了黑,或許她平日里是真的,很喜歡聽這種吹捧的話語,可是現(xiàn)在他自己知道自己跟南宮炎的實力差距,在聽到這種話就仿佛變成了一種嘲諷,讓他的心情更加的不郁。
“我養(yǎng)你這么久就是為了讓你在這里拍馬屁的嗎?辦事不牢,講話倒是一套又一套的,我告訴你,你最好分清楚場合,什么時候該講什么話,什么時候不該講,你腦子里面都有一個標準,你應該不會忘記在你之前我的那個助理吧,他之所以會怎么走的你心里面最明白如果你再像這樣講話沒有分寸的話,那么我會考慮要不要再換一個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