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燃刀毫無察覺,心中愉悅,帶著老驢再尋到城后一處荒山野洞住下。
隨手丟給老驢幾朵??屗I了就吃,自己則坐在一邊閉目修行,將神識釋放出去,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將那條神識縛索里邊的每一寸空間侵占,逐漸融合到了神識之中。
修行中,臉上慢慢露出一絲微笑來,心中暗思:將兩件神念靈器融合后幾乎就相當(dāng)于上品靈器了,不比自己的暗劍弱上多少,給它起一個名字吧,叫玄火索好不?回去后還可以將玄火索傳給素素,以后我們倆個誰用的著就傳給誰,傳來傳去,天天獎勵豈不有趣。
正想的美的時候,突然臉色一變,用力咦了一聲。
神念縛索也完全融入神識中了,卻發(fā)現(xiàn)不對勁。自己的神念控制玄火就無法控制縛索,就如一只手不可能同時抓起兩柄劍一樣,自己僅有一只手,根本就無法將兩件東西同時抓到“手中”揉捏到一處。
眼眉一下子皺緊了,難道自己的計(jì)劃無法成形?若是兩件東西無法融合,那么單一個玄火與縛索,威力要弱太多,沒有什么太大用處,自己的歡喜全都變成了一場空啊。
旁邊的老驢看到主人這個表情,心里咯噔一聲,歡天喜地地咀嚼也停了下來,不敢發(fā)出一點(diǎn)聲音,怕影響到主人的心情。
在靈山城另一處密洞中,刀削臉的怪妖身上黑光繚繞,坐在洞里邊摩挲著一柄魚骨鏡,呼地一聲,鏡中光芒一閃,一個一身殺機(jī)的壯漢在鏡中顯現(xiàn)出來。
壯漢一頭湛藍(lán)色卷發(fā),左右臉上各有一道橫紋就如刀疤一般猙獰。
霍然轉(zhuǎn)頭從鏡中向刀削臉的怪妖看來,焦急地追問道:“魚骨刀,你說的那個妖還沒有從城中出來嗎?”
魚骨刀陪笑著搖了搖頭:“玄玄哥,別急啊,我追蹤著他的位置呢,這么幾天那個妖一直都呆在城后左近沒有出去,想來正在修行吧?!?br/>
壯漢哼了一聲,眼睛微瞇,一枚堅(jiān)硬的玄鐵石在手中砰地一聲捏的粉碎,點(diǎn)頭道:
“密切監(jiān)視,別讓他溜掉,魚骨刀,我?guī)湍銓ち撕脦啄瓴艑さ缴衲羁`索那種級別的法寶,這件東西咱們重復(fù)拍賣,誰買去就半路截殺了誰,應(yīng)該還可以騙進(jìn)幾萬靈石進(jìn)帳?!?br/>
魚骨刀嘿嘿笑道:“那是,我在明處,玄玄哥在暗處,咱們兩個這種配合想不發(fā)財(cái)都難啊。不過玄玄哥,買神念縛索的那個妖身上可有丹升氣息,到時下手你要小心一些?!?br/>
藍(lán)卷發(fā)的壯漢傲然地瞥了一眼:“丹升妖?魚骨刀,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手下有九個神動大圓滿,九妖布冥殺陣威力奇大,都斬了幾個丹升妖了,你二哥三哥都是丹升初階的巔峰境界,尋常妖哪放在眼中,我嘛,你二哥三哥聯(lián)手都不放在話下,就咱們這陣容你還有什么可怕的?!?br/>
魚骨刀趕緊陪笑道:“那是,玄玄哥出手哪次不是萬無一失,我僅是提醒一聲罷了?!?br/>
李燃刀坐在密洞之中眼眉緊皺。
人只有一個元神,因此只能有一道神念發(fā)出。
而融入神念中的靈器隨心而動,祭起玄火,縛索就沉潛于心,浮不上來,心中祭起縛索,玄火又隱了下去。
難道這兩件法寶就僅是雞肋般的廢品,不能成就上品靈器嗎?
心中有些喪氣,突然一個念頭轉(zhuǎn)過腦海,想到自己一念多分的神通,不知將一道神念分開能不能同時在心中祭起兩件靈器來。
心里有些熱切了,一顆心變得清明,倏忽分成兩份,其中一份小心翼翼地祭起玄火,暗金色的絲線在腦海中流竄,另一份心神則試探著向縛索接觸過去,用力一拽,那條縛索輕輕飛了起來。
“哈哈,果然能行,這回就好辦了?!?br/>
李燃刀大喜,原來融于神念中的東西同樣適合于一心多分的神通啊。
再無阻礙,以后的一切煉化過程都順利之極,暗金色的玄火完全融入縛索中,形成了一條紫焰繚繞的絲線,隨著自己的心而動。就如在神念虛空中懸浮著的一條火焰長蛟,隨時可以沖出去將敵人纏繞燒死。
玄火索,終于被我煉成了。
長吁了一口氣,緩緩睜開眼,就看見遠(yuǎn)處洞角,老驢蹲在那里小心翼翼地一點(diǎn)一點(diǎn)嚼著紫??芘屡鰟屿o驚動了主人。
李燃刀啞然失笑,一招手道:“老驢,我們走。”
老驢趕緊從水中飄了起來,小腿緊劃著跟在后邊。
一處密洞中,身上黑光繚繞的魚骨刀一臉激動之色地摩挲著鏡子,里邊藍(lán)卷發(fā)的壯漢再次顯露出來:
“玄玄哥,那個妖動了,他在城后的荒山中呆了三天,現(xiàn)在起身了,不知要去哪里,我現(xiàn)在正在追蹤他的氣息。”
壯漢臉上頓時猙獰,大聲說道:“好,魚骨刀,可要監(jiān)視住,那小子身上不僅有神念縛索,還有可能有更多的靈石,這可是一條大魚,我們吃下去會飽上好久?!?br/>
兩妖透過鏡子同時陰險(xiǎn)地嘿嘿笑了起來。
李燃刀在城中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好半天也沒有出城的意思,魚骨刀的刀削臉都急的抽搐了,通過一枚黑石緊緊盯著李燃刀的行蹤,心中暗暗焦急:
“到是出城啊,難道還要在城中住下去?”
“若是再住上幾天,以后氣息變淡可就不好追蹤,那件法寶啊,可不要就此失去?!?br/>
在黑石中,刀削臉見李燃刀轉(zhuǎn)過一條街,又邁入了另一條繁華的主街上,心中更急,心神集中在黑石中,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跟著,旁邊的鏡子中藍(lán)卷發(fā)的壯漢也一臉急色催促:
“魚骨刀,怎樣了,那小子出來沒?”
魚骨刀苦笑:“還沒有,再等一會,現(xiàn)在又進(jìn)入海藻街了,咦,又轉(zhuǎn)入螺石街,哼,還挺能逛的。”
突然鏡中傳過來一聲歡呼:“玄玄哥,注意,那個妖出城了?!?br/>
藍(lán)卷發(fā)的壯漢頓時大喜,急問道:“哪個方向?”
魚骨刀喜的呼吸都急促了:“玄玄哥,正是你那方向,太好了,看來天注定我們必要做成這筆買賣啊。”
藍(lán)卷發(fā)的壯漢嘿嘿陰笑,舔了舔嘴唇,滿臉殺機(jī)地說道:“好,殺戮就要開始了?!?br/>
悄然向海中山石后掩去。
玄火索煉化成功,相當(dāng)于又多了一件防身的極品,李燃刀心中喜悅,帶著老驢在城中兜了一圈,選定方向毅然出城,向著玄玄洞而去。
木涎能促進(jìn)清心訣的修行,可以讓自己感悟更多的玄奧。
那種異寶想想都讓人心中火熱,老驢不是說那些大妖們手中即使有也沒有人愿意賣嗎,況且自己也沒有錢買,那么,就只有一種辦法可以得到了。
轉(zhuǎn)頭說道:“老驢,咱們走快一點(diǎn)?!?br/>
老驢臉上全是苦色,小心翼翼地轉(zhuǎn)頭向荒海野嶺看了一眼,一翻身化為柔體海馬一般的形狀,長長的尾巴在水中輕輕一劃,跟在身后,兩道身影疾速分水向前掠去。
穿過幽靜的海溝,從茂密的珊瑚山縫隙間游過,向著玄玄洞方向分水行出百余海里,離靈山城越來越遠(yuǎn),前方一座黑山高聳矗立。
將海水映的陰森森的。
老驢手腳都有些顫抖了,緊緊跟在他的主人身后壓低了聲音絮叨著:“這可是有名的黑峽谷,會不會有危險(xiǎn)、會有會有危險(xiǎn)……”
兩人再向前穿出數(shù)里海路進(jìn)入黑山中,李燃刀心中警兆突生,臉色一變霍然停下腳步。
“不好,有殺氣?!?br/>
還未想完,遠(yuǎn)處九枚黑石突然凌空翻身,化為九個巖甲妖,身體又矮又胖,每個妖手中都擎著一柄漆黑如墨的魚骨刀,上邊陰氣森森,黑光冒出尺余長。
九妖全都獰笑著,堅(jiān)硬的臉頰笑起來比鬼還難看,正好將李燃刀圍在核心,九刀齊舉,一股巨力旋轉(zhuǎn)而起,傾刻間九妖氣息相連,體內(nèi)有一道黑光往復(fù)不息,威壓氣勢一下子暴增。
“有強(qiáng)盜?!?br/>
老驢看的這里嚇的一顆心都快要跳了出來,一步跳到李燃刀的身邊,緊緊抓住主人的胳膊,噗地一口氣吐了出來,體形仿佛壓扁了一樣,輕若無物地貼在李燃刀的臂上。
猶能感覺到顫抖。
李燃刀心中一凜,沒有想到真遇到打劫的。
九妖后邊,三道身影緩緩從山石后顯出形跡,領(lǐng)頭的壯漢一頭藍(lán)藍(lán)的卷發(fā),撇著嘴哈哈笑道:“小子,終于肯從城里出來了,把你拍到的神念縛索交出來吧,你沒有能力保管此物?!?br/>
一點(diǎn)差錯都沒有出,終于按計(jì)劃將這個拍買縛索的小子截住,這個壯漢心中痛快之極。
李燃刀聽到這里心中狠狠一跳,眼眉頓時皺了起來。
這個壯漢竟然知道他在拍賣會上的事?那里不是保密措施森嚴(yán)嗎?況且自己也很小心,心中電轉(zhuǎn),一下子意識到:難道是拍賣會場的主持者做的手腳?
唯有這一種解釋了。
氣的牙都咬緊了,心中一狠,對方既然如此有針對性的截殺,今天看來想不費(fèi)點(diǎn)勁脫身是不行了。
再不多說,先下手為強(qiáng)。(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diǎn)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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