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請?!睂⑼萌馑偷杰庌@夜的面前,謝赫又轉(zhuǎn)身將兔肉送到若雪寒的手上。
烤好的兔肉散發(fā)著濃重的肉香,肉質(zhì)肥美鮮嫩,若雪寒接過謝赫手中的兔肉。
兔肉入口柴而不膩,若雪寒蹙眉似乎在兔肉中品嘗到了不同的味道。
“這肉不能吃!”袖箭打落謝赫和軒轅夜手中的兔肉,軒轅夜并沒惱怒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似乎在等她解釋。
“謝赫這兔子你從哪里獵到的?”兔肉雖然肥美,但味覺極其靈敏的若雪寒,嘗出了隱藏在兔肉里的致命毒素。
“十里外的山坳中”知道這里離疫區(qū)極近,所以他特意到了遠(yuǎn)一點(diǎn)的地方狩獵?!斑€有兩只兔子,準(zhǔn)備做晚餐放在營后?!?br/>
謝赫看若雪寒的表情便知道這兔肉定是出了什么問題,迅速將營后的兩只活體兔子拿了出來。
“……”若雪寒沉默,走到另外兩只還沒有宰殺的兔子面前,兔子并未有絲毫的中毒跡象,行動也與正常兔子無異,可是那兔肉中的毒素卻已入骨。
“看來我們有麻煩了?!避庌@夜倒是從容,紅衣似火斜斜的躺在巖石上,貓一般的眸子漫不經(jīng)心的掃過若雪寒身后茂密的灌木。
若雪寒微微側(cè)頭看向軒轅夜,在他的眸光中有著點(diǎn)點(diǎn)的亮光,她原以為隱藏在暗處的是軒轅夜的勢力,他將自己的親信全部送去賑災(zāi),只留下了謝赫,這本身就很不正常,現(xiàn)在想來軒轅夜是為了引出這些人。
“可有解脫之法。”若雪寒屏氣凝心,能感到他們周圍有二十名殺手,呼吸均勻有致,殺氣內(nèi)斂不張揚(yáng),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自然是…”軒轅夜的眸光微閃,兩指覆于唇尖,動作妖嬈別致。
若雪寒一個翻身,軒轅夜指尖的銀葉子劃破空氣與她擦身而過,擊中若雪寒身后重重地灌木叢中,銀葉子沒入?yún)仓形窗l(fā)出任何聲音,再看向那素白色的營帳,炊煙裊裊剛剛一起烤肉的三人卻已不見。
“該死!讓他們給逃了!”
三道身影幾個閃身便已飛出老遠(yuǎn),若雪寒深深望了一眼那厚重高聳的城墻,不做任何停留跟在軒轅夜的身后。
“在為三皇弟擔(dān)心嗎?”聲音帶著戲謔,軒轅夜此時并沒有絲毫受傷的樣子,手臂上那厚重的紗布不知什么時候被他退去,自從扎營之后他一直覺得有人在監(jiān)視他們的一舉一動,所以他故意將所有人都送進(jìn)城中,為的只是等這群人出現(xiàn),所以才忍受若雪寒故意將他包成重傷的樣子。
“我信他?!避庌@摯雖然偶爾露出純真小白的樣子,但他卻并不是白癡。
腳步一頓軒轅夜微翹的嘴角也僵了一下,那雙委屈單純毫無雜質(zhì)的眼睛又一次浮現(xiàn)出來,他…真的已經(jīng)成長了嗎?
“你果然早有準(zhǔn)備?!蔽謇锿庖婚g最不起眼的民房中,若雪寒扯下面紗,露出她驚世容顏,環(huán)視房間,古樸簡單干凈,卻無人居住顯然是軒轅夜事先準(zhǔn)備好的。
她一直很好奇為何軒轅夜這次如此痛快的便答應(yīng)了來這次梧州之行,而出行后卻有遭受到了猛獸的圍擊,即便自己受傷也要在梧州城外扎營,而不選擇相鄰的州縣。
他早就知道調(diào)查過梧州瘟疫一事,覺得蹊蹺才答應(yīng)軒轅摯的通行要求,而那狼群偷幼虎一事也是他故意安排的,目的一是為了收攏人心,二是為了探查她的虛實,他故意為了營救軒轅摯受傷,表面上是手足情深,實際上是為此已傷為名駐留在城外,等待這群人自己露出狐貍尾巴。
軒轅夜的確是一個很難對付的對手,知道若雪寒所有事情都已明了,軒轅夜也不再解釋,畢竟都是聰明人,說多了就沒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