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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雯維此時輕輕的在我的手腕上劃了一刀,鮮血立即順著我的手腕流了出來。
那具沒有靈魂氣息的血尸已經(jīng)來到了我的身旁,我的鮮血就滴到那具血尸之上。
剛剛一滴鮮血滴上去,就發(fā)生了異常。
那滴鮮血迅速滲入血尸的皮膚,眨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緊接著,出現(xiàn)了十分詭異之事。
一團(tuán)輕煙從血尸體內(nèi)騰空升了起來,化作一個白色的氣團(tuán)。
血尸殘魂此時的臉色有些猙獰,他說道:“不可能,你的鮮血中竟然沒有絲毫靈魂氣息,這倒底是怎么回事?”
他之所以要我的鮮血,完全是要我鮮血內(nèi)靈魂氣息的力量,可是一滴血下去,他絲毫都感受不到靈魂氣息,這豈非是前所未有的怪事。
除非我根本就不是活人。
我淡淡的對血尸殘魂說道:“其實我不是王家的人,我只是王道人撿回來的孩子?!?br/>
血尸殘魂顯得有些氣急敗壞,他對朱雯維等人說道:“難道你們連他的底細(xì)都沒有調(diào)查清楚嗎?”
朱雯維和那個神秘青年互望了一眼,最后還是那個神秘青年說道:“老祖,那個王道人的本事你也知道的,我們怎么敢去招惹他,這個王子寧的來歷我們的確沒有調(diào)查清楚,不過他道術(shù)不錯,我們便以為是王家的后人。”
聽到這樣的話,血尸殘魂的臉色難看之極,他說道:“該死,現(xiàn)在看來我的靈魂需要修補(bǔ),還需要更加強(qiáng)大的能量,去,把那個侯三找來,我有事要問他。”
聽到血尸殘魂提到侯三,我心中一緊。
本為我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但是聽到血尸殘魂這么說,我知道自己還有一線生機(jī)。
我隱隱覺得,爺爺一定留有更多的秘密,而他們希望從我的口中得到這些秘密。
朱雯維聽到血尸殘魂這么說,立即擺下引魂陣,來招侯三的靈魂。
看到這里,我心中不禁一緊。
懂得引魂陣的人,一定是對道術(shù)有所了解的,由此可見,朱雯維活著的時候,肯定也是一名道術(shù)大家。
如此詭異的美女,生前一定有著非凡的經(jīng)歷,要不然也不可能成為僵尸。
我甚至覺得,這朱雯維比我想象的還要不簡單,要不然她不可能向血尸殘魂隱瞞一件事情。
要知道,我不是王道人血脈的事情,其實很容易就能察覺的,可這朱雯維故意不告訴血尸殘魂,我總覺得她有另外的目的。
那么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現(xiàn)在我還不得而知。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血尸殘魂那血紅的眼睛始終都盯著我,讓我覺得無比害怕。
我手臂上的鮮血依舊在流著,好在那道傷口不大,對我造成不了生命危險。
但如此流下去,是個人都扛不住,我甚至感覺到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起來。
就在這時候,一團(tuán)漆黑的幽靈在引魂陣的引導(dǎo)下來到這個空間,幽靈散發(fā)出的靈魂氣息我非常的熟悉,他就是侯三。
侯三能這么輕易的被招來,看來他跟血尸殘魂是一伙的了。
侯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血尸殘魂,沒有說話。
我明顯能感覺到,侯三的靈魂之上有畏懼之色。
我現(xiàn)在真的很好奇,這侯三為什么這么聽血尸殘魂的話,難道他有什么把柄落在血尸殘魂的手中。
看到侯三來了,血尸殘魂猙獰的目光才射向他,問道:“侯三,你作為老王家的仆人,一定還知道老王家許多秘密,說,還有什么辦法能讓我的殘魂修補(bǔ)完全?!?br/>
血尸殘魂這話在我的耳中有如炸雷一般,我簡直不敢相信,這侯三竟然是王道人家的仆人。
可是我長這么大,從來沒有聽爺爺說起過仆人之事。
不,確切的說爺爺對過去的事情都不再提及。
侯三想了想說道:“老祖,其實還有一個辦法能讓您的靈魂修復(fù)完全?!?br/>
聽到侯三這么說,血尸殘魂的目光中有些興奮,說道:“倒底是什么辦法?”
侯三說道:“其實王道人的祖先掌握著上古的一個秘密,他們是魔窟的守護(hù)者,掌握著魔窟的鑰匙?!?br/>
“什么,魔窟!”血尸殘魂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目光中流露出驚恐之色來。
“不錯,就是魔窟,老祖也是知道的,魔窟之中有無數(shù)的奇珍異寶,只要得到一件,相信足以用他來修復(fù)您的靈魂?!焙钊止Ь吹恼f道。
血尸殘魂聽到這話,半天都沒有說話,似乎在考慮著什么。良久,他才對侯三說道:“可是魔窟之中充斥著危險,我這樣一個血尸殘魂進(jìn)去,肯定是九死一生的?!?br/>
侯三說道:“我呆在王家這么多年,知道的也只有這么多了?!?br/>
血尸殘魂臉色越發(fā)陰沉起來,他說道:“既然我活不下去,那么這個小崽子也別活下去,來人,給我殺了他?!?br/>
他口中的那個“小崽子”,自然指的是我了。
聽到血尸殘魂要殺我,我心中一緊,立即開始害怕起來。
朱雯維持著明晃晃的刀又在我胸膛上劃來劃去,我想這次她肯定要致我于死地了。
其實的是她半天都沒有動手,因此讓我倍受煎熬。
我心里感覺也是很奇怪,這朱雯維為什么不給我來個痛快的。
答案很快就有了,因為這時候,天空中突然間金光大放。
血尸殘魂似乎對光亮特別敏感,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卻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上下都動彈不了。
他立即明白,這是朱雯維和那個神秘青年的陰謀。
侯三的目光始終在血尸殘魂之上,看到血尸殘魂被禁錮了,他才松了一口氣。
“朱雯維,你這個臭女人,依靠我的力量你才有今天,想不到會背叛我?!毖瑲埢昱叵t的眼睛射向朱雯維,好象要一口將朱雯維吞下似的。
朱雯維淡淡的笑了一下,說道:“當(dāng)初我之所以冒著極大的風(fēng)險救你,實在是為了王家的秘密,現(xiàn)在這個王家的人掌握著王家的秘密,而你已經(jīng)沒有用處了,自然該送你去黃泉路了?!?br/>
血尸殘魂突然間狂笑起來,他說道:“你以為這樣便困得住我吧一,太可笑了,你們對血尸的力量還是嚴(yán)重的低估?!?br/>
說完,血尸殘魂整個人都爆裂開來,化作滾滾黑煙。
但是,很快這滾滾黑煙就被熄滅了,血尸殘魂又露出了原形。
他用兇狠的眼睛盯著朱雯維,問道:“這里竟然是一個法陣!”
朱雯維冷笑道:“你現(xiàn)在知道一切,已經(jīng)太遲了,實話告訴你好了,這里其實是王家先祖擺放的一個強(qiáng)大法陣,是侯三建議把你的尸身放在這里的?!?br/>
血尸殘魂已然明白,自從被王道人追殺的那一刻起,就不會有好果子吃。
朱雯維接著說道:“你一定非常奇怪,為什么你會被王道人追殺,其實這消息是我放出去的,就因為這樣,所以王道人才會提前擺下那個大陣?!?br/>
血尸殘魂聽到這里已經(jīng)怒不可遏,因為只有他知道,當(dāng)初為了沖破那個法陣,他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血尸殘魂說道:“我苦心栽培你這么多年,讓你的實力達(dá)到烏尸,沒有想到你卻這樣對我,這是為什么?”
朱雯維輕蔑的一笑,說道:“修行大道是我們這些僵尸的追求,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掌握了血妖之術(shù),你對我而言沒有任何的秘密了,所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br/>
血尸殘魂把目光又射向那個神秘青年,問道:“小季,難道連你都背叛我了?”
神秘青年并沒有說話,甚至懶得回答血尸殘魂的問題。
朱雯維說道:“這個問題讓我來回答你吧,我答應(yīng)小季,和他雙修,這下你明白了吧!”
接著,朱雯維又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當(dāng)初把小季派到我身邊來,就是為了監(jiān)視我,可是哪有男人不偷腥的,小季很快上了我的床,成了我的俘虜,我的事情,他自然也不會說了?!?br/>
這時候,連我都不得不佩服朱雯維的手段。
血尸殘魂這時候突然冷靜了下來,他說道:“好吧,這可是你逼我的,我就算是拼著肉身毀滅,也要與你同歸于盡?!?br/>
聽到這,朱雯維的臉色微微有些變了,她說道:“我知道你想自爆靈魂,可是你有沒有這樣的機(jī)會?”
朱雯維的話音剛剛落下,一口金色的銅鐘浮現(xiàn)而出,立即罩住了血尸殘魂。
那口金色的銅鐘呈現(xiàn)出透明之狀,可以看到里面的血尸殘魂在不停的掙扎著。
朱雯維接著說道:“這可是王家祖先布置的法陣,就算你有天大的能耐,也不可能逃出去,也沒有任何自爆機(jī)會,你就等著這銷魂鐘把你的殘魂一點點吞噬掉吧!”
此時血尸眼睛里滿是驚慌,目光卻一眨都不眨的盯著朱雯維,好象還有點死不瞑目的感覺。
朱雯維接著說道:“老家伙,為了養(yǎng)你的尸身,我們耗費了多少代價,不停的殺人,有一次還差點栽了,你死的也值了。”
說完,朱雯維又對侯三說道:“快,催動法陣趕緊滅殺了他?!?br/>
侯三點了點頭,我便聽到金色銅鐘之內(nèi)的血尸殘魂慘叫了一聲。